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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微醺的閏生就覺得視線一花,隨后有什么東西從臉上流了下來。
伸手摸了一把臉,轉頭看著茶幾對面的女人。
“嚴菲,你特么是抽的什么風!”
嚴菲是在座中的唯一一名女性,長得挺漂亮的,只不過那一頭扎眼的圓寸卻有點不倫不類。
她將扎啤杯摔在地上,伸手拎起一瓶啤酒,對著茶幾一敲,那瓶酒瓶子就變成了兇器。
她舉著半截酒瓶,指著閏生的鼻子問道:
“同性戀怎么了?我就問你,同性戀招你惹你了?你特么喝點比酒就在這旮滿嘴噴糞,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
閏生巍然不動,看著暴怒中的嚴菲,一臉不屑的說:
“你是不是料定我不打女人,所以才敢跟我比比花花的?”
“艸,我壓根沒覺得我是個女人。”
掄起啤酒瓶,就朝閏生砸去,他一腳踹翻了茶幾,一桌子的酒水果盤揚的到處都是。
大家都忙著拉仗,可是敖鵬卻撿起了地上的鑰匙,悠哉的走出了酒吧。
這一仗打的昏天黑地,嚴菲的戰斗力真不是蓋的,閏生掛了彩,肩膀上的衣服被劃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傷口正冒著血。
閏生覺得這伙子人肯定是在拉偏仗,他特么就跟站著讓嚴菲打一樣,根本抽不出手。
摸著肩頭的傷口,疼的直咬牙,低頭看了看,尼瑪,居然流血了。
閏生覺得眼前一黑,晃晃悠悠的就倒在了沙發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嚴菲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叫人扛著閏生去醫院看看。
閏生醒來的時候病房內空無一人,他挺悲哀的,這就是酒肉朋友,吃飽喝足,大家也就一哄而散了。
呵呵的笑著,拔掉手上的注射針管,拎著衣服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也沒有人,摸了摸口袋,手機大概是掉酒吧了,真是夠了!
他一腳踹翻走廊上垃圾箱,氣呼呼的離開了醫院。
閏生回了趟自己家,家里的保姆正在打掃衛生,閏麗不在,他也沒問。
轉身去了臥室,翻了翻抽屜,找出一張卡,然后就去了銀行。
取了一萬塊錢,買了一部手機,補了一張卡。
隨后打車去了酒吧,找到自己的車后就郁悶的拍了一下腦門。
真特么的煩,他的車鑰匙和那個小兩居的鑰匙栓在一起,這下好了,有車沒得開。
哈爾濱這座城市有個特點,那就是人多車少,出租車生意好到爆表,要嘛你跟人拼車,要嘛你就煞筆呵呵的去坐公交,再不然就去擠地鐵,反正這三點都是閏生不可能選擇的。
他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去體驗貧民生活,所以他就站在馬路上,特桀驁不馴的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龍。
新買的手機里并沒有狐朋狗友的號碼,他在等,等一個有良心的人,主動來聯系他。
很可惜,沒人搭理他,等的有點不耐煩,他最終還是屈服了。
招了一輛出租,去了裴樂的家,如果沒猜錯,敖鵬應該就在那里,他到不是去捉--奸,他只是去拿他的車鑰匙,至于敖鵬和裴樂之間的事,與他無關。
閏生頂著一臉淤青,大搖大擺的進了小區,說來也怪,平日里都沒什么人出沒的小區,今天卻格外的熱鬧,他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看中的就是這的環境,新開發的觀江高層,風景好,價格高。
他也算對得起裴樂了,這套精裝修的小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