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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吩咐候在一旁的管家,讓他仔細(xì)排查沈北鏡今天到底吃了什么!
童稚之靜下心來為他號脈,細(xì)看他的眼睛后,她發(fā)覺,這中毒的狀況有點(diǎn)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可是也不對,似乎這個記憶里,又沒有昏迷的情況。
她在四周圍使勁地聞了聞,發(fā)覺除了有濃重的血腥味外,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童稚之急忙問一旁太醫(yī):“王爺昏迷多久了?”
“大概,兩個半時辰了。”
兩個半時辰......童稚之抽掉了封住沈北鏡穴位的銀針,然后坐在一旁,沒有進(jìn)行下一步的動作。
她在等,等著是不是她猜想的那個答案。
抽掉銀針后不久,沈北鏡又開始劇烈的咳嗽,這次咳出來的,全部都是暗紅的血液。
見此狀,太后忙上前擦掉沈北鏡嘴邊的血說著:“北鏡啊,北鏡你醒醒,別嚇額娘啊。”
可是沈北鏡咳完血之后,又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只是臉色又青黑了幾分。
“童神醫(yī)你快來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稚之沒有理一旁慌亂的太后,她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一只較為粗的銀針,用火烤了烤之后,封住了與剛剛?cè)徊煌难ㄎ弧?
一針下去,沈北鏡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青黑的臉色漸漸消退,只剩下了蒼白,氣息也不像剛剛那般游弱無力。
她轉(zhuǎn)身,向一旁的太醫(yī)交代了幾種草藥后,讓他們趕緊配藥熬水,她要給沈北鏡泡澡放血用的。
太醫(yī)聽了忙下去照辦,童稚之又在藥箱里拿出了一顆藥丸,她掰開了沈北鏡緊閉的嘴,想要喂他吃下。
可是沈北鏡已經(jīng)無力吞咽,水一下去,就連帶藥丸也一起流了出來。
童稚之把藥丸溶于水,充分地攪拌混合之后,又再一次喂給了沈北鏡,然而結(jié)果還是一樣。
這可怎么辦?童稚之有些愁了,這藥又必須與水一同喂下才能達(dá)到最佳的效果,可現(xiàn)如今他這幅狀況又無法順利地進(jìn)行。
眼看著時間也不能再耽誤了,如若再這樣下去,待沈北鏡第三次嘔血時,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思索一番之后,童稚之覺得不能再這樣拖下去,只能是老辦法了!
她臉有些微紅地一咬牙,一口喝了所剩無幾的藥水,對著沈北鏡的嘴唇就親了下去,把藥水一滴不漏地渡給了沈北鏡。
這場景,在場的太后,皇上和童炎之都為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也太,太大膽了吧。
可站在醫(yī)者的角度上,童稚之肯做到這份上,他們也都很感動。
喂完藥之后,就等著熬好藥湯才能進(jìn)行下一步操作了。
童稚之用手帕擦掉了自己嘴角上的藥水,太后見她得以空閑了,趕緊拉住她問:“童神醫(yī),北鏡怎么突然會這樣啊?太醫(yī)說這是中毒了,那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沈北鏡所中何毒,是如何毒發(fā)的這些童稚之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只是,她始終選擇相信,不是那人干的。
她隱瞞住了心中的猜想,只說:“回太后娘娘,這些還待進(jìn)一步的觀察,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把此毒給控制住。”
她回過頭問管家:“太醫(yī)把草藥熬好了嗎?”
“好了好了。”管家立馬來報。
“行,把熬好的藥湯都倒進(jìn)木桶后抬進(jìn)來吧。管家您幫王爺除衣,哥哥你等會幫忙把王爺扶起來,放進(jìn)木桶里。
太后娘娘和皇上就請到外頭等候吧,這里有我就行了。”
待一切安排好了之后,管家和哥哥也被童稚之請了出去,她需要一個人心無旁騖地為沈北鏡治療。
此時她也不顧男女之防了,拿出銀針,在沈北鏡的胸膛和腹部位置各扎一針,然后在他兩邊的肩膀處又各劃了一口子,只見黑色的血液立馬涌了出來。
見涌出來是得血是黑色的,童稚之也就放心了。她輕輕地拍打著沈北鏡的臉頰,口中喊著:“王爺,王爺你醒醒。”
沈北鏡只是眉頭微皺了一下了,沒什么反應(yīng),童稚之揉著他的額角試圖讓他放松下來,換了個稱呼叫著:“沈北鏡,北鏡,七王爺?”還是沒反應(yīng)。
童稚之發(fā)覺不對勁,立馬又拿出了一顆藥,直接上嘴喂給了沈北鏡,她掐住他虎口的位置呼喚著:“小哥哥,小哥哥你別睡了,醒醒好嗎?”
許是藥湯見效了,或是童稚之的呼喚起了用處,只見沈北鏡緊閉的眼睛中,現(xiàn)在微微地張開了一條細(xì)縫,虛弱地說:“童,童稚之?”
“哎哎,我在,是我,小哥哥你醒了?”
沈北鏡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接話,此時還是很虛弱。
童稚之松了口氣,想把他給扶起來,卻見他頭一點(diǎn),又暈了過去?!
她趕緊看了肩膀處的血,明明已經(jīng)是鮮紅色的了,那為什么還會昏迷?
拿出止血藥粉為他撒上之后,焦急地拍打著沈北鏡的臉頰,試圖想讓他再次醒來,可是無果。
她把在外頭等候的哥哥和管家叫了進(jìn)來,讓他們把沈北鏡放回床上去。
再次為沈北鏡號脈,又放了點(diǎn)血用銀針試探,發(fā)現(xiàn)銀針已經(jīng)不會再發(fā)黑了,那也就是證明沈北鏡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清了!
可那又為什么?為什么還會昏迷呢?
童稚之把能想得到的原因都想了一遍,還是得不出結(jié)果。她焦急地拍著額頭,煩躁不安。
太后看著滿臉愁容的童稚之問:“童神醫(yī),是不是北鏡的病有什么難處?你需要什么盡管說,只要能救上他的命。”
童稚之安撫住太后說:“王爺體內(nèi)的毒已清,暫時無生命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