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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救命之恩,再加上現(xiàn)在蘇清禮已經(jīng)成了自己好朋友的親哥哥,沈知意很難不對蘇清禮心生好感。但她實在不擅長安慰人,她只好用那雙飽含關切的眼睛望著蘇清禮,誠懇道:“謝謝你?!?
她滿臉寫著“別難過”,卻對他說著“謝謝你”,蘇清禮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他學著她的樣子,誠懇道:“不用謝?!?
蘇清禮知道,沈知意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上一次她是為蘇清許才來參加宴會,這一次,她是因為他,才來的。
蘇清禮被自己這個認知取悅了,與此同時,他也明白自己要加快動作了。傅西洲的事情,蘇清禮已經(jīng)查清楚了,但有些話,他只能單獨對沈山說。
蘇清禮開口,打算支開沈知意:“沈小姐,清許在西苑?!?
沈知意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感謝蘇清禮的救命之恩,現(xiàn)在謝謝也說了,其余那些漂亮的場面話,她既不會說,也不想說??囱巯碌那闆r,爸爸應該還要跟蘇清禮說一會話,沈知意正愁沒有借口先行離開,蘇清禮的話正好給了她臺階下。
“好,謝謝蘇先生?!鄙蛑庥謱ι砼缘纳蛏秸f:“爸爸,你們先聊,我去西苑找清許?!?
沈山攔住了她,“等等?!鄙蛏皆谛睦飮@了一口氣,這孩子,人家救了她,她一句道謝,就一筆帶過了,這也罷了,她還冷冰冰地稱呼人家為蘇先生。
“爸爸?”
還有事?
沈知意看著沈山,一臉疑惑。
沈山搖搖頭,對著蘇清禮無奈道:“我這女兒,被我寵壞了?!彼钢K清禮,對沈知意說:“知意,叫清禮哥?!?
“清禮哥?!鄙蛑鉀]有猶豫,蘇清禮是蘇清許的哥哥,四舍五入,他也是她的哥哥了。
沈山滿意地點點頭,對蘇清禮說:“你也別叫沈小姐了,聽著怪怪的,直接叫知意就好了。”
蘇清禮乖巧地照做,“知意?!?
他更想喊她知知,蘇清禮在心里告訴自己,慢慢來,總有一天,他能這樣叫她,知知,他的知知。
目送著沈知意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之后,蘇清禮對沈山說:“沈伯伯,您認識傅康嗎?”
沈山嘴角的笑意消失,他看著蘇清禮,一臉嚴肅。
蘇清禮又道:“傅西洲是傅康的兒子?!?
傅康。
傅西洲。
沈山看著蘇清禮,眼神銳利,眉頭緊皺,他沉默著,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
蘇清禮站在一旁,等待著,看沈山的反應,他知道,沈山一定認識傅康。
沈山沉默了良久,緩緩吐出兩個字,“認識?!?
踩著高跟鞋,穿著晚禮服,才應酬了這么一會,蘇清許已經(jīng)覺得很累了。她換了一條淺紫色的裙子,下了樓,向著西苑而去,晏來在那里等她。
今天爸爸帶她和蘇清禮見了很多生意上的伙伴,蘇清許知道,他們和和氣氣的面具下,是一張張青面獠牙的臉。生意上的事,蘇清許正在慢慢學,蘇氏集團正在著手吞并許氏集團以及石氏集團在國內(nèi)的產(chǎn)業(yè),如若吞并成功,蘇氏集團會更上一層樓,而這樣的結果,正是很多人不想看到的。
他們想要,從蘇氏集團口中,搶走許氏集團和石氏集團這兩塊肥肉。
西苑很寂靜,靜靜地佇立在黑夜里。
蘇清許穿過石拱門,走到石板橋上,下了石板橋后,穿過游廊,走到八角涼亭里。
游廊兩側(cè)掛著燈籠,燈光很暗。
晏來靠著欄桿坐著,望著湖里嬉戲糾纏的金魚發(fā)呆。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看見了蘇清許,沖她招手,“過來坐?!?
蘇清許走過去,靠著他坐著,晏來伸出手,攬住蘇清許的肩。蘇清許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嘟囔著:“好累。”
跳舞,喝酒,聊天,所有的宴會都大同小異,讓人疲倦。
“累了,就歇一會,嗯?”晏來低下頭,在蘇清許的頭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滿天星辰,映在湖面上,蘇清許靠在晏來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閉上眼睛。
晏來看著懷中安心睡去的蘇清許,滿眼柔情。
沈知意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她微笑著,放輕了腳步,離開了西苑。
宴會結束,人群散去,蘇家老宅恢復了它該有的平靜。
“清清,醒醒?!?
蘇清許是被晏來溫柔的聲音喚醒的,這一覺,她睡的很安心。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頭在晏來的懷中蹭了蹭,“現(xiàn)在幾點了?”
“十點了。”晏來看了一眼手表,“清清,我們該走了?!毖鐣撘呀?jīng)結束了。
“好?!?
他們才走出西苑,就遇上了蘇意泊派來找他們的人,“小姐,先生在門口等您。”
蘇清許說:“好,我馬上就去。”看樣子,宴會真的結束了。
蘇清許和晏來穿過庭院,走到門口。
聽見腳步聲,蘇意泊和蘇清禮轉(zhuǎn)身,看著他們兩人。
蘇清許:“爸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