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湛火給自己舀了碗湯,“不是也許,是一定,只要他不是傻子,就必定能明白原因。”
葉溯目光落在湛火脖子上掛著的墜子上,上面刻著閔寧的肖像。他不解地問:“你這是何必,過早暴露身份,難道文游會承你的情,謝你給他時間準備?”
“我只是想讓他明白,我不欠他的。”
葉溯頓住,嗤道:“你還是這么幼稚。”
湛火喝湯,低頭吐出一塊姜片。葉溯知道他的習慣,不沾姜,嘲笑道:“這么大片姜也能舀到碗里吃進嘴里,你想文游想昏頭了?”
湛火目光垂落,神情有些怔忪。
沉默半晌,他突然說:“葉溯,我們真的不是一路人。我不只是要孟子清死,而是要他死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我要他為他所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如果想單純從生理上毀滅他,我大可不必求你,只需抱著炸.彈沖進他的屋子即可。倘若不能擊垮他,只是殺了他,又有什么意義?我缺他這條命嗎?他的命夠賠我的閔寧嗎?”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孟子清回到夢寐以求的文家,卻感受不到絲毫幸福。他見不到文游,在文家甚至得不到應有的尊重。為了討文游歡心,他忍辱待在見不到人的小洋樓里絕不外出,從早到晚不是練琴就是發呆。乏味的生活讓他苦悶,一切和洛杉磯的鄉間別墅沒有任何區別。
久而久之,為了愛情甘心隱忍的心情開始腐爛變質,穩操勝券的心變得不安,他開始不斷質問自己:為了文游這樣委屈自己真的值得嗎?文游為什么一點也不肯體諒他?他曾經的確莽撞了些,可出發點都是因為他愛他啊!文游擺出正人君子的模樣指責他,實在是虛偽可笑。
孟子清想到這里,心涼了半截,又生出熾烈的嫉妒。文游以前從不這樣對他,即便他——即便他花心、風.流、麻煩事不斷,可是文游永遠都會包容他,強大的身軀站在他身后支持他,他說過,從此以后絕不讓他受半點委屈。
這一切都是湛火造成的,這個插足的第三者總是欲擒故縱,利用惡心的把戲蠱惑文游。
孟子清越想越義憤填膺。
一個攀附權貴的卑賤小人,一個螻蟻般的存在,竟然就這樣插入他和文游的生活!一想到曾經冷眼鄙夷過的人竟然無聲地踩到他的頭頂,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在逆流咆哮。
更讓孟子清羞恥的是,他竟然因為湛火的存在而動怒,而畏懼。高傲如孟子清,絕不允許自己因為一個遠遠不如自己的人失控,他和文游在一起多年,見多了這種人,他從來都風輕云淡談笑間摧毀敵人,因為他知道,文游看不上這種貨色,也絕不會背叛自己。
可如今,他的自信在瓦解。
文游的態度讓他驚惶。
他曾經有無數次機會解決的這個麻煩,只要上次沒有心軟,一槍把他擊斃,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白皙漂亮的手指摳著窗欞,他精亮的雙眼盯著窗外的大樹,仿佛那里正吊著他的死敵。
暮色沉沉,很快就吞沒了最后一絲光線。
孟子清無聊躺在床上給狐朋狗友打電話,眸光散漫地看著古老奢華的水晶吊燈,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對方聊天。
有個詞叫積重難返,也許就是他此時的狀態,他放浪形骸多年,讓他為愛收心是不可能的。禁欲數月,身體和心靈早已達到崩潰的邊緣,這樣的艱難的時刻,文游還刻意冷落他,更是雪上結霜。
他太寂寞了,寂寞到抱點什么在懷里,或者被什么緊緊抱住。
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
趙曦霆誘哄他:“子清,出來玩吧。”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孟子清身體熱起來,腦海里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