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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嚇到孟辰光,付雨極力克制自己再次索吻的欲望,卻又忍不住總往他身邊湊,想再聞聞那味道,付雨心想,如果他直接載我去他家,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意志力去拒絕。
好在孟辰光十分紳士地把她送回宿舍,并且沒有再提出送她上樓,而是站在車門口目送她上去,等她房間的燈亮起來,才駕車離去。
付雨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宿舍住了,可是她剛剛不敢說要去之前住的酒店,酒店那么曖昧的地方,她怕自己萬一克制不住有什么愚蠢的言行發(fā)生。
好在屋子里一應生活用品還都齊全,付雨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邊用冰涼的手貼住滾熱的臉,一邊卻又忍不住想入非非,想多了又鄙視自己:不就是吃了男人的口水嗎?怎么感覺像磕了藥!磕的還是春-藥!付雨啊,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顯得這么饑-渴好不好!
睡不著覺,就想找個人聊聊,找個有男女相處經(jīng)驗的聊,其實最好人選是葉夢茹,可聊這種話題夢茹姐一下子就能猜到自己是和孟辰光發(fā)生什么了,并且她還見過孟辰光,這讓付雨感到羞恥加倍,說不出口。
最好是個足夠熟悉她但又不經(jīng)常見面的女朋友,麗晶和大萍滿足條件,麗晶成熟剔透,是最好人選,可她目前的狀態(tài)付雨哪好意思問她這個,那就是大萍,這女人雖然外貌像可愛土撥鼠和軟萌白兔精的結(jié)合體,但大學四年至少換了五個男朋友,是宿舍里感情經(jīng)驗最豐富的,沒有之一。
麗晶這個十來年吊在一棵歪脖樹上的女強人和她這個從來沒談過戀愛的系花,和她相比簡直都弱爆了。
付雨直接撥了大萍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付雨放下電話之后去收拾東西,過了好大一會兒大萍才回撥過來。
“付直男,打擾別人性-生活是不道德的!”大萍聲音嬌媚慵懶,絲毫沒有隱瞞剛剛沒接電話的原因。
“得了吧,這不沒打擾成嗎?反正你完事兒了才會回我電話,知道你有性-生活,別顯擺了!”付雨忍不住吐槽。
“哎吆吆,我聽著這話音兒不對啊,”大萍驚訝了“你居然聽出來我在顯擺,還酸溜溜的,難道按照你的性格不是應該直接吐槽活塞運動那么無聊你絲毫不能理解別人為啥樂此不疲有空還不如寫幾句代碼嗎?”大萍看了看電話有些懷疑“難道是我接電話的方式不對?”
付雨忽然不想說了,就知道這些姐姐們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剛要掛電話,被大萍攔著:“好啦好啦,我道歉,你這么晚打電話肯定有事,咱們之間沒有公事,那就只有私事,這個時間多半還是感情的事,看來麗晶和老大說的都沒錯,你到年齡思/春了,快跟姐姐我說說,能讓付直男思/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等要前往膜拜!”
盡管覺得土撥鼠姐姐不太靠譜,可人家戀愛經(jīng)驗是從初中開始的,且所有的戀愛都是她甩人家,甩了之后還從不反目,要么還是朋友,要么相忘于江湖,對比頂著一張系花臉卻無人問津的自己,誰更高桿簡直想都不用想。
因此付雨還是忍住了掛電話的沖動,把孟辰光的事情和自己的反應簡單說了一下,并且強調(diào)了自己現(xiàn)在總想挨挨蹭蹭親親聞聞,并且差點就有撲過去的沖動,付雨是個實誠孩子,在自家姐妹面前就不做掩飾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jīng)注冊微博:晉江寫手菊子,有興趣可以圍觀,以后話嘮的內(nèi)容會發(fā)那里,不然過后修改作者有話說太麻煩,不改的話作者又經(jīng)常嫌棄自己犯蠢
第二十七章
大萍嘲笑歸嘲笑,聽到這里卻也很真誠地給出意見:“這是男女之間的荷爾蒙吸引, 你們都是俊男美女, 并且是特別優(yōu)秀的俊男美女,身體健康頭腦聰明,互相吸引再正常不過。不過按照你說的內(nèi)容, 他很明白自己對女孩的吸引力, 但你顯然對自己的魅力不大自信, 所以你也別忙著羞恥, 說不好誰更急呢, 那誰誰說過,男人的思想有時候比廁所還臟, 你只是想著親親,沒準兒他腦海里已經(jīng)把你就地正法一百遍了。”
付雨無法想象孟辰光“思想骯臟”的樣子, 搖頭表示不信。
大萍恥笑她:“你了解男人還是我了解男人?老娘我……”
這時付雨聽到話筒外有男聲問她:“你怎么了?了解多少男人?”
對面瞬間沒了聲音,付雨懷疑大萍捂住了話筒, 久沒有回答忍不住要掛電話的時候, 對面終于又有聲音了, 這次大萍聲音小了很多:“小氣鬼男人真討厭, 我前男友們的事從來就沒瞞過他, 還總時不時吃醋, 好了,我來廁所跟你聊,門關(guān)上了他聽不見。”
付雨:……
“總之呢,你對自己要有信心, 聽你說那男人應該很帥很優(yōu)秀,但是你也是當之無愧的大美女,現(xiàn)在還是ceo,大美女前面還要加上精英倆字,不比誰差,你以前是誰都不理,滿臉寫著:性/冷淡、別惹我、誰來誰找揍!就這樣,咱們學校明戀暗戀你的還是一大堆,你應該蜜汁自信才對,哪能被一個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所以我說嘛,女孩子就應該多談戀愛……(此處省略一千字說教)”
“總之呢,你不要認為自己處于劣勢,先想想兩個問題。首先,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這是廢話了,你要不喜歡也不會給我打電話了,但問題是你喜歡到哪個程度,是想春風一度還是想談個戀愛,或者最高級別的往婚姻方向發(fā)展的嚴肅關(guān)系。”聽見付雨沉默,大萍接著道:“你們認識時日尚淺,說這些還過早,將來深入了解之后你可以再做這個選擇題,順便也觀察一下他對你的態(tài)度是什么樣的,把你定性為炮/友、女朋友、還是向婚姻發(fā)展的女朋友。”
“不是炮-友,我和他都不是只想要這個。”付雨這點倒是肯定。
“嗯,你的判斷力應該很可靠,我也這么認為,那就是男女朋友了,有了這點共識,那你要考慮的就只有第二個問題了,你想從他那里得到什么?如果將來你們因故分手你能不能承擔后果,我的意思是上/床甚至同居之后,我知道你們老家那邊的人都比較保守,會不會有什么處-女情結(jié),和人上-床了就必須結(jié)婚啥的。”大萍來自沿海發(fā)達城市,且從小家風開明,但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這么想的開的,付雨之前從來沒和男生交往過,大萍也摸不準她在這方面什么態(tài)度。
想了想,付雨道:“我們家那邊是,但我不是,我沒想過因為上-床就要嫁一個人,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是因為我以前沒有遇見想和他上-床的人。”那和孟辰光呢,這個問題付雨不想問答,想想就臉紅。
“聽你說他是著名醫(yī)院大醫(yī)生,穿戴氣質(zhì)都不俗,那應該不會有經(jīng)濟上的困擾,這樣你和他都不是會在分手后要青春損失費的人,那你們兩個在一起,既沒有必須得到婚姻的壓力,也不存在被人訛詐金錢的隱憂,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雙方都高顏值高智商,還彼此互相吸引,不大膽的上你還等什么呢?少女,26歲的處/女在首都可真的不多了,你還想等到36、46嗎?”
被戲耍恥笑了一個晚上,付雨竟然不覺得氣惱,自己也覺得今晚實在是矯情了,和孟辰光的相識本是意外,這場意外像是上天獎勵的禮物,為自己平凡寡淡的人生增添了絢麗的色彩,那么自己好好欣賞享受這抹色彩即可,何必患得患失?
“不過,”大萍話鋒一轉(zhuǎn)“你沒有戀愛經(jīng)驗,這點也好也不好,不好就是沒有和男人相處過,有時候無法把握尺度。但男人再怎么進化,骨子里還是希望女孩經(jīng)驗越少越好,就像麗晶說的,我們都是基因的奴隸,男人繁衍后代的本能讓他們喜歡性-關(guān)系簡單的伴侶,這樣才能更大程度保證自己的基因在排他情況下被延續(xù),你本來就沒經(jīng)驗,還是要適當矜持一下的,讓他誤會你很豪放就吃虧了。”
這點付雨覺得大萍想多了,她目前最大的沖動就是纏著孟辰光繼續(xù)要親親,或者貼著他胸口再聞聞那味道,再大的尺度,原諒她想象無能,孟辰光面龐俊美如仙,氣質(zhì)光風霽月,讓人不忍褻瀆,她想豪放都拉不下臉好嗎!
除了拉不下臉之外,她的時間也很有限,付雨是不做則已,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性格,羅永信把公司大權(quán)交給了她,她就要對此負責,因此在工作上確實很拼,不加班的日子很少。
她的副手楊釗不知道羅永信從哪里挖來的,相當給力的一個人,據(jù)說之前從來沒做過游戲行業(yè),可他年輕,不過30出頭;好學,上任一個月就把游戲行業(yè)相關(guān)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人情練達,陪著付雨參加各種活動,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為她擋酒擋話絲毫不含糊。最后這點比席嘉木還要強,席嘉木有點知識分子的清高,而楊釗則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相當能屈能伸,付雨覺得他給自己當副手簡直屈才,不確定羅永信能留他多久。
也正是等楊釗真正上手了,付雨才感覺略微輕松了點,能專心于新項目的上馬,整個大后方都交給了他,疑人不用,他是老板都信任的人,她也沒必要懷疑,以她的情商,勾心斗角起來都不夠楊釗喝一壺的,何必枉做小人。
楊釗對她這種不攬權(quán)的姿態(tài)顯然也非常滿意,二人配合日漸默契,這天難得工作結(jié)束的早,楊釗下班邀請她:“要不要進城,我可以捎你一程。”
由奢入儉難,自從住了帶獨立衛(wèi)浴的酒店,工作日付雨便不想再回宿舍住了,反正羅永信包的房間是一年期,不住白不住,這樣還省了司機接送的麻煩,付雨能步行上下班,司機和車也只在公事出行的時候才用。
楊釗膚色微褐,身材高大挺拔,是那種成熟的英俊,給人的感覺很正派,很值得人信賴,付雨覺得他的外表也為他在工作上的無往不利加了分,他不管說什么都會讓人覺得很有誠意,尤其是當他專注看人的時候。
今天約了孟辰光,她還真要進城,正打算在打車軟件叫車,問了楊釗的目的地,正好順路,便也不和他客氣。
楊釗的車也和他的人一樣中規(guī)中矩,黑色奧迪a6,付雨坐上以后感覺寬敞也舒適,并且里面空氣清新,并沒有煙味之類亂七八糟的味道,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買輛車代步了,公司的車不好做私用,出租車不干凈,付雨嗅覺靈敏,經(jīng)常會聞到一言難盡的味道,影響心情,想到這里她又覺得自己矯情,原來天天擠公交地鐵,大學春運還和農(nóng)民工兄弟擠鐵皮火車回家的人,現(xiàn)在居然都開始嫌棄出租車有味道了……
“這么晚了進城,約會還是購物?”楊釗一邊利落地打著方向盤,一邊隨口閑聊,路上有點堵,好在有美女作陪,不至于單調(diào)無聊。
“約會。”付雨回答的毫不猶豫。
楊釗險些把方向盤打歪了,這女人一天恨不得工作18個小時,居然有男朋友?這情報恐怕羅永信都未必知道!
付雨皺皺眉頭,摸摸牢固系好的安全帶又開始琢磨買車的事,老坐別人的車,有種把命交給別人主宰的感覺。
好在楊釗是個老司機,吃驚只是一瞬,車依然開的平穩(wěn)流暢,輕咳了一聲后道歉:“對不起,手打滑了。”兩人工作配合的很好,畢竟私交不深,他也不好追問一個年輕女孩的感情問題,只是在心里暗暗納悶。
楊釗從大學畢業(yè)開始就任職于羅氏集團,開始給羅老爹的秘書團任職——因為和妻子感情好,為避免瓜田李下,羅老爹的秘書都是男的。做了兩年秘書后下放基層到市場部做業(yè)務,很快因為業(yè)績出眾升任主管,進而升經(jīng)理,再殺回總部任總裁助理,然后在工作的第十年,市場部副總監(jiān)有空缺,楊釗在自覺有能力角逐一下的時候,忽然被老爺子借給兒子使用,讓他頓感委屈又無助。
信嘉這邊雖然給出的是副總裁的職位,可這么個百十多人的小公司如何能和羅氏集團那個龐然大物相比,何況他還是給一個女人當副手,一個才二十六歲的女人!
楊釗一開始是帶著偏見的,覺得少東家不靠譜,拿著公司瞎胡鬧,怎么老羅總也任他胡鬧,等到見了付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這女人年輕又漂亮,羅永信為什么相信她簡直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