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咦……”宛宛皺眉低頭仔細瞧了瞧那串鈴鐺,這法器已經跟他了一千多年,這過去都無往不利,怎么如今……
舜元得逞,笑著從側面攬過宛宛:“我看愛妃還是另想它法,來補償朕吧。”
只聽這個時候,床幃上的鈴鐺,不大不小的“叮”了一聲。這時宛宛才松下眉頭
,解釋道:“可能只是慢一些。”
他還未發現他剛剛前一句只是假意騙他。
舜元這時已然開始覺著口干舌燥了。那鈴鐺在無風房間里響了一聲,他并不在意,或許只是湊巧、或許是他剛剛抱著他的時候撞到了床幃上的柱子,他是個不語怪力亂神的皇帝。見到宛宛臉上歡欣,便道:“這鈴鐺我收下了,只算做贖罪的一部分吧……這另外一部分,朕親自來討。”
說罷,便毫不客氣的用手松了宛宛身上的腰帶,剝粽子般,將宛宛剝了干凈,臉貼著宛宛的臉,極輕的吐著字兒:“愛妃想要與朕試試哪一張圖……”
宛宛張口結舌,面紅耳赤,不能言語。
舜元仿佛也不想等他言語,只是也速速褪了自己衣裳,攬著宛宛便鉆進了早就鋪就好的雕花拔步床中。
舜元倒是乏了,半躺著抱著宛宛騎在自己身上,宛宛跪的辛苦,身體越往下吃進一份,便輕聲哼上一陣。舜元卻早已急不可耐,在宛宛耳邊吹著氣:“愛妃跪著不累么?不如朕托著你?”便伸手輕輕托著宛宛的腰,宛宛此番才算卸了力,微微隨著舜元的手,晃著腰,體味著這不容易消受的雨露君恩。
門外的宮人們只能聽到那魅極惑極的呻吟聲,便都不由得感覺膝下一軟,只聽得那個聲音帶嬌帶喘:“慢一點……慢一點……”
宮人們雖然常在這伺候的,也都逐漸聽慣了這聲音,卻還忍不住豎起耳朵往下聽去。
只聽得那嬌聲極痛苦又極纏綿的一叫,原來是舜元在他全力倚著他的手時,松開了手,此番連根沒入,宛宛吃痛卻感覺無比暢快,只覺著腦內空空,便什么都想不得了,舜元趁勢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見他失神,便要退了去,只聽到宛宛在耳邊輕嘆:“不要……不要走……”舜元抽退至大半,之間得宛宛目中春情柔軟,便帶了十足力氣又撞回去。這撞的力氣頗大,宛宛只聽得掛在床上的青銅搖鈴也跟著律動叮叮當當響起,霎時間只覺無限快慰,伏在舜元肩頭竟哼哼唧唧的落了淚。
宮人們便又聽得到,那房中呻吟聲又咿咿呀呀的不斷響起來。數目相對,面面相覷——這今晚到底是打更還是不打更呢?
舜元走后,春雨才進到宮室之內,房間原為了保溫,四周都掩著重重簾幕,春雨皺著眉,掩著鼻,將簾幕都掛起,又打開窗子,終于,一陣清風從窗外鉆了進來,宛宛聽到室內響動,依舊在床上蜷著,他實在是懶得動了,昨夜也太累了,他是想不明白舜元如何還有力氣支撐著上朝,若是讓他說,還是抱著舜元再睡上一整天來的更愉快。
“起來了……”春雨的聲音頗為干澀和尖銳。
或許是沒聽過春雨如此說話的語氣,宛宛勉強撐著胳膊,將床幃拉開了一個角,還沒開口說話,卻感覺一個冰冷硬物被丟了進來,宛宛不備,立時做出防御樣子,尾巴不知不覺已經鉆了出來。只是在仔細看回手上,才發現春雨丟進來的只是昨夜贈給舜元那對子母鈴中的大鈴。
登時,宛宛又懶洋洋的躺了下去,一邊看著鈴鐺,一邊用手指慢悠悠的梳理尾巴:“我還以為你說什呢”
“師尊真是我見過最大方的狐貍,連自己修來的法器都這么拆了隨意送人。”春雨一邊收拾著屋內的狼藉,一邊諷刺道。
忽然間,那大鈴叮的響了一聲,只見宛宛一笑,笑的那般不計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