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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臨點點頭,拉住了安然的手,“乖乖跟著。”
而安然卻開始犯倔地立在那兒不動,他緊抿嘴低著頭,甚至握緊了拳頭。
安臨微微瞇眼,淡淡開口問道:“云衣,你說說這兒是怎么教訓不聽話的孩子的。”
被點名的侍者云衣規矩的開口回答:“在巴別塔,不聽話的侍者會被吊在樹冠上,赤身施與鞭笞、藤條、樺條等不同懲罰,以青腫破皮為最低標準。”
安然低著頭,過了十幾秒才憋出一句:“我不是侍者……”
安臨呵呵一笑,手指捏住安然的下巴抬起他的頭:“我不介意借這兒的工具,教育教育不聽話的孩子。”
“我想回家……”深深的不安感席卷全身,他身邊不缺紈绔子弟,自然也是聽說過這類地方。只是聽說與實際見上卻又完全不同,人形寵物、幾乎裸體的侍者……他不想待著這種地方。
“瞧瞧,又不聽話了。”安臨搖搖頭,一臉寵溺又無奈的眼神瞧著安然,然后一副“小孩又鬧脾氣”的家長式炫耀與旁邊的侍者抱怨著。
“然然沒見過樺條吧,云衣,讓我家孩子長長見識。”扯著小孩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一副悠然的樣子接過另外一名侍者遞上的紅茶。
一個身材與安然接近的少年面對著安臨兩人脫光了衣物,安然一僵眼神移開到別處。
安臨閑適的放下茶水,“看清楚了然然,他可是為了你才挨的。”
云衣手執一串由硬而堅韌的樺樹條粗糙綁在一起的刑具,對著安臨與安然微微屈身,然后揚手,樺條狠狠的抽打在已經跪伏在地上的少年臀肉上。
“啊!——”少年瞬間揚起頭頸,拳頭握的泛白,一下樺條抽下,他的臀肉上瞬間鼓起好幾條紅楞。
安然被那抽在少年身上的樺條抽懵了,仿佛是抽打在他身上一般渾身一顫,緊咬的牙關都在打顫。
少年被樺條抽打的尖叫不止,蜷縮著身體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不要打了,”安然慘兮兮的握住了安臨的手,勉強的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哥哥饒了他,我聽話!”
安臨抬了抬手,云衣停下了樺條,“太難看了,挨罰能隨便動隨意喊叫?罰到規矩為止。”安臨說完徑直起身,拉住渾身僵直的安然,朝著電梯走去。
安然磕磕碰碰的跟在安臨身后,那個少年的痛呼漸漸削弱,他甚至不敢回頭在看一眼。
他知道,那個少年承受的無妄之災,是對自己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