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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消停了。”
張盼吸吸鼻子,勉為其難地答應了。看得出來,他對于就這么便宜文游,感到十分不滿,他又問:“可是如果他欺人太甚我要怎么辦?”
湛火吸了口氣,語氣生冷地說:“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張盼得到保證,心里很得意,他抬起腦袋天真地看著湛火,很甜地說:“謝謝湛哥。”
文游費力地擦著桌子,牙都酸倒了。小屁孩本事不大脾氣還不小,這么明目張膽地跟他爭寵?偏偏小孩子天生優勢,撒起嬌來天真無敵,湛火還偏偏吃這一套。
文游狠狠地擦了兩下桌子,胳膊碰到碗,白凈的荷花小瓷碗咔噠摔倒地板上。
一大一小轉過頭皺眉看著他。
空氣一瞬間寂靜。
文游攥了攥手里的抹布,心一橫,“對不起。”
湛火的冷凍射線毫不留情地把他掃了個遍,文游覺得自己在這個家受到了歧視。
他尊嚴何在!
☆、第三十七章
自尊心嚴重受挫的文游同志在閑暇時認真回顧了一下自己這兩天的經歷,關于他是如何在短短幾十個小時之內遭遇人生重大挫折,從天之驕子變得人見人惡,狗見狗嫌。
他下車之后原本很正常,因為根據對方跟車的舉動可以推斷他們并沒有要至他于死地的想法,心想著跑一跑就可以跑掉了,誰知道對面的那幾個傻叉帶了槍,順便突發羊角風一定要弄死他。
等文游意識到的時候,兩邊已經打得不可開交,對面四個人堵他,而他手上只有一把槍。
這個晚上可以說的上九死一生。
如果他失手一次,如果沒有遇到湛火,他現在就去見上帝了。
他用湛火的電腦查了查文氏現在的股票,發現一切如常,并沒有發生震蕩。昨晚的新聞只是單純地報道了車禍。但是沒有任何風聲透露出車地主人是文游,以及他已經失蹤。
應該是文氏讓人瞞住了消息。各大網絡營銷號也沒有露出一點風聲。
他的座駕爆炸,他本人失蹤,現在在文氏主持大局的人是誰呢?
他母親遠在法國是否來得及趕回來?文潛呢?他可不是個喜歡坐以待斃的人,能從親生兒子手中奪回權力一展雄風,應該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那么是誰要殺他呢?文游之前就知道有兩撥人,前一波殺心堅決,后一波臨時起意。
他的司機出賣了他,那么秘書呢?左右手呢?泄露他的行蹤,對他的習慣了如指掌,能夠做到在短期內換車,甚至有財力copy出他的每輛車以防他臨時起意換車出行,這樣一個人,會不會是家里人,傭人?文勤?甚至是管家?這些人都有可能是幫兇。
還有,孟子清呢?
他出事至今,孟子清沒有任何異常。文游查看了他的應援站,各方面都準備就緒。昨天是孟子清近幾年內的綜藝首秀,他準時出現在了國內最大的綜藝錄制現場。從機場泄露出的前線圖來看,他穿著Adidas運動套裝,黑色的墨鏡襯得他面若玉冠,從人群里走出來,仍是一片風流恣意。
文游把所有人查了個遍,然后關電腦。
他覺得自己還得在湛火家賴幾天,委屈求全算什么,忍辱偷生又算什么?冷暴力也是小菜一碟,就算被劈頭蓋臉地辱罵,被掃地出門,他也要扒著門框死都不撒手。
這么想著,房子的主人回來了。
一看那陰沉的臉色,就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文游先自我檢討了一番,覺得自己這幾天循規蹈矩,并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湛火讓他洗碗他就碗完,讓他吃飯他就吃飯,不許他和張盼說話他就閉嘴,眼睛永遠只看著湛火,這樣還不夠嗎?
文游自我安慰了一句:夠了,beha.ve
yourself,你一直表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