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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她覺得自己死而無憾!
什么男友能比許容與好!
什么人能比許容與對她更好!
她果斷的,立刻錄了聲音,做成自己的鬧鈴,好讓自己每天能夠在他的聲音中溺死。
葉穗回到了自己的家,剛歇下來,第二天就去給雜志社拍了模特照。有一次,她晚上回來的時候,一邊和許容與聊天,一邊抬頭,不經意看到一輛黑色奔馳停在自己居民樓下。
葉穗還在回答許容與的問題:“嗯嗯,對,你放心吧,我真的每天都有想建筑方案怎么寫。雖然我還沒動筆,但是我腦子有在動啊。”
葉穗:“真的真的!你別催了!”
其實能考上東大,她學習能有多差啊?只是被自己的男朋友對比的,自己像個渣渣。
葉穗和男朋友聊天之余,漫不經心的看眼那輛奔馳。她心里詫異了一把這么個老居民區,房子全是老舊破損,怎么還有這么好的車停在樓下?
她走過車時,車門打開了,一個肥碩油膩的中年男人身體從車里擠了出來。張新明作為葉一夢的新老公,面對這個便宜女兒時,臉上滿滿是笑:“穗穗,你回來了啊?你媽和我過來接你回家,可你總不接我們電話,叔叔就只好來這里等你了。”
葉穗警惕往后退:“我不回你們家過節,我自己一個人就好。”
“哎,你這孩子,真是的,還和你媽鬧別扭呢?”張新明一臉硬擠出來的好笑表情,向葉穗靠近,他搓著手,“真的,你媽媽在我跟前哭了好幾晚。家里都給你把房間收拾出來了,你一個人過節不來和我們住,跑哪里去了?”
葉穗冷漠無比:“和你無關,反正我不去。”
胖子急了,伸手要來拉她。車門另一邊打開,葉一夢氣急敗壞地下了車:“葉穗!”
葉穗嘴角扯了扯,飛快看那個訕訕縮回想拉她的手的胖男人,再瞥一眼她那個一無所知的媽媽。她真的無話可說,當即從兩人身旁跑過去,一溜煙進了單元樓。
之后葉一夢敲門,敲得整棟樓的住戶都跑出來看,葉穗也沒有開門的意思。葉一夢見她真的沒有和自己走的意思,又在外面罵了一通,哭了一通,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和張新明走了。
葉穗站在樓上,躲在窗簾后,她眼睜睜看到關上車門前,張新明抬頭,色瞇瞇地盯著她這邊的屋子看了好久,才戀戀不舍地上了車,開車離開。
葉穗垂下眼睛。
她問許容與:“你在干什么?”
坐在床上,本來只是無聊地和許容與聊聊天,沒想到她才問了一句話,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背景音嘈雜,許容與的聲音清清淡淡,卻讓人覺得安心:“發生什么事了?”
葉穗茫然:“啊?沒什么事啊。”
許容與淡聲:“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在參加一個晚會,你還問我在干什么,分明是心不在焉。發生了什么事?我不是說有煩惱都告訴我么?”
葉穗握緊手機,別扭了一下。
她想起來許容與說他被他爸媽硬拉去參加什么晚會,晚會上都是不認識的人,他待得也非常無聊,所以一直在和她聊天。沒想到她心不在焉下,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葉穗沉默著。
許容與聲音淡漠的:“到底什么事?葉穗,你不會希望我今晚就坐車過去找你吧?我們距離,可沒有那么遠。”
葉穗嚇了一跳:“別別別!”
他爸媽本來就對她沒好感,她要是再從人家的晚會上拐走了人家的小兒子,沒有見過面的公公婆婆還不恨死她了啊?
葉穗支吾一下,說了自己繼父的事:“……他對我不懷好意。”
許容與:“他做什么了?”
葉穗:“還沒還沒。我只是能感覺到啊……你知道我,咳咳,對這方面很敏感的。”
她說得尷尬,因為平時基本只要她提出這么個意思,許容與就會不愉快。但是這一次,許容與沒有在意這個。
他走到了僻靜的地方,周遭聲音小下去了,他聲音堅定無比:“住校去,葉穗。”
葉穗:“啊……也沒這個必要吧,你太夸張了……”
許容與冷聲:“我是男的,我知道男的腦子里在想什么。你住到學校去,葉穗。你能聯系到宿管那邊的負責人么?不能的話我……”
葉穗:“可以的可以的。我經常住校,和領導還是蠻熟的。你放心吧。”
許容與輕輕“嗯”一聲,掛了電話。
“容與——”
他站在酒店走廊,望著玻璃門外璀璨的燈光。他身后的晚會現場,華麗得像一個輝煌宮殿,燦爛高貴。
過堂風走,而他立在風暴漩渦,回頭剎那,萬般滋味涌上心頭,跟自己說——
他還是太弱了、太弱了。
他還得成長得更快些。
帶她離開她的家庭,給她最好的一切。
晚會現場,倪薇等貴婦人坐在一起,討論起各自的兒女。倪薇平時工作繁忙,這種給子女相親性質的宴會她參加得不多,但她兩個兒子都是英俊不凡,尤其是小兒子,出類拔萃,讓她很容易成為貴婦人們搭話的對象。
聽人夸自己的兩個孩子,倪薇眉角眼梢蕩著絲絲自矜的笑意,抿了口紅酒。
有人說起:“之前明家那個明瑜水丫頭,真是不得了。聽說喜歡上了一個花花公子,明家夫妻兩人聽說后都快嚇暈了。哎,對了,之前不是還有人介紹明瑜水和你們家容與相親么?”
倪薇輕笑:“可惜明小姐看不上我們容與。”
其他人:“怎么會看不上?哎,現在的孩子就是不知道父母心,我看明家夫妻頭發都愁白了……今晚本來明家夫妻把他們女兒都騙過來了,但我聽說那男的要去賽車,明瑜水那丫頭就追著跑了。”
“現在小姑娘都喜歡那種壞男生,沒法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