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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掰斷電話卡的那一刻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又是難過又是爽快,像親手斬斷周身厚重的鎧甲,失去了累贅也失去了倚靠。
他不知道自己能這樣多久,每一天都當成最后一天一般放松的玩樂,卻時常會想起哥哥,他會知道自己逃走的嗎?如果以為自己遇到危險,會不會很擔心著急?
他突然有些后悔一聲不吭的走掉,至少該留下一張不留線索的紙條,告訴哥哥自己是自己離開,如果可以,不要找他,也不要擔心。
一個人的旅行,也沒有想象中那樣的好,只是安然學著放寬心,安靜地享受美景,一個地方剛剛轉悠一圈便馬上跑去另外的地方,絕不多做逗留。
安臨已經確認了那顆腎臟的DNA屬于公主,而這顆腎臟的渠道追查下去卻依然雜亂如麻,弟弟的行蹤他總是慢了一拍,他知道大概有人幫弟弟拿到了一個新的護照,而弟弟的去處太過隨機,有人尾隨著為他掃去蹤跡。安臨幾乎可以斷定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預謀,甚至必要時候弟弟大概會成為制衡他的籌碼,自家小笨蛋就這樣上當了,乖乖的被騙著坑了一把哥哥。
安臨看著照片中弟弟平靜的小臉,隨意拍下的照片在他眼里都好看成了一副畫。
“玩的可還開心?”照片中的弟弟拿著一根火腿腸認真地逗弄著一只小野狗,那兒下著雪,可弟弟卻只穿著一件牛仔外套里邊穿著一件連帽衫,“真是出去了什么都忘了。”
安臨搖了搖頭,小家伙對換衣有種無由的拖延癥,天氣熱懶得脫,天氣冷也懶得換厚的。自己一個人出門在外,沒人管,更是仍由性子自由自在。
安臨瞧了瞧照片的時間,他今天才拿到,但已經是三天前,知道有人在看著安然,他反而不著急。刻意去搜尋弟弟的下落,反而事倍功半,不如安心的找出幕后之人,反而一舉兩得。那人要拿捏自己,必然不敢對安然動手。
然而然然和那個女生親密的躺在石頭上看星星的照片卻依然打翻了醋壇。
女生?
他還記得安然第一次賭氣,知道自己在車里等他,卻故意在他面前親了女孩的臉頰。他看的明白,小孩明明是想吻上嘴唇,卻在對上他的眼神時改變了方向。
可是僅僅是這樣,也如同挑釁。
嘴巴不聽話,自然就罰那不聽話的小嘴。
安臨還記得弟弟是如何淚盈盈的一邊自主的吞吐著過于粗大的假陽具,一邊含著自己的陰莖吞吐伺候。
“女孩臉香,還是哥哥的好吃,嗯?”安臨調笑著用陰莖頂著弟弟窄小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