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男神大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剛剛這位姑娘揮拳頭時就到了,綠豆糕我沒吃,陛下以后不要親自動手了。”楚謖答著,臉上帶著笑,眼中帶著疏離。
拓跋肆有一些失望,今日的綠豆糕他送過去前,還親自嘗了一塊呢,那味道可是有史以來最好的一次,路夢桫嫌棄的望了二人一眼,只對拓跋肆說道:“你真不是個皇帝!”
說完便轉身離去,楚謖主動問道:“陛下怎么在這蹲著馬步?”
拓跋肆還沒有從失落中緩過勁來,有氣無力道:“我出宮的事被那個女魔頭給抖落了出來,我先和你說好,我們去佛寺的事別跟母后說,我想給母后一個驚喜,你會替我保密的對嗎?”
拓跋肆的眼睛亮亮的,也帶著一些疲倦,蹲得久了臉被曬得也有些發紅,額頭便也落下了幾滴汗珠,楚謖想了想還是從懷中拿出手帕,上前替拓跋肆擦拭起來。
馮太后笑著出來說道:“好了,謖兒也來了,哀家令人做了幾道精致可口的小菜,肆兒你可要感謝謖兒,他不來你還得繼續蹲著?!?
拓跋肆立即起身,兩條腿完全的麻了,只覺得有上萬只毒蟲在腿上啃噬著,一時站不穩直直的對著楚謖懷中撲進,楚謖穩穩的攔住拓跋肆的腰,似乎無法忍受這樣的親昵,想要推開卻被拓跋肆抱的緊緊的,拓跋肆整張臉就寫著兩個大字:享受。
被楚謖的氣息包裹的感覺,的確如他想象一般,觸感是冰涼結實的,可楚謖淡淡的男子氣息又讓他覺得極為舒適放松。
馮太后特意邀請他們這些小輩確是有用意的,拓跋肆一直回避大婚,上次去后宮本以為開了竅,結果鬧出許多笑話來,馮太后上了年紀也開始著急起來。
開了宴,拓跋肆一貫的與楚謖打打鬧鬧,楚謖懶得理,到是惹得路夢桫頻頻看向他們二人,那眼光頗有些戲謔的意味,路夢桫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二人說道:“拓跋哥哥與楚大人當真感情好的奇怪,不似兄弟,倒像是對夫婦,拓跋哥哥熱情似火,楚大人又跟新嫁娘一般含蓄內斂。”
馮太后微微皺了皺眉頭,見拓跋肆立馬收斂起來,倒也有些好奇,拓跋肆的確一見楚謖就要格外奔放一些,楚謖則一貫較為含蓄,馮太后想著這兩人互補,倒也像先帝與拓跋安。
“見你們感情如此好,哀家忽然想起先帝與你拓跋太傅也是常常如此。”
拓跋肆笑的很是流氓,心中道:母后你肯定不希望父皇和太傅是我們這樣的!
楚謖都不好意思說,拓跋肆心中那點小九九如今是愈發明顯,馮太后說完大殿內到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路夢桫對拓跋肆是好奇的,特別是看見他對楚謖與眾不同的態度后,她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馮太后見小輩們不肯說話,自己也恪守起‘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來,用了膳,拓跋肆這才發話:“母后今日賜宴,想必是有什么事要與兒子們說。”
馮太后認同的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哀家喚你們來的確有事,這事與你們都有關系,故哀家十分鄭重。”
馮太后起身拍了拍手,從內殿走出一跛腳和尚,楚謖面色一驚,這分明就是那日白馬寺的瘋和尚童壽,楚謖面色一變,拓跋肆也是同樣,那臉色比楚謖還黑上幾分。
馮太后瞧這奇怪,拓跋肆臉色大變她能理解,可楚謖是怎么回事:“謖兒臉色不對,是怎么回事?”
楚謖輕咳了一聲,對著馮太后道:“只是昨日與這僧人...嘶!”楚謖未說完,腰間一陣酸麻,拓跋肆著了急,楚謖這一說他們去佛寺的事不就暴露了嘛,楚謖明白過來,轉頭狠狠瞪了一眼拓跋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