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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輩子不愿意放手的,可是譚安毅因為他那么痛苦,還受了那么多的難。
人生一夢十幾年,他給愛人帶來的歡愉少的可憐。
譚安毅把秦梟點著的煙夾在手里,沒有抽。那絲絲青煙熏的他指尖有點熱。
秦梟一周手穿過自己的后頸,將譚安毅拉到了懷里,他在譚安毅耳邊親了親。
譚安毅覺得耳邊發燙,秦梟壓抑著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去自首,你以后……想跟誰過就跟誰過?!?
“你自由了。”不等譚安毅回應,他就又接著說。
話雖如此,秦梟卻越抱越緊。緊到譚安毅掙不開。
他此生摯愛,因著別人的挑撥離間,因著自己的多疑荒唐,又因著有心人從中作梗,終于是到了這一步。
秦梟松開譚安毅的時臉上帶著笑容,他深深看了幾眼,松開譚安毅大步的朝著那邊走去。
被松開的譚安毅突然反應過來的拉住秦梟:“醫生呢!你帶的醫生呢?。俊?
如果程遠能救回來,秦梟的量刑就會低一些。
*
海上已經歸于平靜,天藍的海水吞噬了那場激烈的搏殺。
死而復生的秦梟沒能回秦家,他被直接帶走移交給了相關司法部門。
秦梟的母親去看過幾次,想跟他商量一下如何走動關系和尋求律師的幫助??伤灰?,非常抗拒一切律師的到來和給自己爭取減刑的行為。
秦梟他思考的很清楚,這種法律上的人身限制,不能再為所欲為,正是他最需要的。
在秦家幾個人先后去了都溝通無果后,終于譚安毅去見秦梟。
隔著桌子,秦梟剛硬周正的臉上遍布胡渣,看上去盡是落拓。
秦梟看到來人是譚安毅,傻傻的站著,盯著譚安毅的一舉一動,也不知道坐下。譚安毅的神情很淡,手隨手擺在桌上看著秦梟,他穿了西裝,周身氣質精英又儒雅。
“你怎么來了?”秦梟傻乎乎的盯著譚安毅問,直到譚安毅略擺擺手他才搓著膝蓋坐了下來。
譚安毅看上去有些累,眼底都是青色:“程遠留住了一口氣,但成了植物人還有醒來的可能,這對于你的審判會有利。我咨詢了律師,律師需要知道你跟政府那邊的合作到了哪一步,在秦三蒞這場走私案里又起著什么樣的作用?”
譚安毅爭取看望的時間不多,所以只能撿著重點跟秦梟說。
“你的律師團或者我去找誰才好,你也要告訴我?!?
秦梟激動的根本回答不了這些實質性的問題。
他以為譚安毅得了機會肯定會走,自己肯定真的永遠的失去了他,所以秦梟絲毫沒想著要出去,或者開始新生活。
秦梟在心里給自己下了審判,他覺得自己就應該待在牢里,待的越久越好,這樣他就不會忍不住再去騷擾譚安毅。
可他沒走,譚安毅沒走……還來看了自己。
“你……安毅,謝謝你。”秦梟激動的聲音有些抖。
“謝謝你安毅。”他翻來覆去的說,他把臉埋在手掌心里,聲音悶悶的。
譚安毅本想催他,但看著秦梟眼下的模樣,終究是什么都沒說出來。靜靜的等著他的情緒歸于平靜。
等秦梟再抬頭時,那硬挺的五官是從沒有過的脆弱神色,他的眼睛已經紅到了極點。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