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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搖頭:沒有,就我一個人。
有買什么東西么?
沒看到中意的,沒有買。現在的發票上都會有地點和時間,還會有收銀員的認證,那是很明確的不在場證明。如果她沒有買東西,就不會有此類人證物證,只是自己一個晃悠的話,顯然不在場證明不成立。
一旁做審訊記錄的周正陽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停下筆扭頭看我,我沖他點點頭也寫下了這些審訊的關鍵。
你幾點到家的?
她側側頭,回想了下說:晚上十點左右。
離開家前你有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特別的地方
什么都行,不一定要和案件有關系。
她想了會,還是搖搖頭:沒有。昨天他心情很好,我離開前他像往常一樣吻了我。
看來還真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我自動腦內浮現出老婆離家前老公過去吻住她,還說著路上小心,早點什么回來什么的,這種溫馨甜蜜的家庭生活太過肉麻,讓我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不過這段話里也還有關鍵,看來那束玫瑰應該是給她的,為什么會落在地上呢?在妻子離開家到項北遇害的的這段時間里,他是一直呆在家里還是出去了又再回來呢?
這陣子他有得罪什么人么?
我不太清楚,工作上的事他從不與我溝通。這倒很符合現在很多年輕家庭,工作生活完全分開,甚至連財產都是各掙各的,各用各的。
我將手上的筆繞著大拇指轉了360度,一圈,兩圈想了很久也沒問出下一個問題。氣氛變得有些詭異,低氣壓在審訊室里蔓延。
終于還是周正陽打破了沉默:他最近有和誰來往比較密切嗎?
他有一個關系很鐵的哥們,叫陳逸平。我記下這個名字,日后肯定還要訪問他。
周正陽又問:還有別的朋友么?
項北認識的人很多,但都是些酒肉朋友,真正能交心我想只有陳逸平。
這真是符合現在社會上的名門望族,穿著華美的衣服,帶著一張張笑臉的面具,端著酒杯天南地北的聊天,卻根本不會說說真心話。就像你朋友的多少不是取決于手機里存了多少號碼,而是有多少人會和你發發短信聊聊天。
3、
沈曼的口供暫時告一段落,我走到一個安靜無人的角落,慢慢抽起一支煙。但周正陽卻不肯放過我,湊過來和我探討起這個案子。
燃哥,你怎么看沈曼?
在他面前我也不把煙熄滅,反而是吸了一口再吐出一片白煙:很有嫌疑。
周正陽的眼睛瞬間亮了,激動的連臉都微微發紅:是吧!我也是這么想的!她了解家里的情況,有足夠的作案時間,而且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說完這些話,周正陽的表情又收斂起來,有些苦惱,可是
她沒有作案動機。我淡淡的補充。
是啊。若真像她所說的一樣,他們夫妻很恩愛的話,她一不為財二不為情,就沒有殺人的必要了。
殺人是一種感性行為,而一般情況下,人的理性會壓過感性,也就是在殺人前就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若沒有很明確的目的,殺人的概率就不會很高。
等會再去問問項南吧,我想他應該會了解項北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