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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世俗人道內杠,大周國起兵討伐殷商國,妲己身為洪荒妖王之一,帶領麾下妖族相助殷商國最后一任國君紂王,但大周得到靈山和天庭的援手,最終滅掉了殷商,紂王自焚而死,妲己從此不知所蹤,時間、事件、人物完全吻合,所以我是有理由相信狐族圣祖是妲己的。
洪荒、天庭、靈山三大勢力摻入世俗內斗,無非為了“利益”二字而已,而世俗借兵于外族,又如何不是為了利益?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既為利往,大抵如此。
雖然了解了一些情況,但不代表問題即將解決,畢竟九尾狐王在哪里,我還茫無頭緒,就算找到了,要如何助她脫困?那些大能聯手布下的禁制封印,絕不會被輕易破解,單看九尾狐王如此強橫,卻始終不能翻身脫困,由此可見一斑。
此事艱難險阻無數,且疑點重重,但我也只能迎難而上了,畢竟童兒最后的心愿,我一定要幫她達成。
這些巨擎人物,已經令我焦頭爛額了,但真正的危機還是在那些神物異寶身上,畢竟它們紛紛出世,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出現的強者越來越多,顯露的天機越來越玄奧,眼見得周天之內即將殺劫大起,生靈涂炭,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
憑我現在的實力,最多勉強自保,想尋回紫涵,并護佑她不在浩劫中隕落,卻是難上加難,只有不斷提升實力,才有一線生機。
一想起提升實力,我首先想到了祝融之眼,它的怨氣幾乎消耗殆盡,正好可以為我所用,畢竟祝融統御萬火的天賦神通令我羨慕異常,而且神族、妖族的許多道法、秘術,都跟血脈有關,我雖然沒有妖族血脈,但煉化祝融之眼后,最起碼可以自如的使用神族秘術、道法,甚至是掌握神族克制諸多種族的秘奧。
我剛想到這里,青蝶忽然走來,有些緊張的道:“師伯,姜師叔醒了,您去看一下吧。”我心中一凌,回到大殿之上,朝四象鼎內看去。
只見姜甜兒滿臉痛苦神色,看我來了,低聲道:“姐夫。”
我點了點頭,道:“感覺好點了嗎?”
姜甜兒道:“好疼,姐夫,我不會死吧?”說著話,淚水在她眼眶里打轉。
我知道受傷重病之人愛胡思亂想,便安慰道:“你昏迷很久了,一直被四象鼎護住元神,滋養肉身,此刻醒來,說明性命無礙,放心吧。”
雖然性命已無大礙,但姜甜兒想復原的話,最起碼也得苦修百年,而且只能恢復到原來的水平,畢竟身軀被煉化成法寶,除了繼續當法寶來煉制外,幾乎沒有再提升的可能性了。
一連數日,仔細看護著姜甜兒,這才算徹底保住她的小命,安排駱晴兒帶她去靜室調養,眾女提著的心也慢慢放下了。
隨后我召集眾女,查看她們的功力進境,對于她們的不足之處一一指點,同時賜下大量丹藥,竭力提升她們的實力,此時,我自然已經察覺單單自己變強,不足以應對接下來的兇險殺劫,雖說眾女的實力提升相對緩慢,但向幼苗澆水,自然有長成參天大樹的時候,將來或許眾女會有大放異彩的一日。
一連開壇講道九日,將諸多法門傳授眾女,這才開始自己閉關,準備煉化祝融之眼。
祝融之眼是上古大神軀體的一部分,雖然已經消磨掉了怨氣,但真要煉化進自身,融入血脈,還是有極大風險的,若非我急于提升實力,是斷不會出此下策的。
畢竟,我的本意是將祝融之眼煉制成法寶,如此一來,雖然無法得到神族血脈,有些暴殄天物,但卻不會有絲毫風險,可現在迫于外界巨大的壓力,我只能冒險一搏了,要是真的將祝融之眼煉化入自身,好處無法估量,遠比煉制成法寶要實用的多。
我取出一柄短劍法寶,將額頭
肌膚割開,把祝融之眼安放在切口里,一股暴虐燃燒的殺意立刻涌入腦海,我合上雙眼,以自身道心對抗殺意,意識順著殺意涌來的途徑,追本朔源,尋找祝融最后的意識殘片,唯有擊潰它,才能徹底煉化祝融之眼。
雖說繼續拖下去,它這無源之水也耗不過我,只要堅壁清野,截斷元氣,行絕糧毒計,最多再過百年,祝融的意識殘片就會徹底枯竭,不過我已經沒有百年的時間來浪費了。
我的意識侵入祝融之眼內,來到祝融意識殘片統治下,虛無的火焰空間里。
放眼望去,四周皆是無盡烈焰,沒有大地,沒有天空,更沒有水,甚至連熱浪都是筆直朝上的,因為沒有風!這里只有終年熊熊燃燒的火,炙的皮膚疼痛,兩眼發干,汗水一刻不停的流出,卻又被火焰瞬間燒灼干凈。
在火焰中穿行,仔細搜索著,道袍著起了火,很快燒得一干二凈,接下來,肌膚變得干枯,我抬起手,指甲已經因高溫而扭曲,指節宛如干枯的竹子,顯然血液即將被蒸發干凈,四肢百骸沒有一處不痛如刀割。
如果再找不到祝融的意識殘片,我的元神意識就要受創了,但我根本不想退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或許是真的,但死駱駝絕對跑不過馬!
我緩緩轉身,盯著一處虛空,靜靜看著那里的火焰升騰,淡淡道:“看夠了嗎?如果看夠了的話,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螻蟻!你挑釁我的威嚴,必將永墜火窟,不得超生!”
我冷笑道:“我是螻蟻,那你又是什么?你只要知道自己是誰,我就會留下來,在這火窟里永遠陪你!”
那個聲音一怔,喃喃道:“我是誰?我是誰啊!螻蟻,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淡淡道:“告訴你也可以!但代價就是你要徹底消散!”
那個聲音緩緩道:“螻蟻,如果你不說,我就焚毀你!”
我哈哈大笑:“如果你做得到,還會和我廢話嗎?”
四周恢復寂靜,過了很久,直到我腿上的骨骼被火舌舔著,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時,那個聲音才再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