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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靳慕蕭煮的,嘉意想來幫忙,結果殘著一只胳膊,被推了出去,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嘉意要吃零食,路過seven-eleven,買了很多明治酸奶,還有小女孩兒愛吃的薯片和話梅。
靳慕蕭把飯菜端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家小孩光著腳丫子縮在沙發上,拆開的薯片袋子擱在穿著淺綠色休閑短褲的小腿上,一只小白手在大大的薯片袋子里掏著,沙發下面的拖鞋歪歪倒倒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他將晚飯放在桌上,走過去二話不說就把小女孩兒腿上的薯片袋子給拿開了,要吃飯的時間吃這種東西,實在太不營養了。
小女孩兒正吃的起勁,夠著被他丟在茶幾上的薯片,靳慕蕭瞪了她一眼,把她抱起來,教導她:“吃完飯再吃。”
嘉意皺著小鼻子,“吃完飯就吃不下了。”
“不是什么好東西。多吃點飯菜,乖乖還小,在長身體,要多吃有營養的東西。”
對于那些垃圾食品和小女孩兒愛吃的冰淇淋一類甜食,靳慕蕭一直避而遠之。
這段日子,嘉意小腰上已經長小肉了,被靳慕蕭養的,早晨一定是要吃一塊荷包蛋和兩片抹了新鮮果醬的吐司,牛奶和鮮榨果汁輪流換著喝,水果也一定必不可少,吃完飯后一個小時肯定有水果要啃。中餐呢,要么是在外面吃的工作餐,要么是賴在家里吃靳慕蕭煮的一桌子菜,到了晚上,菜譜較為清淡,可吃完了晚餐,到了大概十一點的時候,靳慕蕭不是給她熱杯奶喝,就是煮了紅棗黑豆粥之類的流食。
嘉意一直都有低血糖,尤其是來例假的時候,這段日子低血糖都好了不少。
靳慕蕭也不是很控制她的零食,小女孩兒的胃小,吃不到多少就飽了,所以也無需控制。
自從靳慕蕭來了米蘭,就徹底改行了,按照嘉意的說法,他現在是不務正業,君王不早朝的狀態。
嘉意挑著碗里的飯粒,嘟囔著道:“有些飽了。”
飯還沒吃幾口,剛剛光顧著吃零食就飽了五六分,靳慕蕭冷颼颼的目光瞪了她一眼,將蔬菜夾到她碗里,“多吃點菜。吃飯不要給我數飯粒。”
小女孩兒挑食這個毛病,靳慕蕭一直沒能給她改的過來,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兒是不是都有挑食的習慣?他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剛剛二十歲的小女孩,應該很愛美的,很克制自己吃零食,自己家小孩倒也不是常吃,可要吃起來,也斷不掉。雖然挑食了些,可倒是有個好習慣,喝牛奶從來不用哄的。晚上熱了牛奶,小女孩就著他的手就能幾下喝光了。
嘉意吃完飯,重新縮到沙發上,咬著話梅看的服裝設計雜志,靳慕蕭收拾了碗筷,洗干凈了手,長腿邁過來和她坐一起。
小女孩兒很自覺的就靠了過來,把小腦袋靠到他大腿上,一只小手舉著雜志瞎看,另一手小心翼翼的平放在沙發上,她上身穿著寬松的白色圓領短t恤,這么肆無忌憚的躺了下來,白nen的溝壑隱約可見。
靳慕蕭眸光一暗,將小女孩手里的雜志拿開,丟到一邊,嘉意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他吻上了。
她的發絲支散在他大腿上,青絲如瀑,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插~進了她柔順的發絲里,把她的小腦袋托起來,更親密的擁吻。
嘉意被吻的逸出一絲嬰寧,靳慕蕭微微放開她的小嘴,伸手扒掉她的短褲和小內~庫,把她的小身子托到自己身上來。跨坐在他腰間。
小女孩兒的小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濕漉漉的眸子含情的盯著他。
靳慕蕭拉著她的小手到了皮帶上,聲音魅惑的道:“乖乖,幫老公解開。”
嘉意被那里面的熱度燙了一下,西褲里支起的帳篷抵著她的小屁~股,小女孩兒太小,受不住這樣的廝磨,烏黑的大眼睛霧蒙蒙的,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她一只小手,根本解不開他的皮帶,在認真解了幾分鐘以后,紅著小臉頹廢的趴在了他胸膛,賴皮著不干了。
“你欺負我!我就一只手,你,你還要我解……”
靳慕蕭帶著薄繭的大掌,從她寬大的t恤下擺油走進去,摩挲著小女孩兒細膩如羊脂的肌膚。
嘉意的小手攥的緊緊的,靳慕蕭的手掌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被他摸的,有些癢。
靳慕蕭早晨出門沒檢查她,摸到里面眞空的時候,手掌頓了下,蹙著眉頭問:“乖乖今天早晨沒穿內一?”
嘉意的小臉對上他的,趴在他身上,一只小手抱著他的脖子,“剛剛回來的時候,不舒服,脫掉了……”
小女孩兒在家,沒有穿bra的習慣。
嘉意光著的小屁~股被靳慕蕭的一只手掌托著,他的另一只手掌,埋在她寬松t恤里揉nie著她胸前的豐~盈。
小女孩兒被弄哭了,靠在他脖子上,哽咽著。
靳慕蕭收了手,不弄她了,把她抱到懷里來,兩個人都坐起,修長指腹刮著她的眼淚,“疼了這么多次,怎么還是一弄就哭?”
小女孩對這方面,很生澀,每次都是由他主導,讓她在上面,還沒步入正題,弄了一下就哭了,靳慕蕭捏了捏她的小tun,把她的小身子往自己這邊又壓了壓。
嘉意的雙腿,纏著他的腰,里面的柔軟,被他隔著薄薄的兩層料子,抵著。
小女孩兒霧蒙蒙的大眼,眨動著,摳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脖子邊上輕微的喘氣。
靳慕蕭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抱起她,去臥室里,玩味的笑著:“沒用的小東西,這么快?”
嘉意把眼睛埋在他脖子里,臉紅的無言以對。
到了臥室里,嘉意裹著被子在那里紅著眼睛哭,喊著手疼,靳慕蕭一驚,把小女孩兒抱懷里看她受傷的那只小手,紗布上氤氳著隱隱的紅色血跡。
估計是裂開了。
靳慕蕭把小女孩兒放到一邊g上,親了下她的小嘴,“老公去拿醫藥箱。乖乖不哭了。”
嘉意咬著粉粉的唇瓣,像小娃娃一樣點點頭,可還是在掉眼淚。
醫藥箱在廚房,靳慕蕭過去拿的時候,發現西褲中`央一團透明的水澤氤氳,小女孩兒剛剛磨蹭的時候分`泌的在他身上的。
拿了醫藥箱到了臥室里,小女孩坐在他腿上,受傷的小胳膊被他托著,一邊重新上藥,一邊用干凈的白色紗布重新包扎,胳膊上那猙獰的傷口,血淋淋的,靳慕蕭看著,心里都一抽一抽的疼,小女孩兒更是不敢看了,縮在他懷里,抽噎著問:“會不會留疤呀?丑死了!丑死了……”
小女孩愛漂亮,受不了身上有一點疤,靳慕蕭吻著她濕漉漉的小臉,“不會,醫生說了,這藥膏及時涂了,就不會留疤。”
小女孩眨著大眼睛,烏溜溜的看著他,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可我手疼,疼死了都!”
“老公不動你了,免得折騰了傷口。”
嘉意撅著小嘴,天真的問:“老公你不愛乖乖了嗎?”
靳慕蕭把小女孩兒身上的t恤從肩膀上剝了下來,露出雪白的小身子,靳慕蕭把她的被子裹好,“乖乖胳膊受傷了,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沾水。老公去打水給乖乖擦身子,今晚就不洗澡了,嗯?”
前幾晚,還都是用保鮮膜裹著傷口洗的,可多少都會有水滲透進去,傷口又太深,這樣很容易發炎。小女孩愛干凈,不給洗澡肯定又要哭鼻子了,小鼻子一皺,就鬧脾氣了。
“可是今天淌汗了。”
“那也不能洗了,等胳膊好一些,老公再給乖乖洗澡,乖乖聽話,不許鬧。”
靳慕蕭一板一眼的教訓她。
嘉意小嘴一撇,又落淚了,“臟了睡不著……”
靳慕蕭把她身上的被子掀開一角,目光灼灼的低頭親了她胸前的白鴿子,“不臟,乖乖最干凈。”
嘉意泛著淚光的眼眸轉了轉,用小手扯扯他的襯衫,“那你快端水過來給我擦身,我感覺身上臟死了……”
靳慕蕭剛要走,嘉意就拽住了他,他以為小東西要做什么,就看見她紅著軟軟的耳根子,將視線別到旁處,別扭的說:“你去,你去換條褲子。”
靳慕蕭一愣,清雅迷人的微笑了下,忍不準去親她的小嘴,“乖乖分`泌的,老公不嫌臟。這是乖乖愛老公的證據。”
嘉意將小臉別了別,靳慕蕭直起身子,去浴室放熱水了。
靳慕蕭放了水出來,把毛巾擰干了,把小女孩抱到懷里來給她細細的擦著身子,碰到敏`感地帶的時候,小女孩兒攥著小手揪著他的胸前的襯衫,縮著雪白的小身子,在他懷里顫栗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靳慕蕭試好了水溫的,所以毛巾不會太燙也不會太冷,溫度剛剛好,他家小孩皮膚薄的很,水太燙容易傷了。
折騰了半宿,小女孩終于覺得自己干凈了,可以去睡覺了,縮著躺進被窩里,靳慕蕭要去洗個澡,沖一下剛剛冒的汗。嘉意不給他走,拽著他腰間的襯衫料子撒嬌的問他:“老公,你要去哪里?我要喝牛奶。”
“老公先去沖個澡,然后給乖乖熱牛奶,乖乖還要吃什么?老公待會一起去弄。”
小女孩晚上沒吃幾口飯菜,這個時候餓是正常的。
“我還要吃烤面包,老公你給乖乖烤面包,要涂草莓鮮醬。”
“好,乖乖等一等,老公去沖個澡就給乖乖弄。聽話。”
小女孩甜甜的點頭,“好的。”
然后松開小白手,讓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