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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的抓著譚安毅的手,緩慢的與譚安毅十指交纏,臉色上有種不能忍受的痛苦浮現。
譚安毅略用力想要甩開秦梟的手,但秦梟的手看著不用力,想擺脫卻不容易,秦梟就著眼下動作,把譚安毅的手拉近,把自己的臉頰主動的貼上去,溫存的蹭了蹭。
“你來了。”聲音里已經有種難以形容的沙啞和哽咽。
車禍后從醫院醒來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在等著譚安毅的到來,從上個城市的醫院,到這個城市的療養院……他終于來了。
秦梟的動作小心翼翼的令人動容。
譚安毅手上抗拒的動作停下來了,那個向來高大的、不弱于人的男人,此刻貼著譚安毅的手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脆弱姿態。
然后譚安毅感到有吻輕柔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伴隨著吻一起落下的還有灼熱的液體。
這是秦梟決絕的開車上高速那晚后,他們首次再見面。
譚安毅再看著他這樣,竟是覺得無話,傷害他的話不想說了,軟話也說不來。
“我聽木鴻說你聽說我死了大病了一場,我……”秦梟把譚安毅拉的更近一點,讓他坐在床邊深深的看著他。
“都怪我讓你傷心,但我聽說后很開心……”
秦梟離的譚安毅近一點,在譚安毅沉默沒有抗拒中逐漸的湊到頸前,享受而沉迷的聞著譚安毅身上的味道,這么近的距離讓他感覺心里冰火交加,想要更親密一點的熱烈和明知譚安毅不喜歡的悲涼認知。
他目光沉迷的看著譚安毅頸間的每一寸皮膚,像一個被暫時慰籍的癮君子。
秦梟眼神突然一凜,伸手扒開譚安毅襯衣的領子,一條剛剛長好的還帶著嫩紅的傷疤,像蟲子一樣盤在譚安毅的側頸,落在了秦梟的眼睛里。
“這是怎么回事?”秦梟一改剛剛示弱哀求的神色,出聲質問。
譚安毅推開他,整了整領子,側過臉去不說話。
這一點都不難猜,秦梟幾乎瞬間了然,他眉毛幾乎要纏在一起。
“你什么都不要管,秦老三喪心病狂你對付不了。好好在家待著,一切等著我解決。”
譚安毅把襯衫的扣子扣到最后一個,邊整自己的衣領邊跟秦梟說。
“等你解決?用得著你的時候你躲起來裝死,你還不如……”
譚安毅說著頓住,看著秦梟眼神猶豫了一下,秦梟沒來由的瘋仍讓他心有余悸,他還沒有出口的重話就又吞了進去。
“算了,我也懶得管你們家的那些事,我一個外人何必惹禍上身……既然你沒死,我也不用再管了。”
“再見秦梟。”譚安毅說著整理好了衣服,沒等秦梟回應就已經轉身出去。
纏綿病榻的秦梟,手徒勞的抓了兩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
但他心里熱望升騰發酵。
*
回去的一路上,譚安毅就聽木鴻在那滔滔不絕,想躲都躲不開。
他本來想靜靜,一身的勁準備料理秦家那些人,現在突然被告知活著的秦梟自己有安排,譚安毅有種不知道要做什么的茫然感覺。
“先生,你不能怪秦董。”
“他真的是命懸一線時救回來,秦老三買通護士害他,他眼看著也不作聲,就是因為你希望他去死。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快救不回來了。”
“當時就只有我在,是我自作主張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把秦董保護了起來。”
“秦董睜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我去保護你,還說你愿意的話可以在外面多玩一段時間,等你回來他給你一個什么都不用操心的秦家。”
“可沒想到,您不僅能打,商戰宅斗也是一把好手……短短時間就把秦家鬧得血雨腥風。自己也是被暗殺不斷……”
“還有您受傷的事情也是我自作主張瞞下秦董的,他實在是太看重你了不能讓他知道。他養傷在關鍵期,不能再做極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