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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一旁還在喝酒的王謙,不禁有些頭疼,伸手拿走王謙的酒壺和酒杯。
“別喝了,你心情不好,就跟我說說唄。”
這樣還能疏解下那心結(jié),說不定信任值一直不變,不是王謙操縱了數(shù)值,而是因為這心結(jié)的存在,讓王謙沒辦法敞開心懷。
王謙并未奪走洛嫣的手里的酒壺,只是起身,走至窗旁,推開窗戶。
整個身形都靠在窗旁,臉上的神情很是淡漠,深邃的眼眸一片漆黑。
“嫣兒你看過來些好嗎?,朕有一個秘密要跟你說。”
洛嫣走近著,手腕被王謙一手扣住,整個人落在王謙的懷里,濃重的酒味隨著王謙的呼吸縈繞著不愿散開。
王謙卻沒有立即開口,仿佛像是醉了般,賴著洛嫣不愿松開手。
好一會,洛嫣真覺得王謙可能睡著了,剛想掙脫時,王謙卻不愿松開。
“皇后,朕不是父皇的孩子。”
短暫的話語一閃而過,洛嫣茫然的腦袋空了一秒。
王謙拉開距離,漆黑的彎眸沒有一絲情緒,就連悲傷都沒有,仿佛就像是在說他人的故事一般平靜。
“母后曾背著父皇跟他人茍合,即使是在我出生之后,他們?nèi)耘f時常私會。我年幼時曾不解為何我那般努力攻讀太傅的功課,獲得父皇的夸獎卻換不來母后的一句夸獎。”
“后來我才得知,因為我出眾,母后重得父皇寵愛,導(dǎo)致母后和那人的間隙,最后王安的出生,那人同母后撇清了一切關(guān)系,兩人甚至面紅耳赤的對峙,而我理所當(dāng)然的成為了母后怨恨的目標(biāo)。”
洛嫣恍然大悟,望著這般沉默著隱忍的王謙,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所以朕成了母后報復(fù)那人的工具,就算我再努力,還是時常會被母后以各種理由責(zé)罰,而王安輕易就能得到的是朕永遠(yuǎn)都渴求不來的。”
王謙握著洛嫣的掌心,望向外頭的宮墻,深呼吸著說:
“記得有一年,我只因背錯一句詩,便被母后罰跪在雪地里三個時辰,最后直到我暈倒母后也沒有出來。”
“從那時我就明白,你想要的絕不能等著別人給,一定要親手去奪。”
這是第一次王謙談及關(guān)于他的心結(jié),洛嫣除卻震驚之外,竟然說不出任何話語。
日子恍惚的過著,那夜過后王謙沒有再提起,洛嫣也沒有再主動去問。
三四月時,春日里天氣正好,洛嫣正窩在御花園里曬太陽。
因為王謙的特令,所以御花園在這個時辰專屬于洛嫣的。
“小姐,最近宮里流傳一個不怎么好的留言。”丫鬟春兒欲言又止的望著洛嫣。
“說來聽聽?”洛嫣看著話本說著。
春兒卻神經(jīng)兮兮的附耳說道:“宮里有流言說皇后和皇上這都恩愛了好幾年,可還未誕下龍嗣,可能是……皇上不行。”
這話一說出來,洛嫣忍不住的笑了,手里捧著話本,倒在軟塌上笑得不能自已。
這宮里居然敢這樣傳聞當(dāng)今皇上,真是膽子大啊。
不過這話不知道傳到王謙那會怎么樣?
一想起王謙那一臉冷漠的樣子,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炸了。
好一會,洛嫣才緩過神來,一旁不明所以的丫鬟春兒嘀咕著:
“哎呦,小姐你怎么還笑得出來,你不知道有傳聞皇上在太子時期就不碰女的,就連從前未曾選舉太子妃時都不碰別的丫鬟什么的。”
“這問題難道不嚴(yán)重么?”春兒困惑的說著。
洛嫣只能盡量端莊的坐著,伸手拾起方才掉落在一旁的書籍,忍著笑應(yīng)著:“這事你就莫操心了。”
不過這話題一被拉起來,洛嫣自個都有些好奇。
王謙對于這事好像確實不怎么熱衷,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