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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夏哆哆嗦嗦地過去,在開門前眼睛一閉,她相信門外一定是薄希。
走廊黯淡的燈光從門縫中一點點地擠出來,熊夏還沒看清來人,就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熟悉的味道和體溫。
她終于沒忍住咬著牙哭出來。
從穿進這本書里到現(xiàn)在以后,她所有的隱忍和崩潰都在這一刻消失殆盡,心里藏匿的恐懼在爆發(fā)后,只剩下無止盡的難活。她緊緊地抓住薄希的襯衫。
“為什么不打給我?”薄希清淡的嗓音從她腦袋上方傳下來,熊夏哽咽了一聲,說不出話,倒是眼淚一直流。
薄希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在雷聲響起的時候,他就想過來看看她,可是他想等她,等她打過來電話說需要他。
也許熊夏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有時候很獨立,遇到什么事情都會自己扛下來,不管能不能抗住,她都一定要扛下來。哪怕過程再痛苦,就像穿書后的日子并不好過,她也沒想過放棄生命。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薄希想要她需要自己,想要她對自己撒嬌,遇到難過的事情會依賴他,會離不開他。
晚了五分鐘出來,就把懷里的人嚇成了這個樣子,薄希在她發(fā)間落下輕吻。
“我該早點出來的。”他說道。
熊夏就一個勁的搖頭,說不出話。
他的衣服被熊夏的眼淚打濕,粘在了他的胸口上,薄希心口一燙。
熊夏窩在他懷里不出來,過了好一會才抬起頭說:“外面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薄希微微側開身,露出走廊的情況。一個男人倒在地上,手里拿著手機。
“你剛才聽到的聲音,是他提前錄制好的,估計這種手法騙了很多人。”薄希淡淡地解釋道,“他只有一個人來,下面應該還有一個接應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下面那個也要上來。”
熊夏突然沉默。
薄希只以為她被嚇到,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胛處,讓她放松。
“你說,下面那個還會上來是嗎?”熊夏突然抬頭,她一張小臉已經哭花,加上原本就腫脹,現(xiàn)在更加不好看。
可薄希不覺得,他撩過她的發(fā)絲,聲音溫和:“嗯?”
熊夏皺眉盯著門外的人,剛剛從心底冒出來的恐懼已經完全變成怒氣,這些人實在太可恨,要是不將他繩之以法,不知道以后還會有多少人遭殃。
她抬眸看了一眼薄希,對方一怔,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怎么做?”他眉眼帶笑。
熊夏道:“這次不用你出手,我來。”
——
已經是夜里兩點,封彪抽著煙,火星在夜里一閃一閃,他不耐煩地看了眼手表,吐了口煙圈罵道:“真他.娘的慢。”
突然手機振動,他從褲兜里掏了出來,屏幕光亮太刺眼,封彪調低了亮度,看清了上面的短信。
[得手,速來。]
封彪咧開嘴,啐了一口:“哼。”很快,他回了短信:[現(xiàn)在上去。]
他松了口氣,爬上了樓。樓梯里已經一個人都沒有,整棟小區(qū)都格外的寂靜。封彪已經對這樣的環(huán)境習以為常,他大步流星地邁過去,公寓老板不想惹麻煩,一到入夜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
長廊里沒有人,封彪左顧右盼地看了看,沒見哪個房間的房門是開著的。他撓了撓頭,這小子別他.媽是耍他的吧?
肯定是不想干苦力,所以騙了他。
還不等封彪打電話質問,很快又收到一條信息:[在靠著窗戶的倒數(shù)第三間。]
封彪叼著煙打字:[你要是敢耍老子的,老子他.媽的廢了你。]
威脅短信發(fā)了出去,他冷笑一聲,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手機,往約定的方向走過去,到了門口一看,果然門是半掩的。
他剛推開,大步邁進去,就感到有什么用力地朝著他的腦袋砸下來,短暫的頭暈目眩后,封彪失去了意識。
關上門,熊夏開了燈。她手里拿著屋里擺放的洗臉用具,鐵盆。
兩個男人癱倒在屋里的中央,熊夏擦了擦額頭黏膩的汗水:“現(xiàn)在要怎么辦?”
薄希垂眸:“綁了,扔那。”他下頜一抬,指了指他自己的房間。
收拾妥當后,熊夏撿起了封彪的手機,上面有一條短信是剛剛才發(fā)過來的。大概是對方等的不耐煩,于是來催促。
本來沒什么不對,只需要等薄希聯(lián)系警察,這些手機都會遞交上去,到時候這些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跑不掉。
可是,這個名字,熊夏卻覺得眼熟。
德叔。
這個人當初曾經聯(lián)系過原書的女配,原書女配也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他是替那位靠山辦事的人。而且,這個人也認識裴秋。
“怎么?”薄希進來。
熊夏把手機遞給了他:“感覺,快找到裴秋了。這個人和她也有聯(lián)系。”
薄希眼眸一頓,片刻后,他一把將她橫抱起,扔在床上:“先睡覺。”
床很窄,熊夏幾乎是躺在他身上,他的手臂攬過她的腰身,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原本她以為經過這一夜,肯定是沒法睡著的,誰知道薄希在身邊,聞著他身上清淡好聞的氣息,她很快陷入沉睡。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是薄.大佬.希。
女主媽媽的線就快出來啦~寫的如此刺激!!小天使們不要把我養(yǎng)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