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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幾十年,遇到一個擁有同樣才高的人,是常有的事,但在同一個時期,在同一個人的手下,遇到一個能有同樣所思的人,是多么的不可思議啊。
再加上這兩個人這樣不堪的樣子,諸葛亮只覺得無趣,揮手道:“帶下去。”
“諾。”小吏應了一聲,不管這兩個人如何哭喊,找了幾人把這兩個人給擱了下去。
這兩個人,放是不行了,暫時先擱著吧。想著,諸葛亮轉身返還位置上,打算處理一些公務。
他雖然頂這個軍師中郎將的職位,但前邊畢竟有劉正這個軍師將軍在。劉備并沒有給他領兵的權利,只給了可參略軍務的權利,還有就是處理新野大小事務的權利。
雖說文不文,武不武的。但諸葛亮卻覺得心里知足,一展平生抱負,就從這小城開始吧。
少一時,一身文士服的徐庶帶著一分好奇的走了進來,也不見禮,衣服這么一掀,就這么坐到了諸葛亮的左側。
論官職,徐庶掛著個從事的職位,其實不過是個謀臣的角色,有地位,但卻沒甚權利。而諸葛亮就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了。
按理說,也不該如此隨便,但兩人是摯友,沒人介意這個。
說到底,還是新野這地方太小,有權利的,有地位的職位,都被劉備手下的老人給占了,想趙云當初,也不是只掛著個將軍名號,而沒有領兵權的閑人嗎?徐庶就只能委屈一下了。
“剛才那兩個人怎么回事,不住的哀號,瞅著挺可憐的。”在諸葛亮面前,向來都是有話直說的,徐庶開口問道。
“太清閑了,這點事都能挑起元直的興趣了?還不如幫襯著我處理一下公務呢。”臉上添了笑意,諸葛亮打趣道。
“這點小事,臥龍先生一人足矣。”徐庶笑著舉拳道。
畢竟是自比管仲樂毅的超自信牛人,自然不會對這句看似恭維的話給打倒。
“呵呵。”諸葛亮也不覺得被人刺到,只是呵呵的笑兩聲略過,再肅起面頰,淡淡的把事情給徐庶說了一遍。
反正是那回事兒,人是劉正送來的,他諸葛孔明沒有打算探究的意思,壓下了這件事。
“軍師將軍的私事,我也是聽說過一些。但謠傳多不可信,或不可盡信。這兩個人鐵定是真的沖撞過軍師將軍的,才會被將軍一怒之下,送到了這里,還說出了龍陽之好這一番話的。”這事兒,徐庶的看法與諸葛亮雷同,都是這種分析。
“我也是如此想,才下令暫時關押了這兩人。等事情過去,再把這兩人放掉。”諸葛亮點頭道。
曉得眼前這個人,最講究的就是處事公正的態度,如今能隨著劉正的意思,關押了這兩個人,已經是很難得了。
“有理。”徐庶笑著點頭道。
“不僅如此,從主公往常的話語中可分辨,這軍師將軍很有眼光見底,是不可多得的重才,如想興漢室,接濟天下,定少不了這人的助力。”諸葛亮說出了心中的另一番估計道。
“國之大者,在于能人口實力。君之大者,在于容人。能海納百川,容良莠不齊之人,才是明君。主公確有明君之相。”徐庶笑著道。
顯然在他看來,劉正是個有大才的,但私生活方面確實有點問題的另類大才。謠言多不可信,或不可盡信,但謠言可謂啊。多少總是能影響人的判斷的。
“嗯。”諸葛亮點了點頭,這一方面他是絕對贊同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出山來輔佐劉備了,正是看中了劉備的心胸還有潛在能力。
不然就算是再怎么想興漢室,接濟天下,也不會選擇一個終歸要失敗的人來輔佐吧。
劉正是作為穿越人,才能看清后事的走向。而諸葛亮才是一個能從蛛絲馬跡,還有層層云霧中,看清局勢走向的能興國安邦的宰輔之才。
“倒也忘記想問了,元直兄所來何事?”輕輕撫著額頭,諸葛亮這才想起還沒問徐庶的來意,問道。
“還不是閑的發慌,想與喝一杯嗎。來,為兄的,幫你一起處理了。”徐庶邊笑著攬過案上的一些文書,一邊嘴上還占著便宜。
“呵呵呵呵。”諸葛亮笑著。
這兩個人,一點也沒有大戰在即的焦慮,有的,只有安定自若。真俊杰也。
劉正帶著幾個親隨,出了南門,往南面奔走了十余里,這才看見了一座小小的村子。先前還有些奇怪,這個村子,大多都是一些大腹便便的女子,還有就是看著向是被人請了來照顧孕婦的老婆子,也有些年輕婦人。居然沒有一個男子。
過了會,劉正這才恍然的想起,這不正是自個兒親口下的承諾嗎。
手下人個個有老婆暖窩,還能生個娃娃續香火。
這不,種下的小苗子,如今也成長并發芽了,這村子里的,幾乎都是孕婦,只有少數女子因為種種原因沒有懷上孩子的。
緩緩的駕著馬兒,在村中穿過,并不為村子里的婦人好奇還探究的神色有任何異樣,只是瞅著看著。
偶爾還能看到眼前一亮的,畢竟是六百女子啊,可以趕得上一個小后宮了,后宮啊,真是猥瑣的極致啊。
劉正偶爾瞅著一兩個大腹便便,但掩不住姣好面容的女子就不放了,先是前看,然后順著路,一直轉頭轉頭,轉頭,一百八十度,直到這個女子紅著臉消失在了眼前,劉正這才收回腦袋。
真是一派下流啊,這種動作讓劉正想起了從前,每當他這顆小草出去逛街的時候,就是這幅德行。
不過街上的那些穿的一個比一個少,一個比一個涼快的女子可不是紅著臉走的,而是一個個抬頭挺胸,恨不得把自個兒整個優點都展現出來,像個高傲的小孔雀,俯視著臣子般的神氣。
似乎能從劉正的眼光中得到一點點的滿足似的。
每當這種時候,劉正在行了注目禮之后,在心里都是豎起了中指的,丫的,賤人。哪有這時代的女子好啊,一個個柔順乖巧的。柔柔的,嫩嫩的,粉粉的,男人的天堂喲。
遲早,老子也得弄這樣一座村子,外邊重兵把守,里邊弄三百佳人,每天給老子織布,做女工,賺錢養活老子。每天看看她們或賺錢,或洗衣服時的風情。
對了,老子自己也不用造什么房子了,走到哪家就睡哪家,瞅著哪家飯菜香,就去哪家吃飯。
順便還調戲調戲,這日子,牛啊。不,錯了,是豬啊,種豬的生活。可能一輩子也不能弄出這樣一個為所欲為的地方來,但劉正這廝的腦子種是這么猥瑣,沒辦法。
有一句話不是這么說的嗎。男人要是不猥瑣,那能叫男人嗎?那叫廢物。
別說男人了,就連女人,劉正也聽過幾個彪悍的,以玩樂男人為樂的。那種猥瑣啊,一般的男人都是自嘆不如的。
常言道,人都是感性動物不是,猥瑣這方面,哪分什么男女啊。
劉正這邊邊想邊樂呵著,不知不覺的,就有幾個持著長矛的男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也難怪,主要是劉正的神色太色,太囂張了點。雖說這色色眼光的主人看著是個苗條可人的俊男人,但有些婦人還是覺得不妥,已經忍不住去軍營那邊找靠山去了。
往常,這附近的一些村子里走過路過的地痞無賴,要是哪個敢對這地方動起歹心的,沒一個不是被修理的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