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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猶豫了一下，搜尋了一下記憶以后，搖搖頭。

“這怎么行。”莫頓夫人嘆著氣說：“說出蒂娜會嘲笑我的。”

她很快就定下了主意，要克里斯去上主日學校。

克里斯和她大眼瞪小眼：“……可是，我已經忘的差不多了，我十一歲就退學了？”

“你必須學。”莫頓夫人神色堅決：“我要把你們都送到最好的學校去。你們倆都要住校學習，別用這樣的表情看我，我今天起碼要支付兩千個金幣呢。”

克里斯暗暗咋舌，萊茵大街的主日學校一年也就二十個小銀幣，而這已經是讓普通人望而生畏的價格了。

聽到價格，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占了不小的便宜。

“今天我帶著你一起去給你妹妹交錢。一會你就去主日學校報道。”

莫頓夫人坐起來用手敲著床板，神色格外嚴厲：“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我這樣有錢的夫人會有一個沒上完學的男寵，就連我家里的馬車夫都是讀完了中級學校的。”

看見克里斯的表情，很快她的語氣又緩和下來：“如果你只有美色，很快就會被我趕走的。你可以去看看你妹妹要去的育嬰園——我和我姐姐就是在那兒度過小時候的。”

等把兄妹倆的學習生涯安排的明明白白，莫頓夫人就打鈴要了早點，吩咐他們把克里斯的妹妹喂過東西以后抱到樓下。

兩個人吃過飯以后，一起下了樓。

馬車夫的妻子安娜抱著六個月的孩子在樓下等著。大概是吃過了飯，她不哭也不鬧了。

克里斯看了看她身上暖融融的小毯子，接過她鄭重其事地對夫人說：“我會永遠為您的健康祈禱。”

夫人沖他眨眨眼，帶他上了馬車。

馬車很快繞過街面，轉入了一個更加幽靜的地方，當克里斯下車的時候，不由得被自己的所見震驚了。

他面前的大理石上雕刻著“愿上帝賜福于你”，草地、樹林和中央噴泉背后，兩間“育嬰園”相對而立。

“該死。”莫頓夫人揉揉額頭“又擴建了……”

她探頭看了看，發現左邊的一間有學生宿舍，就繞道去了右邊：“三歲以前的孩子應該不需要宿舍。”她認真地說。

他們穿過花草的同時，聽見了另一邊的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