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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才才把他從床上趕下來的人,就是借文游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見他笑了笑,孟子清心中一喜,“你——”
“我會讓鄭伯好好招待她。”
孟子清笑容僵住,“文游……她是我媽。”
文游靜靜地看著他。
孟子清哀求道:“她是我媽媽,你不能這么做!你怎么對我都可以,可是……”
文游避開他伸過來的手,孟子清一頓,將丑陋的雙手收回來,埋頭哽咽道:“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文游溫聲道:“子清,十年情分,日夜透支,也有消耗殆盡的一天。”
孟子清渾身一震,他看著文游淡淡的神情,產生無限的怨恨。
對湛火,對文游,對自己,也對這個世界。
他把怒吼咽回去,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
孟子清剛到房門口,便聽見吳安琪說:“文家的下人還懂不懂事?到這個點還不開飯嗎?”
屋內的下人唯唯諾諾,不敢吱聲。
孟子清說;“小張,幫我準備點吃的。”
小張面露猶疑。
孟子清臉色一寒,“文總說了,要好好招待孟夫人。”
小張見狀,連忙去廚房。
他把吳安琪扶回床邊,“您先休息一會兒吧,等下吃飯。”
“文游呢?”
“……”
“他不肯來?”
“……”
吳安琪臉色沉下來,“你好好告訴我,你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孟子清眸光微顫,終于開口。他隱瞞了自己殺閔寧的事,只說文游有了新歡,兩個人正打得火熱。
吳安琪蹙眉,埋怨道:“還不是你以前太貪玩了,文游在你身上占不到便宜,讓那些狐貍精一勾就勾走了。”說著,她又看向孟子清的手,心疼道,“那個姓湛的這么狠毒,文游就算一時糊涂,也不可能長期縱容他的。子清,他這么愛你,只要努把力,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孟子清嘆氣,他不明白自己母親經歷過這么多背信棄義的男人,為什么還這么天真。
吳安琪看他一眼,微笑道:“不過你說文游從來沒有和你發生過關系,吃不到的肯定是最好的,媽有個好主意……”
*
事情發生在下午,和湛火一起出門的文游獨自從體育館回來,他沉著臉,渾身散發冷氣,連傭人們都識相地避免靠近他。
他回到房間,狠狠地摔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湛火拒絕他的臉,非常冷淡,冷淡得讓文游發抖。
食髓知味之后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實在是件令人難過的事,明明已經不再抗拒他的湛火這幾天開始拒絕文游的觸碰,連說話的語氣里都含著冰渣。
明顯的疏遠讓文游心浮氣躁,他本質上并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從前還能忍耐著笑吟吟地跟他開玩笑,可是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覺得難以忍受。
就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掏走他的心臟,留下空洞的胸口。
湛火的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