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吃大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這個得意洋洋的壞蛋,謝庸真想不要自家大門算了……
艱難的謝少卿終于熬完了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到了五月十六親迎的日子。
這一日最忙活的不是謝庸、不是周祈,而是崔熠。他又當(dāng)自己是男家人,又當(dāng)自己是女家人,好在兩家只一墻之隔,倒方便他亂竄。后來崔熠終于決定了,還是當(dāng)女家人,嘿嘿笑著與陳小六等干支衛(wèi)中人一塊琢磨著把來迎親的朝中同仁揍一頓,尤其新婿老謝!從前裝成文弱書生模樣,其實能使劍能上房,使勁揍,揍不壞!
崔熠又可惜,這揍人的買賣新婦子自己做不得,不然阿周上手,一個得頂多少個?
崔熠到底鉆到周祈閨房把自己的遺憾說了,周祈笑得臉上的粉撲簌簌往下掉,一張剛描畫完的櫻桃小口瞬間變大,“哈哈哈哈,還真是!忒可惜了!你說我要是先捂住頭臉,出去假裝阿嫂們把阿庸他們揍一頓怎么樣?”
李相子媳王氏停住幫她描畫的黛筆,柔聲細(xì)語地道:“大娘雖去不得,我們盡可以代勞的。崔郎倒無需憂慮這個。”
陶氏及另外幾個親友家的嫂子姐妹點(diǎn)頭。
崔熠:“……”崔熠越發(fā)覺得自己英明起來,幸虧今日是女家人。
如大多婚禮一樣,等兩個新人能在青廬安安靜靜說話的時候,月亮都過了中天了。
周祈把臉上白·粉紅脂面靨等物卸了露出原來的臉,穿著紗衫子坐在床榻上,笑嘻嘻地看送客回來的謝庸寬外面的大衣裳。
謝庸扭頭看她。
周祈越發(fā)肆無忌憚起來,撮口吹個哨音。
謝庸大步走過去。
周祈突然嗓子有些發(fā)緊,她咳嗽一聲,虛張聲勢道:“謝少卿,你氣勢洶洶的做什么?”
謝庸輕笑,把她壓倒在床上:“你說做什么?周將軍。”說著吻上她的唇。
開始吻得輕柔,然后便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