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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顏洛卿的食指即將接近他的第一個扭扣的時候,趙小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有痔瘡。這可是真的,有診所醫生開的證明!
顏洛卿動作停了一下,然后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我能治。
治你妹啊。趙小福被他眼眸里傳遞來的怪異感弄得一身雞皮,你,你今晚還沒洗澡吧?
顏洛卿怔了一下,若有所思,居然放開他,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趙小福癱在沙發上,全身發軟,一時反應不過來。
怎么回事?
聽到衛生間傳來的水聲,趙小福簡直不敢置信。
逃過一劫?
沒想到這么拙劣的借口居然管用,趙小福如蒙大赦,趕緊跳起身,竄進了自己房間。
關門,反鎖,再把書桌挪到門后抵著。
一背的虛汗。燈也不敢開,就窩到被子里去了。
剛才的畫面走馬燈似地在腦子里閃個不停,拉不黑,關不掉,停不住。
尤其臉上似乎還殘留著滾燙的熱度,辣辣地燒灼感,幾乎要讓皮膚疼痛起來的燒灼感。
當被隔著被子擁住的那一瞬,趙小福還以為是錯覺。
直到一只濕涼的手鉆進來觸到他的耳朵的時候,他才啊了一聲睜開眼睛。
床頭的臺燈啪的一聲亮了。
趙小福驚恐地看到赤果果的、身上還掛著水珠的顏某人勢如破竹地拽開了被子,然后覆上來緊緊地裹住了他。
慘叫聲迅速被喘息打斷。
我操趙小福一邊扭頭徒勞地避開他舌頭的騷擾,一邊架著他的肩膀,抬起膝蓋撐住他的肚子,試圖挽救陷入魔爪的月夸間。開始還能罵兩句,但很快他就不敢出聲了那里反叛的速度讓他覺得懊惱,喉間沲出的零碎的低口今更是讓他惡寒不已。
不知哪里傳來的電流讓趙小福剛剛松懈片刻的身體瞬間又緊繃起來,兩只突然得到自由的手不知往哪里擺,只能騰出一只捂住嘴,另一只下意識地抓住了上面人的手臂。
可是電流并未像想象中那樣迅速消失,而是源源不斷地從三個方向沿著詭異的路線,在四肢面骸繞了一圈,再百川入海般匯向大腦一陣又一陣,仿佛無窮無盡。全身發麻,四肢酸軟的感覺太強烈了掙扎不能。
大腦被電流麻痹得完全無法思考,身體也開始簌簌發抖。
原來極力要控制的呻口今聲一點一點地從指縫里偷偷漏出來,甚至他自己都未發覺。
觸覺和聽覺卻變得更敏感了。
明明想罵人,卻一字也說不出口;明明想掙脫,可腦子好麻,身體也好麻,除了更大幅度地弓起背和扭兩下腰卻完全無法動彈
怎么會有這種事。
老天,讓我在這個時候翹掉算了。
聽到自己壓抑不住叫出聲的時候,趙小福在心里悲鳴。
總之,那盞小臺燈亮了一夜。
第二天趙小福看著依然緊閉的房門和依然堆在門后的桌子,沙啞著聲音問旁邊的人:你怎么進來的?
顏洛卿滿不在乎地指了指大開著的窗戶。
他房間的窗戶跟趙小福房間的窗戶緊挨著,就差不到一米的距離。
趙小福瞪大眼睛,扼腕痛息:百密一疏啊百密一疏!早知道就應該關窗的!
接著他想起另一件事:他房間這邊沒沒陽臺!
倒吸了一口冷氣:納尼?意思是他赤條條地隔空跨過來了?
起床后,趙小福趴在窗戶那兒瞟隔壁房間的窗戶,再俯瞰著下面飛馳而過的盒子似的汽車,想起前幾天對面鄰居掉下陽臺摔死的京巴,默默地想:
窗,還是不關了。
門,也,不關,了吧
第52章
此后整整兩天趙小福都十分痛苦。
生理上的疼痛簡直超乎想象,而且似曾相識。
他回憶了好久才想起來,這根本是上次痔瘡的升級版。
上網搜了搜,什么肛裂、肛瘺、肛門尖銳濕疣簡直觸目驚心。
要不要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