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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薇姿進府后,還是劉正頭一次見她,這種美意就算是劉正也微微的有些失神,小聲咳嗽了下,掩飾住了自己的失態后,劉正端坐著身子,低頭看了眼薇姿手上的一疊衣物問道:“這是?”
在劉正失神時那種赤裸裸的眼神注視下,薇姿的臉蛋微微有些發紅,紅暈流轉,更顯美態。
聽見劉正發問,薇姿定了定心神,才道:“這些天多謝將軍照顧了,妾沒什么好報答的,這衣物是妾親手縫制的,還請將軍不要嫌它粗鄙。”
第二十八章&
疑似鄧艾
“人以類分,你看我像是個俗人嗎?”劉正笑著打趣道,轉眼間,又是很正色的收下了薇姿遞上來的衣服。
只是這中間,難免碰到了薇姿那柔滑的指尖,雖然只是短短的片刻,但確使得薇姿的臉龐更紅。
心中只覺羞臊,不過她也不是個計較的人,片刻也就緩過了神來,臉上的顏色也恢復了正常。
“將軍自不是俗人。”薇姿很是說了好話。微微一頓,又躬身道:“妾此來一是為了謝將軍之恩,二是向將軍告辭。”
“住的不是好好的嗎?怎么….?”這話說到一半,劉正就停住了,仔細的瞅了眼薇姿,她臉上還是有些紅暈,但更多的像是羞惱。心中聯想一下,劉正自然清楚了原因。
“怎么,外邊的那些閑話你也聽見了?”把衣服擱在一邊,劉正呵呵一笑,問道。
“是妾拖累將軍了。”
薇姿心中有些奇怪劉正的態度,按理說這件事情對她的名聲有礙,但劉正的損失應該更大才對。
連她都覺得羞中帶惱,劉正卻偏偏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清者自清,你我心中沒鬼就好,管他外邊怎么說。再說了,劍兒這么愛書,你要是帶他去了外邊,豈不是奪了他所好?”劉正還是一副笑臉,勸道。
還有一個令他不想放人的理由,確實也為了劍兒這個人。先前還沒多想,但仔細相處了下,加上劍兒那種每天都要向他借一本書的行為。
再聯想到他的姓氏,只有小名而沒大名,口吃。一個綽綽有余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這家伙難道是曹魏的鄧艾?
那個自己為自己取了名,大器晚成,自學成才的絕世名將?雖然有些懷疑自己的運氣有沒有那么好,但一些事實確實令劍兒很像鄧艾,出身在新野更加是坐實了這件事。
反正就是一句話,得了這么個大好處,現在讓他放人?放去給曹操當將軍?沒門。
“妾無牽無掛到也沒什么,但將軍卻不同,要是因此而毀了前程,妾會覺不安。妾也知將軍好心,但心里卻覺得惶恐。”薇姿一點也沒被劉正的話所影響,還是一心想離去。
“名聲是什么,那只是俗人才會看才會聽的片面之言。也只有俗人才會在乎。再說了,現在你出去也未必能挽回我的名聲,反而有些欲蓋彌彰呢。”說了那么多,劉正的意思其實只有一個,你還是帶著你的寶貝兒子安心住下吧。吃、穿、住、用,老子全包了。
要是真是鄧艾,那是老子賺了。而且不需要培養,自學成才就可以了。真他媽的劃算。
按照現在劍兒的那種小大人般的性格,劉正也不必壞怕他荒廢掉。
“娘,將軍說得有禮。”有生以來,劍兒第一次違逆了娘親的意愿,輕輕的挨著薇姿,道。
雖然他還小,但也曉得名聲的重要性,但他天性也是如劉正說的一般,不是俗人,自然也太在乎名聲這玩意。
只要他明白娘親沒有跟眼前這個年輕將軍有所牽連就行了。
“劍兒。”眼看著劍兒那副神情似乎不是在哀求,但做娘的哪會看不出來兒子是舍不得那些書簡了,這里有好多他往常觸及不到的書,由其是那些兵書。
“謝將軍大恩,來,劍兒,給將軍磕頭行禮。”劉正的話語動搖不了薇姿的意愿,但兒子的話卻讓薇姿有些搖擺,最后還是抵不住劍兒的眼神,薇姿只好再次給劉正行了個禮,喚過劍兒道。
劍兒跟熟悉的人說話從來不口吃,神色卻始終帶著冷淡。但絕不是個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給眼前的這個將軍磕頭他是愿意的。是甘心情愿的。
“好,好。”還沒等劍兒磕第二個頭,劉正就一把扶起劍兒,自己也不知道是得意還是歡喜的,連聲道了幾聲好。
扶起劍兒后,劉正對這滿面詫異的薇姿笑道:“你生了個好兒子啊,聰慧懂事,這孩子我喜歡。”說到這兒,劉正特地的停頓了一下,讓薇姿消化了一下自己的好意,這才道:“我愿收他為義子,教導他成才,恕我孟浪,不知薇姿意下如何?”
中間特意的加了個孟浪后,劉正才道出薇姿的名,顯得親近。
“這。”劉正說得實在太突然,讓薇姿有些反應不過來,遲疑了一會后,這才對劍兒道:“快拜見父親。”
“父親。”劍兒也有些鬧不明白,但他極少違逆娘親的意愿,恭恭敬敬的給劉正磕頭,喊了聲父親。
不管怎么說吧,心里還是有些歡喜的,這年輕的將軍在他心里的印象是極為不錯的,再加上搭救他們母子的大恩,要他侍做父親他也沒二話,但更令他歡喜的卻是這里豐富的藏書。
做將軍。有劉正這個好的參照物,劍兒的心中認為這條路是條很好的出路。
“好。”劉正心中確實是歡喜著的,再次道了聲好后,隨手指著一邊案上的書簡道:“那些書簡,還有書房的書簡,瞅著有喜歡的自覺拿,要是你有心,為父明日帶你去軍營見識見識。”
劉正心中完全是把鄧艾當做的可培養的小將軍,他自己不懂沒關系,他手下有專家啊,魏延這些人無一不是戰場老手,他房間內的兵書更是成堆,隨便劍兒鬧都行。
“謝父親。”這熱乎勁兒卻是有些過頭了,不僅是薇姿有些詫異,就算是劍兒也有些不適應,再次拜謝劉正的時候,也有些不對勁。
這劉正可不管,中午不僅留下了他們母子一起用膳,還不停的虛寒溫暖的,似乎為了劍兒釋放了全部熱情。
從小沒有父愛,劍兒心中充滿的是一種不適應,但薇姿不同,在聽到劉正問過他們是否穿的暖的時候,眼眶有些濕潤,想起了她那個死鬼丈夫,也跟劉正一樣體貼的男人。
漸漸的,似乎與劉正的身影重合了。
搖了搖頭,薇姿趕緊把腦中的這個想法給驅除了,遮擋的掩去眼角的淚痕,微笑的看著劉正的熱情,與兒子的被動接受。
他兒子,總算有個男人疼他了。
用完膳之后,薇姿就帶著劍兒下去了,走在過道上,薇姿拉著劍兒的手道:“今日的情,我兒一定要記下,要待他如生父。”
她心里不僅是為了劉正的恩情,也有一些私心存在,劉正在怎么說也是個將軍,靠著這個身份,劍兒要是任他做父親,將來的前程也必定會有著落的。
薇姿再怎么聰慧卻也是個女子,她曉得劉正的身份高貴,可以依靠,卻不曉得現在劉備這份勢力正處于風雨飄搖的地步。隨時都會傾覆。
這一份不知,才會讓劉正認義子認的那么輕松。
“娘常說,滴水之恩當涌泉想報,如此大恩大德,劍兒曉得怎么做的。他就是我父親。”劍兒仰著小臉,神色雖然淡,但說出的話卻帶著極為肯定的語氣,堅定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