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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直視穆也。

“沒什么吧。”從容地瞥了穆也一眼，像是為了想要更好地展示自己的一雙長腿一般，水云天斜靠在了櫥柜邊。“其實以你的年齡，也是時候因該了解一下這些了。”與穆然那窘迫的態度完全相反，水云天徑直走向了穆也。“如果你是真的有興趣的話，我倒也不介意給你提供個免費觀摩的機會。”

“開什么玩笑……我餓了。飯在哪兒？”水云天的身高在距離接近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帶來了一種不可忽略的壓迫感，讓穆也渾身都開始變得有些不太自在起來。沒想到水云天會化被動為主動，當然不會想要看見自己的親哥哥在眼前上演十八/禁，穆也急忙轉移了話題。

“原來你是想要吃飯的啊。”既然穆也率先表示出了讓步，水云天也用半帶玩笑的方式接過了穆也的話題。“差不多就快好了。你要是真的餓了，不如就坐下來先吃。”雖然明顯看出了穆也是在為自己找個臺階下，但也拿不準他究竟是不是真的餓了，水云天還是認真地回答了穆也。

“你做飯的手藝倒確實比我哥要強得多。”半是為了掩飾尷尬，半是因為真的有些餓了，穆也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邊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看上去“品相”最好的菜放進嘴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沒有原因，如果說一定要有什么原因，那就是因為水云天看上去就不太像是會做飯的樣子。所以當感到食物意料之外地美味的時候，穆也的稱贊也脫口而出。

“是嗎？如果這是你的真實想法的話，那我倒是真的相當開心呢。”聽到穆也這么一說，水云天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拉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穆也的對面。

“你這么看著我，我還怎么吃得下去？”自己又不是動物園里沒有**的動物，水云天也不是多么熟悉的熟人。所以被水云天盯得莫名一陣焦躁，穆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像是要回敬過去一般，同樣死死盯住了水云天。“其實越是這么仔細看的話，我倒是越覺得有些奇怪……”看了水云天半天，穆也突然先開了口。話只說了一半，穆也卻慢慢將目光從水云天的身上移開，而轉向了穆然。

“奇怪什么？”穆也的表情成功吸引了穆然的注意，于是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有什么可奇怪的？”自己的這個弟弟一向不按照常理出牌，穆然也拿不準穆也接下來會有怎樣的打算，又會說出怎樣令人震驚的話來。

“按理說來，你也算是在各方面都無懈可擊了。但我不能明白的是，像你這樣的人，為什么會看上我哥？你又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點？”穆也說話的時候看著水云天的眼睛，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你一定是從來都沒有戀愛過，才不知道愛一個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沒有想到剛剛那個還叫自己“嫂子”的穆也此刻竟然會問出像這樣的問題來，水云天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正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誰沒談過戀愛……”不自覺地咬了一下嘴唇，穆也微微垂下了眼皮，這樣的動作也自然沒有逃過水云天的眼睛。“你說的才根本都是借口。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你說不出來也只能說明其實你根本就是不想說。”雖然用語言毫不留情地還擊了水云天，但穆也的視線卻一直在逃避著水云天的眼睛。

“怎么，你談過戀愛？什么時候的事？我為什么不知道？怎么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起過？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子？”還沒等水云天說話，穆然就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穆也只不過是在和水云天斗氣頂嘴，穆然自然也沒覺得自己這刨根問底般的一連串問題其實是在拆穆也的臺。

“我談戀愛這件事為什么一定要你知道？這難道不是個人**？再說……又不是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我也沒必要把人帶到家里去讓你們過目吧？”謊言被自己的哥哥在無意間揭穿，穆也也變得有些惱怒起來，不自覺地提高了說話的音量。

“不可能，如果你真的談過戀愛的話，我絕對沒有理由會不知道！”搖了搖頭，穆然還是不能夠相信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竟然也會在突然間有了不想讓自己知道的秘密。“難道我是那么思想保守的人嗎？就算是你不想讓爸媽知道，為什么連我都不告訴……”

“哥，你還真是……明明都沒結婚，就已經胳膊肘開始向外拐了嗎？”被穆然一再拆臺，就算是再想要繼續硬撐下去，穆也也著實有些沉不住氣了。也不能怪他年輕沉不住氣，實在是再好的謊言也架不住穆然像這樣的一再追問。

“胳膊肘向外拐的那個明明是你……”被穆也這么一說，覺得不好意思的穆然也因為自覺理虧而放棄了追問。

“你不是餓了？那就還是先填飽肚子要緊。”為了不讓這兄弟二人之間的戰火升級，也為了避免氣氛變得更加尷尬，看夠了好戲的水云天適時站了起來，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穆然的肩膀。“還有你，剛剛我還有最后一道菜沒有完工，你來給我打個下手幫忙怎么樣？”

“好啊，你要我幫你做什么？”聽水云天這么一說，穆然起身走了過去，一場即將升級的戰事也終于就此被成功化解。

“你只要這樣就好……”當然不是真的需要穆然的幫助，水云天一面假意指揮著穆然，一面偷瞄了依然老實坐著的穆也一眼。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細嚼慢咽著，偶爾才向嘴里送上一筷子食物的穆也此刻看起來乖巧而聽話，與他開口說話的時候看起來還真是判若兩人。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那種類型吧。”搖頭嘆了口氣，雖然也知道性格的形成與環境并沒有絕對的必然關系，水云天還是有些奇怪為什么這明明從小就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兄弟二人竟然會有著完全不同的性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剛剛的那場風波墊底，三個人的晚飯倒是吃得相當平和。雖然氣氛不能算是活躍愉快，倒也安定平穩，波瀾不驚。幾個人似乎誰都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彼此間保持著一種平靜的默契，直到穆也起身站了起來。“我吃好了，你們兩個繼續。”說完就轉身要走，穆也卻突然被穆然開口叫住了。

“你等等，我也吃完了。我有話想要對你說……”想起了剛剛在吃飯前那場未盡的談話，穆然覺得還是應該把握時機，一鼓作氣地和穆也說個清楚更好。

“你們兩個有什么話要說，就只管上去說好了，這里就交給我吧。”沒有起身，只是坐在那里看著這兄弟二人，水云天微笑著揚了揚眉毛。心想不知這兄弟二人等會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