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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了趴在地上的嫪毐,阿芙洛狄忒舔了舔嘴唇,風情萬種
卻又危險至極。
她俯身揪住了嫪毐的頭發,運用神的力量單手就將他提了起來,那張原本俊
朗的臉已經滿是鮮血和傷痕,看起來凄慘又滑稽。
作為斗士,這種拽著頭發把對手拎起來的行為一般來說是不可以的,到不是
因為武德之類的約束,而是因為這樣的行為過于托大、充滿了危險。
作為占據優勢的一方將敵人拉到自己的近前,在保留了對方四肢自由的情況
下還限制了自己的一只手臂,甚至還將自己正前方的軀干毫無防備地暴露給對手,
如果對手在這個時候清醒的話,很可能就會抓住這個破綻將勝負倒轉。
只是對于阿芙洛狄忒來說,別說是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人類,哪怕他毫發無
傷、哪怕他身負神力、哪怕他手持神器都不可能傷到自己。
這就像是對著天空投出長矛,無論那位勇士的力量多大,無論那柄長
矛有多
鋒利,都不可能對天空產生一點點傷害。
「就是現在!」
場下的呂不韋忽然發出一聲低喝,場上的嫪毐也在這時睜開了雙眼。
他伸出雙臂緊緊地掐住了阿芙洛狄忒的脖子,指端的力道足以將鋼板撕裂。
當然對于此時的美之女神來說這種程度的攻擊沒有任何威脅,但還是讓她大為憤
怒。
「你這螻蟻!誰允許你觸碰我的身體的?你是覺得抓住我的脖子就能阻止我
的攻勢吧,真是太愚蠢了!」
阿芙洛狄忒被抓住脖子的確不能自如地起舞,然而她將雙足用力地踏向地面,
一股力量隨著她的大腿級脊柱關節層層上傳,然后匯集于豪乳之上。
秘技——神乳沖擊零式!
那雙巨乳在勁力的作用下猛地彈起,搖出一陣充滿爆發力的乳浪,鼓蕩起一
股可怕的沖擊直接轟擊在嫪毐周身。
巨大的沖擊力將他的衣服都轟成了碎渣,但他的身體卻奇跡般地保持了完整,
只是又增添了許多傷痕。為更令人驚異的是,他的胯下有一根足有一尺多長的粗
壯陽具挺立著。
看到這根巨物,阿芙洛狄忒的俏臉都不禁一紅,如此巨大的陽物是她生平僅
見,在她的認知中恐怕只有潘恩這種下半身非人形的神才能與之相比吧。
并且即便嫪毐被剛剛的沖擊擊中,已經再度失去了意識,但他掐住女神脖子
的雙手仍未松開,而他的巨根更是逐漸湊近了女神的身體。
「混蛋,不要讓你骯臟的身體靠近我,我殺了你啊!」
阿芙洛狄忒羞惱之間就要再度使出剛剛的招式給予對方重創,而嫪毐卻先一
步松開了手。但是還沒等脫身的女神重整姿態,對方就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豪
乳。
這對大小夸張的巨乳絕對不是人類能用雙手掌握住的,所以嫪毐用力地捏住
了她的乳房前端,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
「混蛋,你放開我!」
被抓住了雙乳,阿芙洛狄忒一時間失去了用來進攻的手段,然而不管她怎么
搖晃身體都是徒勞,那雙手宛如一對鐵鉗,不管她如何掙扎都毫不動搖。
幸好阿芙洛狄忒在解放了天空的本源后能夠無視一定范圍內的所有傷害,假
如這對巨乳不是長在她的身上,換成別的女神只怕就要被撕裂皮肉了——當然其
他女神也大都沒有這么容易抓住的巨乳就是了。
不過她終究不是烏拉諾斯那般宛如天空本身的存在,發揮了天空本源的能力
后也依舊保有著原本的身軀,因此作為敏感帶的乳房被這樣拉扯著還是會有感覺。
尤其在消除了傷害后,她的乳房能感覺到到的只有一雙大手的抓揉,粗暴卻
富有熱情。而且似乎是感覺到了掌中的柔軟,抓著豪乳的雙手開始不斷揉搓起來。
「呀!你這混蛋……怎么敢如此褻瀆神靈!」
隨著嫪毐抓住阿芙洛狄忒的雙乳,戰局就開始僵持不下了。嫪毐無法傷到女
神分毫,而女神一時間也做不出有效的攻擊。
「竟敢小看我,看來即便暫時拋棄戰斗的美學也要取你性命了!」
阿芙洛狄忒終于忍無可忍,探出了一直沒有用于戰斗的雙手,原本縈繞周身
的清風在她的指尖匯集,化成了呼嘯的微型旋風。
旋風是自然的偉力,善加利用自然能輕易地洞石穿金。而女神的目標還是嫪
毐的太陽穴,本身就是人類弱點的部位如果遭受了這種攻擊,即便有著女武神力
量的支持恐怕也難逃一死。
「雖然還想繼續折磨你的,不過作為偉大的神靈也不該和一只螻蟻置氣,卑
微又骯臟的凡人啊,能夠死在我的手上……這是什么?」
為了能精準地命中對方的太陽穴,阿芙洛狄忒主動和嫪毐拉近了距離,當她
指尖的旋風即將觸碰到他的頭顱時,忽然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灼熱。
她低頭望向下方,只見嫪毐那根壯碩無比的陽具觸碰到了自己的小腹,赤紅
的龜頭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與男性荷爾蒙。
但凡是男人,只要和美之女神接觸都會不可避免地產生生理反應,故而那根
陽具的表面青筋暴起,變得比之前還要粗大,而增加的自重讓剛剛向上挺立的巨
根變成了指向前方的狀態。
「啊,居然是這么強壯的陽具,我還沒有體驗過這種呢……人類居然能夠長
出這樣的巨物嗎?因為接觸了我的身體所以饑渴難耐的啊,哼哼,真是不知羞恥。」
望著那根正在自己小腹處不斷摩擦的巨物,阿芙洛狄忒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甚至都忘了這是在以生死搏殺的戰場上。
當然這并非是女神瀆職,無論是潛意識還是認知都告訴她這是一場不可能失
敗的戰斗,即便有些與戰斗無關的想法也只是浪費一點時
間而已。
「該怎么辦呢,就這么殺掉是不是有些浪費啊,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挺想親自
品嘗一下的……可惜終究是不可能,如果在戰場上和敵人交合的話,那作為女神
的生涯就結束了。」
雖然有著沉醉于歡愉的放蕩一面,但仍舊富有理性和自我的女神阿芙洛狄忒
結束了自己的小心思,帶著些許遺憾再度向著嫪毐抬起了雙手。
「這就是你的奇策?我怎么覺得這是一場鬧劇啊?呂相,你莫非是在拿人類
的存亡和朕對你的信任開玩笑吧?」
人類方的看臺上已經炸鍋了,對于已經處于一邊倒的戰斗議論紛紛,秦始皇
也對一旁的呂不韋冷聲質問。
「陛下,臣承認此人是個追名逐利且狹隘短視的小人物,不過人這種存在本
身就有著無盡的可能性。曾經未能建立功業的失敗者未必就沒有與神一戰的資格,
那名東瀛的劍士不就是極好的例子嗎?本相所挑選的本就不是有著最強事跡的人,
而是有著得到發揮后可以贏下這一戰的潛力的人!臣識人相馬的本事,陛下應該
是知道的吧?」
秦始皇沉默了,想到自己就是在最落魄的時候得到呂不韋的輔佐才有了爭奪
王位的機會。是他選擇輔佐自己這個看上去朝不保夕的質子,是他巧用智謀讓自
己一步步取回秦公子的身份,在那之后才有殺兄奪嫡、登臨王位、橫掃六合、席
卷八方的千古一帝……
「罷了,往事如云煙,既然呂相你如此篤定,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嘴上是這么說,但座下是曾經試圖把持朝政丞相,場中是曾經與自己生母荒
淫的面首,想要拋卻直入人性的成見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件易事。
而且或許是受到了生母所作所為的影響,他對于場中那對分別對男性和女性
具有著致命誘惑的男女充滿了嫌惡。
「我會精準地刺破你的大腦,同時保持你頭顱的完整,以免污物沾染到我身
上。」
與此同時阿芙洛狄忒的雙手已經刺向了嫪毐的頭顱,如果這一擊命中了,恐
怕他下一刻就要身死當場。
但是她沒有料到的是,就在自己指尖的旋風即將刺中目標時,對方毫無征兆
地撲向了自己。
女神前刺的手掌和嫪毐前撲的頭顱擦身而過,女神充滿了破壞力的一擊打在
了對方身后的空處,而嫪毐則將女神乘勢推倒在地。
原來是因為無意識下和女神的小腹摩擦的陽具在他的體內積蓄了太多的欲望,
欲望刺激著雄性的本能,直到剛剛終于達到了足以完全支配身體的地步。
渴求著能與自己交合的雌性,尤其是當一尊如同這世上雌之極致的女神站在
自己身前時,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發出了渴求對方的狂吼。
現在他雖然仍是無意識的狀態,但卻能在本能的驅使下行動,翻涌的欲望使
他像發情的野獸一般行動著,他的前方唯有一場直到力竭才會停止的雌雄交合。
「你這大膽的狂徒,你要干什么?」
被嫪毐推倒的阿芙洛狄忒正被對方壓在身下,嫪毐騎在女神的身上,雙手仍
舊緊抓著她的豪乳,巨根則恰好陷在雙乳之中。這讓女神羞紅了臉,因為此時的
景象看上去就像是自己在為那個男人乳交。
緊貼的巨乳形成了一條緊致而柔軟的通道,被埋在其中的巨根立刻就體會到
了絕妙的快樂,嫪毐發出一聲低吼,然后一邊用雙手揉搓女神的豪乳,一邊挺起
巨根在「乳穴」中抽送。
阿芙洛狄忒不是沒有幫男性乳交過,畢竟作為有婦之夫的她也不乏各路情人,
只是每次乳交時情郎的肉棒都將被自己的巨乳深埋其中,即便是有著傲人尺寸的
阿瑞斯也只能露出龜頭。
但是此刻她卻能看到小半根肉棒沖破自己乳肉的包裹,從狹縫中鉆出后來回
抽送,自己引以為豪的巨乳仿佛變成了對方的自慰套,這就令她十分屈辱。
而且還不止如此,那根長得過分的巨根在前沖時居然能夠擦到她的嘴唇,當
她低頭看向那根巨物時,前沖的龜頭剛好撞上了她的嘴巴,險些沖破唇齒的防御
攻入女神的口中。
「咳,這是對神的大不敬,不過我總算明白這家伙現在處于什么狀態了。」
阿芙洛狄忒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神情不再像方才那樣慌亂。
「他已經失去了意識,甚至全靠女武神的力量才能保持身體的完整。他現在
這種狀態只是因為他對我的身體懷著極致的渴望,是欲望在驅動他行動。所以只
要讓他把這些欲望宣泄掉,這具身體就將失去行動的驅動,勝利就將屬于我。」
這么想著,阿芙洛狄忒就抬起頭并且櫻唇輕啟,迎接沖向自己的巨根。
不過她還是小覷了這根巨物,她這樣張口放
在平時自然沒問題,但想要含住
如此粗大的龜頭還是癡人說夢,因此她非但沒能接下巨根,還在龜頭的撞擊下被
打得仰面朝天。
這就讓女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最具力量或最具
威嚴的神,所以無論是在戰斗上吃癟還是被打擊了臉面都不是不能接受的。
但是在她心中自己絕對是最美的神,是任何男性都將為自己傾倒的存在,此
刻卻是連含住對方的龜頭都失敗了。
屈辱化為了斗志,阿芙洛狄忒再度抬起頭,將自己的嘴巴張開到了最大,迎
接那個讓自己一度感到挫敗的可恨敵人。
平時即便身姿性感嫵媚但儀態永遠是典雅端莊的女神,起源于天空的碎片、
地位崇高而神圣的女神,此時卻像個渴求肉棒的蕩婦一般將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
的「O」形,舌頭緊貼下顎伸在外面,晶瑩的口水正在順著舌尖下滴。
而那根巨物沒有讓女神有過多的等待,不斷抽送的巨根立刻就刺向了迎接自
己的口穴。
「唔!」
阿佛洛狄忒從來沒有含過這么爆滿厚實的龜頭,也從來沒有體會過在乳交時
陽具如此輕易地送入口中的感覺。
以往自己都是伸出舌尖舔舐著雙乳間的龜頭,或是深深地低下頭才能含住陽
具的前端,現在這根此前從未體驗過的巨物就壓倒了一切情人。
她有預感,如果自己的身體經歷了這根陽具,之后就會變成只有這等巨根才
能滿足淫亂雌性了——但是作為堂堂女神,哪有畏首畏尾的道理?
阿佛洛狄忒含住陽具的前端,微閉雙眼用心地侍奉著它,她靈巧的長舌在龜
頭敏感的位點來回舔舐,她豐滿的雙唇在龜頭表面不斷吞吐,像自動的自慰套一
樣摩擦著周身。
因為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嫪毐停下了對乳穴的抽送,讓巨根的前端停留在
女神口中,而女神也抓住自己的雙乳來回摩擦,帶給對方極致的體驗。
阿佛洛狄忒的口技絕對是世間的極致,但是侍奉了巨根許久都不見其噴射,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預計。
另一邊享受著侍奉的嫪毐也逐漸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快感,欲望再度在他的身
體中躁動,渴望著更進一步的歡愉。
于是他突然上前抓住了阿佛洛狄忒的頭部,將她拉到了跪坐于地面的姿勢,
而站直了身體的嫪毐一邊握住粗壯的陽具,一邊將它送入女神口中。
為了勝利,女神不能夠抗拒,她必須讓對方盡快射出來,于是她順從地張開
嘴巴,任由巨根插入。
這根陽具已經差不多有她軀干的一半那么長,自然不是只靠口腔和喉部就能
滿足的等級,女神早已預料到在口交中自己的食道也將變成對方肆意抽插的肉穴。
不受傷害的影響,意味著這根在毫不留情時能將一般女性插死的巨根也不能
給女神帶來任何傷害或痛苦,可以說是絕佳的口穴。
阿佛洛狄忒能清晰地感覺到灼熱的巨根深入了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的食道中
來回摩擦著,為了讓陽具暢通無阻她還仰起頭保證陽具享用的肉穴是一條直線,
從她的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其中來回運動的巨物。
「這可是一般人這輩子都無法體驗的女神口穴,這樣你總該射了吧。」
阿佛洛狄忒垂眼就能看到嫪毐將一根粗壯的肉棍從自己口中抽出,抽出的長
度足有20厘米,然后再將抽出的部分塞回自己口中,直到他的卵袋與自己的下巴
碰撞。
縱使是生命悠長的女神也從未見過這種場面,如果是之前的她一定無法想象
這種巨物竟在自己的體內抽送的情境,現在自己這般樣子與其說是女神不如說是
形如女神的口穴肉便器,這種姿態說是女神失格也不過分。
好在她很明確這一切都是為了勝利,只要自己取勝,那么目睹了自己被當做
口穴肉便器的人類都會被毀滅,而在場的眾神也會在千百年后把這件事拋在腦后,
在他們忘掉這件事之前自己也能以終結了人類的神之斗士的身份得到尊重。
心情輕松下來,女神也不愿意做個靜止不動的口穴荒廢光陰,于是她情不自
禁地一邊揉捏自己的乳頭,一邊扣挖起有些寂寞的蜜穴。
一邊被無情地當做口穴肉便器使用,一邊當眾自慰產生的快感調動起了她身
體的活力,原本就緊致的口穴也更加銷魂地蠕動起來。
很快在女神柔軟、濕滑而富有彈性的口穴的摩擦下,嫪毐的陽具終于承受不
住了,情不自禁地雖然還在貪婪地抽送著,但阿佛洛狄忒已經敏銳地察覺到
了他
身體深處的顫抖。
「終于到了這一刻了,浪費了我那么多時間,作為人類你也死而無憾了吧?」
冷靜地分析著當前的狀況,女神的眉梢顯露出了欣喜之色,自慰的手指也動
得更快,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嫪毐發出一聲野獸一般的低吼,巨根猛地插入最深處,然后伴隨著一陣抖動
噴射出了一股滾燙的濃稠精液。
精液涌入了女神的胃袋,那驚人的份量不禁讓她感到一絲慶幸——如果在自
己的口腔噴發自己一定會口鼻精液倒灌,然后胸前被精液涂滿吧。
射精完畢,嫪毐的巨根從她的口穴中抽出,一邊抽出還一邊流淌著剩余的精
液,當龜頭退回到女神的口腔時,女神還細心地吮吸一番,以免有精液撒在自己
身上。
不必再迎合對方,阿佛洛狄忒懶洋洋地坐在了地上,即便因為仍在繼續的自
慰對著嫪毐雙腿大開也混不在意,望著無力地跪倒在地的男人和他那開始軟下去
的巨根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結束了,勝利已在我手中!」
這樣想著,阿佛洛狄忒的手指也將自己送上了一個小高潮,潮吹將女神的蜜
汁撒到荒蕪的戰場,再過不久這里應該就會變成一片沃土吧。
只是噴出的蜜汁也撒到了嫪毐的身上,而且還很湊巧地撒在了他已經開始變
軟的陽具上。
從美之女神的淫穴中流出的歡愉汁水撒在了絕世猛男的巨根上,那根陽具在
汁水的刺激下頓時又恢復了方才的兇猛,青筋暴起的樣子甚至比之前有過之而無
不及。
而隨著陽具的重啟,嫪毐那已經沉寂下去的肉體也再度煥發了活力,察覺到
對自己具有致命吸引力的雌性就近在咫尺,而且還是分開大腿露出濕潤蜜穴的狀
態,他立刻如發瘋一樣地撲了上去。
「什么,怎么會這樣?」
還沉醉在勝利的暢想和高潮的余韻中的阿芙洛狄忒對于突如其來的襲擊根本
沒有任何防備,當她回過神來的身后就已經再次被嫪毐壓在了身下。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以乳交為目的的體位了,嫪毐半跪在女神分開的兩腿間,
一只手扶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只手則握著胯下的巨根在女神的蜜穴口摩擦
著。
她的蜜穴簡直是世間的奇珍,粉嫩又飽滿的陰蒂在頂部翹立著,兩團潔白又
肥厚的穴肉將穴口圍成一條微微張口的一線天,透過穴口可以稍稍瞥見內部層疊
復雜的粉色肉瓣。
沒有影響觀感的陰毛和黑色素的積沉,只有晶瑩的水珠在蜜穴周圍反射著柔
和的光,和因充血而呈現暗紅色的龜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等一下,我才剛剛高潮現在不可……唔咿!」
顯然對于一具已經失去了意識、僅僅憑借交合本能行動的肉體做任何交涉都
是枉然,剛剛才潮吹過的蜜穴正是濕潤的狀態,成為了陽具插入時天然的潤滑。
阿芙洛狄忒是用口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