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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外面才有人輕聲問道：“陛下……”

舜元清了清嗓子倒：“今天不上朝了，還有皇后的死訊別透出去。”

別的話他也說不下去了。張?zhí)O(jiān)在門口候著，聽到舜元的答復便轉(zhuǎn)身走了，他也聽得出來舜元嗓子里的不對勁兒，這不對勁兒不是用在某個寵愛的姬妾身上的，那不對勁兒是留給親朋血親的，原來一直不睦的帝后說到底還是夫妻。至親至疏，都是夫妻。

一直到快要午時的時候，舜元才從皇后這邊出去，出去之前又握了握那只無論如何也捂不熱的手。

他細不可聞的嘆著氣：“你到底要到是哪種公道？”

舜元從皇后那邊出來了，便就朝著西邊去了。昨日因為李妃之事找到仵作，已經(jīng)忙活了一早上，舜元決定過去聽聽那邊到底如何言說此事。

按例，屠夫、仵作、劊子手等人大多血腥粗蠻，是不能面圣的。舜元還是免了這些舊例，徑直去看了。李妃尸首給蓋得嚴嚴實實，衣裳一絲不茍的穿在身上。舜元曉得仵作是怕?lián)衔耆鑼m妃的罪名，便淡淡的朝那穿著麻布白袍的漢子看了一眼，問道：“瞧出來什么了？”

“回稟圣上，這位娘娘是因為失了血，失的太多故去的。”

“還有呢？”這個不用他說，舜元也看得出來。

“陛下請看，這位娘娘的手腕，有快兩寸長的疤痕，脖子上也有，這傷口也是豎著來的。如果是蝮蛇、蝙蝠此類動物吸血，那不會是這樣的傷口，那種東西吸血口子傷的越小越好。這傷口拉的這么大，不會是吸血的毒蟲毒鳥。”

舜元點點頭：“還有呢？”

“這位娘娘的寢衣領口上沾著松針，松樹不怎么落葉，何況那松針斷口還是青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