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書言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旦生煙抄起了法杖,等著時雨開怪。
但時雨在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以后,倒是笑了笑。
“我還是早點下線吧。”圣騎士說。
=
那天的醫院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洛軼無從知曉。戚憂在秋琳的病房被抓,一同被發現的還有掛在天花板的繩套里,看上去是自殺的少女、和兩個被扭斷了脖子的話事人。
話事人的家族自然不依不饒,秋家新仇舊恨一并奉上,喊著要嚴懲殺手。洛軼那時候只知道戚憂是個殺手,他向來討厭這些為些許錢財奪人性命的劊子手,即使戚憂的讓他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也只能歸咎于對強者的欣賞和尊敬,沒道理為他網開一面去頂那四面八方的壓力。
戚憂被抓回來,又送回了屠宰場。那時的洛軼只在報告上看到過兇手的處置,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只匆匆一瞥,未置一詞。
殺手理所應當地遭到了比先前更殘酷的刑求,但在那之前,是更嚴密的看管和束縛。
洛軼站在陰冷的刑室,看見戚憂被固定在那個可動性極強的刑床上。他的四肢、軀干都已經被束縛得嚴嚴實實,屠宰場的屠夫又把他的脖頸銬在精鋼的床架上,又用鐵環固定住額頭,讓俘虜的頭完全無法移動,
俘虜緊閉的唇被一點一點撐開,無法閉合。戚憂本能地吞咽,臉被撐成扭曲又滑稽的形態。
這一定很難過,洛軼知道,可他也知道,屠宰場不會這么仁慈。
這只是個開始。
有一個熟悉的不銹鋼小推車推了過來,上面的東西確實陌生的。不是束具,不是刑具,而是管道和機器。
是喉管和鼻飼管。
那些器具被特意做得比醫用得更粗,上面還有著可怕的細軟毛。
那根本不是應該被插進任何地方的東西,哪怕只是擦過手心都能感覺到麻癢,更何況是脆弱敏感到極致的氣管或喉管。
但洛軼沒法阻止。他比誰都清楚,這只是一段過去,一段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他仍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不敢有任何動作,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他殺了這些人,毀了這里,在狂喊著為什么會讓人這么對待戚憂,他們怎么敢呢?戚憂……
洛軼什么都做不了。
他才是戚憂一切苦難的源頭。
喉管進了一個頭,戚憂掙扎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