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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理產物。
秦梟溫存的看了譚安毅幾眼,在譚安毅仍在情緒激動的余韻中。
轉身離去。
門咔噠扣上的時候,譚安毅尚在方才那詭秘的氛圍中不可自拔,秦梟逼人太甚,找上門來說要告別,結果是以死相逼。
一定不能被他脅迫,譚安毅坐回床上告訴自己。
頹喪的坐在床上,渾身像是泄去了所有的力氣,在溫度適宜的室內,流出的汗液讓流海略微潮濕的貼著額頭。
“呼——”譚安毅深出了口氣,身體放松,手隨意的撐到床上。
本該柔軟的床鋪卻有堅硬的東西擱到了他,譚安毅轉頭去看,是秦梟帶來的文件夾。
還有那把手|槍。
那把秦梟帶來,讓自己殺了他的手|槍。
譚安毅煩躁的把那手|槍挪到一邊去,腦子卻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秦梟接觸的第一個像自己的人。
一開始譚安毅覺得,秦梟的出軌自己是有責任的。那時候他自己細想了一下,其實他們之間的感情總是秦梟主動,總是秦梟付出很多。
無論是開始還是相處中,秦梟都是那個會勇敢破局并付出的人。所以第一個人出現的時候譚安毅覺得是自己冷戰了太久,把所有的熱情和溫情后耗盡了才會讓秦梟做出了這種選擇。
所以他主動去接了慈善晚宴中醉酒的秦梟。
他一到,秦梟的眼睛都亮亮的只看著他,醉醺醺的倚在他身上,全然不顧別人的眼光甜膩膩的說:“你來啦。”
當著眾人的面,仰頭湊過來在譚安毅的臉上親了一下嗎,且有繼續索吻的趨勢。
當時那個新歡男孩的臉色鐵青,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譚安毅在眾人的注視中很快的拉著他到了車里,一路上的秦梟倚在副駕駛伸手對開車的譚安毅上下其手,眼睛一瞬間都不挪開的盯著他看。
那種被全然愛著的感覺做不了假。
在床上時,一年沒有親吻和愛撫過對方的兩人都像是解了禁忌的封印,抵死糾纏間秦梟的貫穿又兇又重。
等到身體里都是滾燙的熱流,譚安毅尚在顫抖間聽到秦梟邊親吻他的耳朵,邊黏黏糊糊的說些什么。
那聲音像是示弱,又好像帶著偏執的篤定。
譚安毅那時被強烈的快感沖擊,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被自己急促又隱忍到極致的喘息聲填滿聽覺,卻也知道秦梟又在那說什么瘋話。
他略略扭過頭去,用手固定住正在說話的秦梟的臉,主動親吻,把那句極不吉利的話都吞在了彼此的唇舌間。
那話是什么當時他并沒有在意。
可現在隔了這些年,那句當年聽的不怎么清晰的話,卻重新的響在譚安毅的耳膜上,直震的譚安毅耳膜發疼,腦子發懵。
秦梟在耳鬢廝磨間說的是。
“你要是敢跟別人好或者離開我……我就……”
“……就死給你看。”
*
秦梟開車上了高速。
他沒有沖動,心里甚至有前所未有的冷靜。
很多年前,自從那個蔣為濤,或者蔣為濤出現之前他就思考過譚安毅要離開他怎么辦這個問題。
他一直不怎么信命,只對那句夫妻緣薄耿耿于懷。
可蔣為濤的出現,讓秦梟一度以為那個偽命題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苦思冥想,能怎么辦呢?囚禁譚安毅,把他關起來誰都不讓見,還是毀了他自己時時看著。
可那是譚安毅,如果他要執意離開自己的話,秦梟覺得自己肯定做不出的那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