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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夫人站在門口，像是看不到這些一般，聲音清冷。

“師弟。”

“是夫人啊。”

東方蕪穹沖她笑了笑，繼續著手上未完成的作品。

他的神情異常認真，手下的動作也小心翼翼的過分，像是，不這么做，就罪大惡極了一般。

看著這副模樣的東方蕪穹，陸夫人心下輕嘆。

不知從哪天開始，東方蕪穹的屋子里，便再也沒有美人出現過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不再鐘情于金發，反倒是換了許多人在身邊。

而不可思議的，那些人，沒有任何共同點。

他們或能歌善舞，或某一方面擁有特長，連性子都是各有不同。

有那么一日，最受東方蕪穹寵愛的弟子，將一副畫撕碎了，之后，一切都改變了。

陸夫人還記得當時的情景。

東方蕪穹的神情猙獰，掐著那名弟子的脖子，竟是想讓他就此死去。

其他弟子想要勸阻，聽到下一句話，齊刷刷地停止了動作。

他說。

“你們想和他一起死？”

沒有人能阻攔他，連宗主，也沒能讓東方蕪穹停手。

最終，龔常勝出現了。

他平靜地看著東方蕪穹，良久，輕聲說道。

“大師兄，就算你做了這些，小云哥哥也不會活過來的。”

小云哥哥？

陸夫人這才想起，那副畫上的青年，正是早已死掉的離識期魔修，東方纖云。

心里有個不敢置信的想法，她看向東方蕪穹，他無措地松開手，之后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

從那以后，東方蕪穹的屋子里再沒有美人出入。

他不停地畫著畫，一副又一副。畫上的人表情生動，讓人一看便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

那是，只有在乎一個人喜歡到骨子里，才能做到的。

不然，誰會將一個人的神情都記得如此清楚。

回想起這些，陸夫人搖了搖頭。

“師弟要不要，同我們一起去看那妖界的新王。”

“妖界……”

東方蕪穹愣了愣，拒絕了。

“夫人帶自家徒弟去便是了，我對那什么妖王沒興趣的。”

“師弟不如出去走走，一直在屋里待著，若是錯過了什么，日后后悔怎么辦？”

東方蕪穹想說自己從不后悔。

話到嘴邊卻突然頓住，心里有些東西在叫囂著，讓他慌亂不已。

半晌。

終是呼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那便同夫人走這么一遭吧。”

與此同時。

逍遙門。

“飛星，你要同吾去看妖王嗎？”

“師傅……”

印飛星搖了搖頭。

“我想在這里待著。”

“……唔，好吧。那……星河和姐姐要去嗎？”

“我？星河想去我便去。”

“那就去吧。”

三人走到宗門門口，逍遙星河同逍遙渡影說了聲，便準備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逍遙渡影突然覺得心中一緊，下一秒，聲音抬高了幾分。

“星兒！”

“哥哥？”

“我……”

逍遙渡影糾結著，瞧見葉昭昭，連忙將他拉了過來。

“昭昭很久沒有出去了，我帶他和你們一起去。”

于是。

便是五人行。

……

妖界。

妖修雖說不多，但是，比起逍遙門的弟子，還是多的。

全部聚在一起，看往一個方向。

他們的神情很是激動，因為，妖獸的本能告訴他們，他們的王，很強。

拒絕了一位女修的暗示，東方蕪穹冷著一張臉，神情可怖。

一旁，被陸夫人拉出來的龔常勝瞥他一眼，輕聲開口。

“大師兄變了很多。”

“勝兒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