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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能或者出去,我就跟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
背著他的人頓了頓,這時他應該抬起頭來歡欣雀躍的問,真的嗎?
可是——
他還是不說話,還是不回應。
行至大樹下,背他人應該是累了。就著姿勢站定休息,但還是不回頭不跟譚安毅交流。
“秦梟,秦梟你冷不冷。”
譚安毅略略的拍著他的肩膀叫,急于等待他的回應。
可眼前白色光芒一轉,背著他的秦梟消失,瞬間眼前只余下雪地上孤零零的他一人。
譚安毅四處張望,嘴唇開合,枉然又徒勞的叫著一個名字。
……
*
“醫生,17床一直出冷汗還發抖,需不需要加藥?”
“不用,嚴重的發燒覺得冷是正常,溫度降下去就好了,不用擔心。”
康寧收到回應忐忑的回去,譚安毅病來如山倒,一般病人都會說個胡話,他沒胡話,神情也沒見多痛苦。就是一直不止的出冷汗和發抖,臉色還越來越白,看起來頗讓人心驚。
都是因為那個人死了嗎?
康寧在這事件中好像是悟到了譚安毅不愿意接納自己的根由。
他根本沒有走出跟秦梟的那段感情,就像這次。
聽說秦梟的死訊,他面上無甚反應,甚至連只言片語都不曾給予。
可是他的反應卻最直接的印證在身體上,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才會這樣強烈又直接的反應在健康上?
康寧把手指繳在一起,定定的看著昏睡著的譚安毅陷入沉思……
譚安毅是在清晨醒來的,那時他身上的燒已經退了,正倚在床邊喝水,木鴻神情異常的大步進來。
木鴻風塵仆仆,臉上又掛了彩,身上帶著一股子血腥氣和悍勇。
“怎么了?”譚安毅問,聲音有種大病初愈的嘶啞和脆弱。
“出去解決了幾個又要來搞事情的小鬼兒,沒完沒了真是隔應死個人。”
譚安毅眼神動了下,聯想自己幾天前的遭遇,不難猜到木鴻經歷了什么。
秦家人并不打算放過他,看來是要讓自己留在安徽了。
他把水放下,神情略微動了動,然后逐漸變成了下定了某種決心的神情,向著木鴻伸出手。
“文件夾給我。”
木鴻臉色一凜,有種心里大石頭落下的感覺。他從隨身的外套里把文件夾掏出來給譚安毅。
因為隨身裝著的原因,那文件夾已經有點破,邊邊還有卷角。
譚安毅用手撫平那卷角,神情有細不可察的悲傷。
其實距離秦梟第一次拿著文件夾來找自己,也沒有幾天。現在文件夾不新了,那個因為不愿意分手而狀若癲狂的秦梟也已經不再了。
譚安毅把手伸進去,緩慢的掏出文件來。遺產和遺書應該是薄薄的幾張,不知道這厚厚的一沓都是什么。
掏出來一一擺開,譚安毅才略微低眼,把情緒都壓在了眼底。
那不止是遺產的相關手續。
確切的說,那是兩套手續。
一套遺產繼承。一套財產轉讓。
也就是說,這個文件夾里,無論秦梟死沒死,他都已經把全副身家交了出來,交到了譚安毅手中。
需要的只是譚安毅簽字。
“先生,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木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