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德里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彎白著臉,扶著樓梯扶手一點點下樓,腳步很輕地走到了廚房門口。
江敬言果然在里面。
他背對著廚房門,正在煮什么東西。
楊彎湊近了一些,當她看清楚他在做什么時,眼淚又不爭氣地冒出來了。
她活了十八年……哦不,是十八歲之前的記憶里,唯一對她好的男性,就只有父親了。
楊彎沒有真正地談過戀愛,她是暗戀過男生的,卻從來都沒有真正長久,或者有什么結果。
那些男孩也從未真的對她付出過什么。
江敬言不一樣。
他在幫她熬糖水。
他單手抄兜,十分熟練地將生姜、紅棗、桂圓、枸杞丟進砂鍋里,又放了足量的紅糖,握著木勺子耐心地攪拌著。
那肯定是給她喝的。
過去沒上大學,還在家里住的時候,楊彎每次姨媽痛,都是楊爸爸給她煮來喝的。
江敬言煮的糖水,遠遠聞著,香味和楊爸爸的手藝一樣。
楊彎抿了抿唇,試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發(fā)出了點響動,這響動來得突然,直接嚇到了正在認真攪拌糖水的江敬言,他手被濺起來的滾燙糖水燙到,嘶了一聲,立刻皺起了眉。
“你沒事吧?”楊彎頗有些奄奄一息地擔心問道,走上前想給他查看一下傷勢,但她現(xiàn)在的小身板哪能看到抗得住啊,走了幾步,又沒東西可以扶著,很快就腳步虛浮,快要摔到了。
江敬言也顧不上燙傷了,快速向前扶住了她,直接將她抱在了懷里。
“你起來做什么?”他皺著眉,一臉不耐地問話,一如她印象里的那個不識好歹的家伙。
不過,楊彎現(xiàn)在卻對他提不起那么多討厭了。
她抿著唇沒說話,江敬言也沒再說什么,直接把她橫抱起來,看都不看她一眼地朝二樓去。
他把她抱回了臥室,放到了床上,也不和她說話,直接就轉身走了。
楊彎靠在床頭,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樣沒戰(zhàn)斗力的樣子簡直弱爆了,真是應了老媽那句話,像只瀕死的豬兒蟲。
她抓住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有氣無力地哀嚎著,嚎了沒多久,被子便被人拽開,江敬言鐵面無私的臉出現(xiàn)在床邊,他將盛好的糖水放到床頭,冷聲道:“等溫度正好的時候再喝,這個總不用我教你吧?”
楊彎尷尬了一下,輕輕點頭。
其實江敬言很想再問問她,需不需要他喂她,折騰到四點多,他也不打算睡覺了,不過……想起她溺水的原因,和她不知道真假的記憶倒退,以及他自己舉步維艱的處境,他就說不出這話了。
他皺著眉轉身離開,砰的一聲給她關上了門,楊彎的手弱弱地停留在被子外,還維持著想要和他道別的手勢:“……拜拜。”她在巨大的關門聲之后,弱弱地把道別補全。
江敬言后來就沒有再睡。
他熬了一夜,天一亮就走了。
“江先生去上班了,他囑咐我今天在家好好照顧您,楊小姐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說。”吳媽一邊端早餐一邊說。
楊彎捂著肚子坐在椅子上,神情懨懨道:“謝謝吳阿姨,不過我可以自己搞定。”
吳媽猶豫了一下說:“但是楊小姐,您以前這個時候江先生都會在家陪您的,這次也不知道是……”
“他不在的話時候您就叫我彎彎好了,吳阿姨,真的別叫我楊小姐或者‘您’了,我不習慣。”楊彎懇求道。
吳媽為難了許久,才點了一下頭,嘆了口氣去給她拿別的吃的了。
楊彎望著滿滿一桌早餐,想到的是——江同學走得那么早,也不知道吃早飯了沒有。
哎,算了,她還是擔心一下她自己吧。
對七年后的生活一籌莫展,毫無了解,她現(xiàn)在的腦子就像一盤散沙,急需訓練。
于是,在飯后,楊彎就找到了一臺電腦。
七年后的電腦和手機一樣,都變得很高級了。
楊彎也算是江城大學的高材生了,雖然在她的記憶里她才剛上大一,不過……這也不妨礙她研究高科技。
這種東西大多都是依葫蘆畫瓢,不會有特別難,楊彎研究了一個上午,算是基本掌握了。
“ok,你可以的,別慌,淡定。”
楊彎不斷地給自己加油,她搓了搓手,打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企鵝標志,回憶著自己的企鵝賬號,試探性地登陸了上去。
她不太確定七年后的自己改沒改密碼。
但按照十八歲的她的想法來說,她是不習慣改密碼的。
結果證明,楊彎畢竟還是楊彎啊,她真的沒改密碼。
一個密碼用了七年,也算是勇士了吧。
楊彎正想著,就被不斷響起的消息提醒給震撼到了。
全新的企鵝看起來可真有科技感,不過這不是令她震驚的原因,她震驚的是企鵝上收到的消息。
有很多人在這段時間給她發(fā)送過消息,大部分是她認不出來的人,內容也看不懂,她粗略看了看,只有兩個是熟人。
一個是孟妮,她的大學室友和閨蜜,她問她什么時候去公司看看,說小妖孽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快要把公司攪翻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