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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下樓給文游打越洋電話,卻怎么也撥不通,瘋狂地按鍵,一把將電話掃在地上,才發現電話線早已被人剪斷!
這都是陰謀!有人攔著他不讓他見文游,文游得不到他的消息,又怎會知道他的痛苦,來安慰他?
他蹭地起身,匆忙下樓出門,卻發現門打不開。
照顧他的傭人驚訝地看著他:“孟先生,你這是做什么!”
“備飛機,我要去見文游。”
杰克臉上有些為難,難道他還以為自己活在一切任他差遣的時候?他微笑著婉拒:“可是文總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離開這里。”
孟子清怒上心頭,沖上去甩他一耳光,“你好大的膽子,拿文游壓我!”
高大的傭人眼中燃起怒火,他冷冷地說:“文總的吩咐,我不敢不聽。”
孟子清臉上閃現無助,“文游不會這么對我,他愛我。”
杰克嘆了口氣,到廚房去拿藥。孟子清瞪著他,抓過將架子上的木雕古玩扔到他背上,任性地說:“我要見文游!”
杰克轉過身,兇狠地一甩手,露出蠻橫的神情,“您發病了,快休息吧。再這樣我不客氣了。”
孟子清剛開始到這邊時傲慢矜貴,不屑與他們計較,但隨著被困的時間越長,無法社交也無法開音樂會享受眾星捧月的快感,他變得焦躁不安。某天吃早飯時看到青市的報紙,整個人便瘋一樣吵著要見文游。只是文游哪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別墅的家具被打砸毀壞,幾個人便將他關進二樓的房間里當做懲罰,連續一周不出來,人就老實多了。
如果安分一點,他的活動范圍就是整個別墅,如果不,將只剩下二樓狹窄的房間。
孟子清聽懂這句威脅,身體顫抖:“文游不會允許你們對我做這種事……”
杰克不屑地哼了一聲,這種事他們做了無數遍。
“您吃藥吧,吃完了,您想怎么樣都行。”
杰克收拾好水杯,打掃完地面便到二樓去,他拉開窗戶走到陽臺上,透過鐵絲網看見對面街道樹蔭下有幾個人在徘徊。他朝外面打個手勢,幾個身材壯碩的男人便穿過馬路跑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門鈴響了,杰克下樓開門,路過客廳時看見剛剛鬧得不可開交的孟子清蜷在沙發上不省人事。他摸了摸臉上被孟子清抓破的傷口,冷哼一聲,大步穿過玄關將人放進來。
幾個男人有白有黑,一看便是給點大.麻便供人驅使的流浪漢,杰克指了指沙發,幾個男人便上前將孟子清捆起來,一個人抬肩一個人抬雙.腿,放到車的后備箱里。
變故就在此時發生。
幾個出門購物的傭人竟然提前回來,看見院子內停著越野車,兩個陌生人正把孟子清往車里塞,立刻坐回車內拿槍出來。兩方人馬火拼,文家保鏢訓練有素又彈藥充足,且因為很快就能判定為綁架,下手沒有顧慮,迅速將敵人殲滅。
*
孟子清險遭綁架的消息在深夜傳來,彼時文游正在研究湛火多年來的信息資料。
他眉間一凜:“孟子清?”
鄭管家恭敬地站在桌邊,據實相告。
文游身體靜止數秒,宛如木雕,半晌才問:“家里有沒有丟什么東西?”
鄭管家詫異,不明白文游的意思。
文游閉上眼,喉結微動,他問:“他走的時候,是不是帶走了懷表?”
鄭管家仍舊疑惑,難道……
他身體一僵,沉聲道:“我立刻讓人去找。”
微微佝僂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門邊,文游指尖摁著額角,他不斷回憶著那天的可疑情景,明明已經接受他的湛火,竟在第二天將自己反鎖在屋內,因懷表而失聲。
湛火應付他時,輕佻刻意的笑容里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
文游垂下頭,光可鑒人的桌面上映出他的臉,因徹夜難眠而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