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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席洋他和宋昕琰是情敵,勢必要再解釋他和秦慕瑯的關系。
大學期間,他確實對外宣稱有男朋友,可是他和秦慕瑯并不常在學校見面。秦慕瑯比他高兩屆,他大一的時候,大三的秦慕瑯就已經開始自己創(chuàng)業(yè),十分忙碌,兩人見面的時間非常少,更別提再把秦慕瑯介紹給自己要好的同學認識。所以,席洋并不認識秦慕瑯,他不在自己的圈子內,也就無從得知他和秦慕瑯的過去。
席洋聳聳肩,道:“有人去問宋昕琰了哦。”
柳澤宇:“……”差點要把電腦掀翻,這些員工真的是沒事找事,宋昕琰怎么可能會給他們正確的答案,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正在糾結著自己八卦的柳澤宇并不知道這就是宋昕琰要的結果,他此刻正聽著歌寫產品設計方案,根據(jù)前兩天的觀察和了解,他現(xiàn)在已經有一個大致的想法。雖說市面上的產品都是大同小異,在設計產品的同時也要考慮到用戶的習慣,大同是沒問題的,但小異方面就是他們公司的特色,宋昕琰也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寫到一半時,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封郵件提示,產品部要在下周進行團建拓展活動,內容和往常差不多,都是換湯不換藥。
坐在宋昕琰旁邊的鄒廣言同樣看到,心緒已飄飛,宋昕琰叫他都沒聽見。
宋昕琰拍拍他的手臂:“小鄒,什么呆,昨天發(fā)給你的資料看完了沒?”
鄒廣言被宋昕琰一碰,又尷尬又羞澀:“啊,哦,看完了。”
宋昕琰臉上并沒有過多的笑容,神情透著淡漠:“待會把你提取出來的信息發(fā)給我。”
鄒廣言不敢再走神:“是。”心想宋哥嚴格起來真嚇人。
澤水公司因員工數(shù)不多,并沒有設立員工餐廳,他們公司附近有個藝術區(qū),這里面有很多小資餐廳,宋昕琰打算中午和鄒廣言到那兒解決午飯問題,午休期間并不在太想待在澤水公司內。
不過,他今日的計算被打斷了。
席洋提前十分鐘邀請他和鄒廣言吃頓午飯,他身后還跟著柳澤宇。
不給柳澤宇面子還是要給席洋留點臉面,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周欣語等幾位主管。
高云舒和席洋是大學同學,據(jù)他說席洋為人還不錯,宋昕琰對他也沒有什么排斥感。
他們訂的是一家不錯的中餐廳,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兩天的謠言,澤水的主管們直接把柳澤宇身邊的位置讓給了宋昕琰。
已經打定主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宋昕琰坦然坐下,從眾位主管們的眼神里,他看到了計劃成功的信息反饋。
鄒廣言坐在周欣語旁邊,內心五味雜陳,更郁悶的是她還悄然問他:“柳總和你們家宋經理是不是很配。”這連名字都叫上了。
鄒廣言言不由衷地點頭:“有點。”內心覺得自己和宋哥更配,欣姐可真沒有發(fā)現(xiàn)的眼神。
柳澤宇會出來吃這個飯是為了澄清自己和宋昕琰的關系,但顯然,宋昕琰是樂見其成,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柳澤宇小聲對宋昕琰說:“我根本不想跟你扯上關系。”
宋昕琰撥著一個水煮毛豆,風輕云淡道:“正好,我也不想。”
柳澤宇說道:“那你快跟他們解釋。”
宋昕琰聳肩:“解釋什么?”
柳澤宇看著他:“情侶關系。”
宋昕琰給他一個白眼:“我們本來就不是情侶關系,解釋什么,腦子有問題。”
柳澤宇怒火中燒,一不小心,聲音拔高了:“你才腦子有問題。”
側耳聽的眾人,眼里滿滿都是八卦欲:“……”柳總好傲嬌啊!
這會兒直接把他們當成“打情罵俏”,扭頭裝模作樣的拉著席洋聊天,越聊越大聲,就是不看宋昕琰和柳澤宇,簡直像是在給他們制造“調情”的機會,打掩護似的。
宋昕琰當然不會解釋,柳澤宇又礙于面子沒法開口。
這頓午飯吃得十分融洽,宋昕琰全程吃自己的,偶爾和席洋聊幾句,柳澤宇自己生悶氣,不過對下屬倒是不錯,語氣還算溫和,努力不讓自己被宋昕琰影響。然而,在其他人眼中,柳澤宇和宋昕琰則是在努力掩飾他們的關系,多明顯啊。
廣城的中午氣溫有二十多度,不需要出去應酬的秦慕瑯吃的是助理從食堂打包上來的午飯,剛吃完,柳澤潤就出現(xiàn)在他公司。
秦慕瑯喝著茶清理腸胃:“吃過沒?”
柳澤潤十分自然在沙發(fā)上坐下:“吃了。”
秦慕瑯問他:“怎么有空過來。”
柳澤潤抱怨道:“不是我沒空,是你忙,要見你一面可真難啊。”
秦慕瑯說:“這不就見著了,找我什么事?”
柳澤潤在自家公司上班,現(xiàn)在已經其中一個部門負責人,正一步步往上爬,他來找秦慕瑯肯定不是為了公事。
柳澤潤說:“高中聚會的事,還有我弟。”
秦慕瑯笑了下,給他添茶:“第一個在班級群里討論的差不多了,沒有什么要添加的,時間已經確定是在下周,我會準時出現(xiàn)。第二個,我和你弟五年前就正式分手了,沒有那么多關于他的事可聊吧。”
“看來他最近做了很多讓你不高興的事。”
“知道就好,昕琰現(xiàn)在還在他的公司出差,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你弟欺負。”
柳澤潤和宋昕琰不熟,不了解對方,也就不好說,他更不放心的是情商低的弟弟。
他還是和秦慕瑯說道:“那我明天過去看看,正好找他有點事,如果澤宇給你發(fā)什么照片之類的,你別管他就是。”
秦慕瑯理所當然點頭:“當然。”
柳澤潤感慨:“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當年真是挺能忍他的。”
對過去的事,秦慕瑯不欲多提,只是提醒柳澤潤:“當年的事也就那樣了,你可別陪著你弟為難我家昕琰。”
柳澤潤笑道:“不敢,宋昕琰受委屈,你能把我撕了。”他以前以為秦慕瑯不愿意將對方帶出來,是對自家弟弟余情未了,前些天見過之后,才明白,秦慕瑯很在宋昕琰,那種感情中產生的占有欲是他從來沒有在秦慕瑯身上看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