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若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歡歡驚懼的看著手里的紙條,仿佛洪水猛獸。她知道里面寫的什么,她看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夢魘。
楚西離看著高歡歡驀然緊縮的瞳孔和突然雪白的臉色,想起以前看到被家暴后的姨媽和董姨。他撿起地上的紙條,還沒等遞給高歡歡,就被她一把奪去,甚至指甲劃破了楚西離的手指。
覺得自己反應過度的高歡歡,勉強緩和了臉色,對楚西離說:“同桌,對不起啊!”
“你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憋著,和我說說,或者和你妹妹說說。自己憋著,很難受的。”楚西離試著勸道。
“我沒事??!你看我不是挺好嗎?有什么事呢?”假裝自己沒事的高歡歡笑得很難看。
楚西離抿了抿嘴,什么也沒說,他打算下課之后去文科班找高暢,和她說一下高歡歡的異常。
2005年9月24日周六,高歡歡的人生從那天開始完全改變。那天她因為妹妹決定下學期選文科,沒選理科而和妹妹生氣,沒有和爸爸妹妹一起出門,獨自一人在家。
當時爸爸經營一個菜市場攤位,因為第一次做這行,頗有點焦頭爛額,這天以前高歡歡和高暢常常在放學過后去幫爸爸的忙。
十七八歲一模一樣的兩個少女,在一群滿臉風霜的攤販里面算的上鶴立雞群,更何況她們的父母給了她們不錯的容貌。
有時候美貌對一些心懷惡念的人就是一種誘惑。
高歡歡經常能感受到對面攤位上于叔叔過于火熱的目光。她聽周圍人說:于叔叔和妻子離婚了,孩子判給妻子。她以為于叔叔這么看她和妹妹是想念自己的女兒,于是認為于叔叔可憐的她,經常對于叔叔笑。于叔叔得了回應,經??此?,倒是不怎么看妹妹了。
后來每逢她和妹妹來幫忙,于叔叔總是買些零食給她們,表面上給她們的一樣多,私下里,于叔叔總是多給她一些。
足夠熟悉了之后,于叔叔經常過來和她說話,貌似不經意的觸碰她的手、肩膀和頭。爸爸和她當時沒有足夠的警惕,誰也沒有制止。
9月24日那天,于叔叔從父親那里聽說她獨自在家,就來她家找她。
聽到敲門聲的她沒有從貓眼里確認是誰就著急的開了門,因為她以為是妹妹回來了。一看是于叔叔她還很失望。
“歡歡,你爸爸和你妹妹說你身體不太舒服?你怎么了?”于叔叔滿臉關切的走進室內。
高歡歡興致不高的合上門,還沒等說什么,就被于叔叔壓在冰涼的防盜門上。她先是一臉懵懂的看著于叔叔,那張逐漸逼近的蒼老臉面上有著一種她不懂神情——急色,隨后是有點反應過來的震驚。
一直被稱為叔叔的老男人用布滿細小裂口的雙手探索著她幼嫩的身體,濁臭的口不住的舔舐,高歡歡不住的哭泣,求饒,哀求,辱罵,然而都沒用。除了沒有做到最后,這個老男人在年少的女孩身上發泄了堆積多時的欲求。
當他心滿意足從高歡歡身上起來的時候,還不忘拿走高歡歡的貼身衣物做威脅。
“歡歡啊,你看,你我都是這個關系了,以后我一定對你好,我的錢除了給孩子的,剩下都給你花,啊。”老男人帶著滿足過后的腔調,慵懶的誘惑。
高歡歡緩緩的從防盜門上滑落,所有的肢體沒有一絲主動動作,宛如一具死尸。其實她真的巴不得自己就這么死了,一直到老男人離開很久之后,她才能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