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閏生被嚴(yán)菲罵的很慘，他像個木頭一樣戳在那里，并不還嘴。

“啪”響亮的耳光，嚴(yán)菲揚起的手，閏生腫起的臉，他看著嚴(yán)菲，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開心嗎？不開心你繼續(xù)打！打到你開心為止。”

“啪，啪.....”

滾刀肉，嚴(yán)菲揚起的手并沒有再次落下。推開閏生，走到病床前。

她握著裴樂的手，將頭靠在他的手上，有些心疼的說著：

“小樂，大夫說你要是再不醒，就一輩子就醒不來了，姐想好了，要是你還睡下去，我就讓大夫撤了儀器，拔了管子，你如果想死，就死吧。可是姐替你不值，你不是說你想上大學(xué)嗎？想掙很多很多錢嗎？醒來吧，這世上的好男人一抓一大把，再說了，年輕時誰沒愛過幾個畜牲，還有，你住院時可花了不少錢，你得還我，咱不帶這么坑人的。”

裴樂的手貼著嚴(yán)菲的眼角，那里濕濕的，涼涼的。嚴(yán)菲自言自語般的說著，閏生看著裴樂，心冰涼冰涼的。

“呵呵。”

嚴(yán)菲笑了，她轉(zhuǎn)回身，看著閏生，她的眼睛有些紅，眉毛有些擰，她淡淡的說著：

“閏生啊，我以為你多少還有點良心，可是如今看來，你真他媽的不是人。我今天把話撩這旮，裴樂他是我兄弟，而你哪來的就滾哪去！就當(dāng)我以前眼瞎，才對你這么個貨掏心掏肺。趕緊給我滾！”

閏生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嚴(yán)菲，他啞著嗓子說：

“非得這樣嗎？咱倆認(rèn)識快十年了，你居然說這個？嚴(yán)菲，我對不起裴樂是我的事，你有必要和我鬧成這樣嗎？”

嚴(yán)菲看他，不帶任何情感的眼神。

“你終于承認(rèn)你對不起他了？你也知道你對不起他？閏生，我就替他問你一句，你到底愛沒愛過裴樂？”

愛嗎？他是挺喜歡裴樂這個人的，可是愛這東西到底是個啥？閏生活了這么大，真就不了解。

不愛？但是看著病床上的人，他的心卻疼的不行，他以為那是自責(zé)，可是如果不在意他的死活，又怎么會自責(zé)。

嚴(yán)菲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愛不愛給個話，能怎樣？窩囊廢，白給，閏生和敖鵬都是一路貨色，全都是沒品的孬種。

“不愛。”

閏生還是說了出來，讓一個不懂愛的人去說愛，那簡直是太可笑了。

病床上的裴樂動了動眼皮，那握在嚴(yán)菲手中的小手也跟著動了動。

嚴(yán)菲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緩緩的回過頭，正好看見了緩緩睜開雙眼的裴樂。

嚴(yán)菲欣喜若狂的笑著，眼淚卻吧嗒吧嗒的掉著。

裴樂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想要說什么，但是微弱的聲音，卻淹沒在了氧氣罩中。

他感覺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里的他蜷縮在冰冷的被窩里，他瑟瑟發(fā)抖的等待著天亮，天卻一直是黑的。

然后他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直到閏生說出那句不愛，他心里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