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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飄望著天空，一臉滄桑的嘆息，“我的世界你不懂。”

電話里很快蹦出一個操，“我聽間諜一號說，這都是自主自導的，葉飄，你莫不是又精神分裂吧？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我說真的不是糊弄你。”

“嘶——”葉飄迅速調整坐姿，眸底劃過一道疑惑，“說起來，那天我在醫院看到那個姓秦的，他還說第二天帶我去檢查呢，結果放我鴿子。”

徐曉華，“……他忙得很，怎么可能帶你去做檢查，你們才認識多久？”

葉飄，“說的也是。”

徐曉華，“葉飄，你以前對這些不在乎的，我感覺你現在就像是，丟失了某個玩具，試圖去尋找另一個玩具來填充自己的空虛……”

聽到空虛二字時，葉飄果斷掛掉電話。

然后自言自語，“都說了，我的世界你不懂。”

徐曉華那邊聽到手機里傳來嘟嘟聲，氣得差點沒把手機給扔了，葉飄這還是頭一次不等他說完，也沒有預兆就掛他電話，他有點小受傷，明明是為葉飄好，對方還不領情。

“去你的，你就把自己玩兒壞吧！”徐曉華朝手機落下一句狠話，起身準備去書房幫父親收拾整理，今天他又被父親大人叫了過來，聽說秦大少爺前些天，不知為何，一氣之下把家里的傭人全轟走了，弄得人手不足，讓他前去搭把手，他也是偷閑才給葉飄打電話。

徐曉華搖著腦袋，惆悵的從沙發背后站起來。

轉身時卻看到有個人站在他身后……嚇得瞬間往后彈跳了一步，等看清了，他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開口想反駁，但在對方冰冷的目光之下，他只能咬緊牙關。

秦子寒沒為難他，見人已經被他震懾到了才開口，“你在跟誰講電話？”

徐曉華立馬答：“我室友葉飄。”

點點頭，秦子寒眸色加深，讓徐曉華一陣毛骨悚然，“說了些什么？”

徐曉華完全不敢隱瞞，“我只是打電話開導開導他，他最近過得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秦子寒詫異，他以為對方把他踹了之后不知該過得多瀟灑呢，“發生了什么事情，你跟我據實說清楚，說清楚了，今天就放你假。”

徐曉華頂著壓力，默默給葉飄說了一聲對不起，開口毫無壓力的將人出賣，等把事情說完，也是半個小時過后的事情了，說得他口干舌燥，卻不敢離開倒水喝。

秦子寒看他這幅樣子，揮手讓他離開，自個兒靜立窗邊，表情一派沉思。

——葉飄只是拿游戲里的秦天鬼刀當樂趣？

——樂趣威脅到他原則便無情地拋棄？

——空虛了又想從現實當中找尋辦法轉移情緒？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玩兒誰吧。”

秦子寒勾起唇角，明明是淺笑卻令人無法控制的感覺到一陣冰冷刺骨。至少本來想過來詢問他還有什么問題的徐曉華，瞬間打了個冷顫轉身跑掉了。

第二天中午接到秦子寒的電話時，葉飄其實是很吃驚的，他剛剛才趕到九域網絡科技公司，將飯盒送到林嘆手上，被林嘆硬拉到食堂和他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