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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長吻,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得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的唇,從一側
衣柜旁樹立的穿衣鏡里,我看到了徐曼那幾近完美的裸背,那一刻還能來得及想
到:簡直是造物主的杰作,真個是豐腴卻不顯臃腫,那身體各個部位勾勒出的夸
張弧線,讓女人天生完美的曲線更展現的淋漓盡致,讓人為之迷醉、為之瘋狂。
她閉著眼哼哼著,上身與我緊貼,幾乎保持著不動,下身豐美肥碩的肉臀在
我胯上前后磨動,自然而又那么熟練,絲毫沒有少女的生疏和矜持。
我不知疲倦的隨著她的起伏而努力的上下,渾然不顧腰腹的酸脹和額頭大粒
的汗水,原本并不太擅長床笫之間游戲的我,因為她動作的熟練而被自然帶動起
來,使兩人的性愛也變得無比順暢和諧。
我忽然想到:是不是過往的一個個夜晚,她也是這樣在前夫身上忘我的纏綿、
廝磨,也是這樣熟練的坐在前夫的大肉棒上,動情的呻吟著起伏?是不是她與她
的前夫曾經也是這般水乳交融?
想著想著,一股讓人不知如何宣泄的嫉妒和酸澀,越來越濃烈的沖涌上頭。
「徐曼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我內心里吶喊著,肉棒更加用力往上挺動,
都漲得有些難受了,卻讓我更想狠狠的抽插她、鞭笞她。
隨著這種綺念,我腦海里漸漸浮現出更多亂七八糟的場景:這樣的夜晚,此
時此刻,是不是我的初戀、前妻李惠子也在她那野男人的身上忘我的起伏?在還
是我妻子的時候,她出軌時,大概也是這樣吧,在別的男人身上抬起自己的大屁
股,蹲坐在男人胯間,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將野男人的肉棒吞進自己下體的小嘴里,
上面的小嘴嚶嚶嗚嗚的浪叫呻吟?
我猛然發現,當腦海中腦補出徐曼、李惠子的各種場景時,自己胸中的邪火
更旺了,仿似在胸腔中四處沖撞亂竄,想要憋忍的爆發,而且我恐怖的意識到,
這種快要無法抑制的爆發,不是因為酸澀,不是因為狂烈的嫉妒,不是因為被背
叛而撕裂的痛苦,而是——刺激,一種病態的刺激,期間還帶著些許的期翼。更
恐怖的是:這種刺激把此刻身體和意識的感官、觸覺無限的放大,化為了一種澎
湃的力量,讓我更加興奮、更加狂野而充滿了力量,仿佛潛意識里,我在跟別的
男人比賽。
漸漸的,正在性愛的我幻化成了另一個男人,一會兒是徐曼前夫,一會兒是
她跟傳說中別的男人,甚至病態的發現,當此刻,徐曼嬌媚搖動的身下變做了李
惠子的
野男人時,我的肉棒竟然會又硬了幾分。
我有些害怕了,想從這種荒謬的臆想中脫離出來,結果發現,只要回歸現實,
我的肉棒就會有軟下的趨勢。我只能再次沉溺于徐曼與李惠子野男人的交合悖論
中,肉棒竟然很快又抬頭了。
我有種要跨天的崩塌感,又卻沉淪于這種叛經離道的異樣刺激。
在恐懼、抗拒和難以自拔的矛盾糾結里,我卻前所未有漲得難受。
我猛的將裸體的徐曼按倒在床上,扳開她的雙腿,又準又狠的全身壓了上去。
隨著身體重重的壓在徐曼身上,哪怕離開一秒鐘都急不可耐的肉棒再次順勢
狠狠撞進了徐曼身體,這一撞又狠又深,仿佛撞開了她身體深處的某處屏障,龜
頭一瞬間卡在了一處肉瓣里。
「啊!」徐曼一聲嬌呼,秀眉緊皺著咬牙渾身抖個不停的道,「別動…別動
…進去了……」
我這才明白,這是刺進她子宮口了。
我的陰莖其實并不算長,記憶里這還是我第一次能夠插進女人的子宮口,光
就這種感官上的刺激就讓我再也無法忍住了。
我一聲悶吼,陰莖一陣痙攣,射精了。
感受到子宮里被濺射的濕熱,徐曼全身抽搐著,仿佛拼盡了全力的抱著我,
陰道深處的媚肉和子宮死死咬著我蠕動。
「啊!」我終于忍不住大喊了一聲,仿佛又射了一次一般,觸電般渾身從頭
一直被電擊到腳,極致的刺激過后,幾乎是虛脫般的癱軟。
我撐不住了,趴在了徐曼滑糯如凝脂般的嬌軀上,不過也還微微撐著,以避
免壓得她難受。
我的小動作她明顯感覺到了,伸過手來將我向她懷里拉了拉,一臉的滿足和
溫柔。
我吻了吻她:「你里面竟然會咬人的啊。」
她溫柔的笑了笑問我:「那你舒不舒服?」
「恨不得爽死在你身上。難怪老說君王不早朝,這銷魂的溫柔鄉,換是我也
不早朝。」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甜言蜜語。」
「我們?」我忽然壞笑了一聲,「這個們有幾個?」
她一愣:「你很在乎這個?」
看她臉色有些變,我擔心她會被嚇著,趕緊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傻瓜,想
什么呢。不管你以前、現在、將來有幾個男人,你都是我的,逃不掉的。」
「胡說八道。」她拍打了我一下,「哪來的現在將來有幾個男人。就你一個。」
我驚喜的抓住了她的語病:「你是說將來也就我一個?」
她臉一下就紅了。
「那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啊?」徐曼又一愣。
「啊什么啊,就當今晚提前洞房了!」說完我又開始在她身上求索。
「別弄。」她蛇般光滑的身體扭動著,口里說別弄,手卻摸到了我雙腿間,
將我仍意猶未盡的肉棒滑膩膩的握住了,輕輕裹搓,被這樣的女神打手槍,我哪
擋得住,立馬就又起來了。
再次提槍上馬前,我想起一個問題來:「剛一激動,忘了戴套了。」
「哼,這時候想起來,故意的吧。」恩愛過后的徐曼有著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一絲不掛的裸體似乎每一分每一毫都散發著讓男人腎上腺素再次飆升的磁性荷爾
蒙。
「管他呢,要不你干脆給我生個娃吧。」我的手在她能讓任何男人為之癲狂
的裸體上流連。
「想得美。」她嬌嗔道。
「那怎么辦,你不會是危險期吧?要不我給你摳出來?」
看我嘴里滿是體貼擔憂,手里卻是在作怪,她哪能不明白:「還以為你是個
謙謙君子,誰知上了床也這么壞。」
「你要脫光了我還是謙謙君子,不是太監就是天閹。」我嘿嘿笑著,撫著她
豐巨的酥乳。
「說的好像你占了我便宜還有理似得。」
「啥叫我占你便宜啊,你難道不爽?下面都咬人了,水跟決堤似得。」我壞
笑。
「你還說!」徐曼羞惱的掐了我一下,輕輕的,好似在給我撓癢癢。
「還想不想要?」我擁著她,親吻著她。
「你還能行?」她有些挑釁的半回過頭。
「開玩笑,待會兒要你哭爹喊娘。」
「吹牛。」她噗嗤一笑。
「試了就知道了,有本事你別求饒。」
「來呀,誰怕誰。」她嘟翹著嘴,那般性感和誘人,讓我忍不住一下又叼住
了。
一陣甜蜜的法式濕吻后,徐曼明顯感覺到了屁股后面那根滾燙的肉棒又硬邦
邦的翹了起來。
「好硬。」她伸手握住,喃呢道。
我緊緊的從背后抱住她,她則扭過頭與我繼續親吻。
「要不要戴套?」我又開始粗喘了,依舊濕漉漉的肉棒在她雙腿間摩
擦。
「哼……你射都射了,還問要不要…啊……戴套……」
「我這不征求你的意見。」我含著她的下唇,含含糊糊的。
「虛偽的男人……嗯……別弄……后面吃顆毓婷就行了。」
「明早來得及嗎?要不要我現在去買?」
「嗯……不用……我抽屜里有。」
她意亂情迷中下意識的回答,讓我們倆都一愣,然后她的表情有些怪異起來。
「她家里為什么會有毓婷?」這個疑問并沒有澆息我的欲望,反而如一瓢油
澆在火上,我一下就又翹了。
我握住了她的雙手,高高舉過她的頭,這樣讓她的胸更顯豐巨挺拔了,放眼
望去,滿眼都是她豐滿的乳房。
「你干嘛?」她有些心虛。
我一手固定住她舉過頭頂的雙手,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了。
真TM大,根本就握不過來,關鍵還異常挺拔豐彈。
「你這兒為什么會有毓婷?」我感覺到我問這個時候聲音都有些啞。
「以前……以前剩的……」她明顯有些心慌。
「你撒謊。」我的拇指和食指捏搓著她的乳頭,微一發力,「老實交待!」
「真的,嗯……」她輕哼了一聲,乳頭在我手指下凸起,「我前夫不喜歡戴
套。」
「真的?」
「真的。」她連連點頭,卻因為乳頭被我猛地含進嘴里,而被刺激的胸口高
高往上挺起,又因為雙手被我控制住而無法有更多的掙扎。
舔了她乳頭一陣,眼看她扭動的越來越厲害,我也有些急了,準備提槍再上
馬,卻被她推擋住:「等一下,等一下。」
我奇怪的看向她。
「我那邊床頭……你先給我取一粒,誰知道你要折騰多久。」徐曼臉腮都紅
了。
我秒懂,立馬爬到她床頭,拉開了床頭柜翻找了幾下,還真讓我找出一板毓
婷來,關鍵是這板毓婷還不是完整的,已經用了幾粒,我先掰了一粒給她,又跑
去取了水。
「這時候這么殷勤。」徐曼白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將剩下的藥放進藥盒里,也不知腦袋怎么一抽,又抬起來看了
看藥盒上的上產日期,心呼得一陣狂跳:生產日期是去年!
「怎么了?」徐曼赤裸著側躺在床邊,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抱住胸前的豐
碩。
我嘿嘿一笑,心跳得厲害:「這是去年生產的。」
她臉刷的一下就白了,翻身坐了起來,露出她讓人腦袋瞬間充血的裸背。
「你如果介意,我們可以分手。」她有些艱難的說。
「介意什么?」
「我是個離異女人,身體也有需要……」她咬著牙。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