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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小乞丐的小屁股,上面還殘留著之前拍打后的戒尺痕跡,在那兩瓣小巧而挺翹的雪臀之間,露出一點嫣紅,那自然是小乞丐的菊花,此刻裸露在空氣中,花瓣微微開合,鮮艷的驚心動魄!
我垂下手,毛竹戒尺緩緩滑過那嬌嫩的肌膚,令小乞丐輕輕顫抖,抖出了一層細細的疙瘩,我淡淡道:“說吧,你去哪里了?”
小乞丐雖然開始學會在我面前辯解,但卻始終沒有裝聾作啞的經歷,在我威逼之下,終于低聲道:“我去后山了。”
我掌控著戒尺,緩緩由小屁股滑下,滑到小乞丐的大腿根,令她的嬌軀一刻不停地顫抖,然后繼續質問:“去干嗎了?”
在這兩年半的時間里,小乞丐已經對戒尺產生陰影,聲音不由自主的變調,極為接近于女子行房時的呻吟:“我去看你洗澡了……”說出這句話,她有些虛脫無力,畢竟,就算她再怎么不懂事,也明白這等行為是很丟人,很失禮的。
我把戒尺繼續向下滑,滑到小乞丐的膝蓋內側,輕輕橫拍,示意她把腿分得更開些,小乞丐極為羞恥,知道自己的腿分開以后,我會看到她高潮后不堪的嫩穴,但在我的威逼下,她無可抵抗,無奈的分開了纖細的雙腿,我緩緩道:“那你看到了什么?”
小乞丐輕咬下唇,抵御戒尺帶來的壓迫感,同時依舊徒勞的隱藏自己的本能反應,嚅嚅的道:“我看到了你的身體,還看到你把尿撒在石頭上……”說到此處,她隱隱又有高潮的跡象,兩片小小的陰唇微微蠕動,將一縷淫水慢慢擠出。
戒尺輕戳小乞丐的腳心,刺激著她敏感地帶的嫩肉,令她發出微不可聞的呻吟,我帶著邪笑,淡淡道:“然后,你做了什么?”
小乞丐的小身板變得僵硬,顫聲道:“沒什么,我什么也沒做,求你了,別問了。”
我勃然色變,厲聲道:“你撒謊!你做了什么,說出來!”
雖然被我懲戒時,小乞丐幾乎沒有流過淚,但現在,她終于流下兩行清淚,用盡力氣喊道:“我……我吃了你的尿……”
我伸出手,撫摸小乞丐的嬌臀,安慰她過于激動的情緒,恢復平淡的語氣說道:“那不是尿,是男人的子孫。”
小乞丐微微疑惑,哽咽道:“子孫?是你的孩子嗎?”隨即變得驚慌,小臉慘然色變,焦急的道:“那你的孩子被我吃了,我豈不是殺了……”一句話沒說完,小乞丐已經劇烈的嘔吐起來。
這兩年多來,我很少讓小乞丐吃五谷雜糧,都是用靈丹仙藥給她充饑,所以她的道行提升奇快,但如此一來,小乞丐什么都吐不出來,只能不停的干嘔,難過的要死。
我輕拍她的背脊,安慰道:“你并沒有殺死我的子孫。”
小乞丐滿臉懷疑,看著我,等我解釋,但這種事是沒法解釋的,我只能想辦法混賴過去,正色道:“我說的話,你不信嗎?”
小乞丐微微一怔,思索片刻,道:“你說的,我當然信!但是……”
我立刻打斷她道:“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想,以后你自然會明白!你再胡思亂想,我可要生氣了。”
小乞丐早就對我信若神靈,立刻變得焦急,說道:“我不亂想,也不敢亂問了,你別生氣。”
我淡淡道:“那好,你爬過來,我要傳你新的道法。”
小乞丐依言跪爬到我面前,恭聆教誨。
我看著她,指點道:“你看過我沐浴,自然知道我的身體和你不同,此既為陰陽之別,今日我就傳你陰陽調和之法。”小乞丐點了點頭,似懂非懂間,但她的身體已本能的開始發燙、興奮。
我輕聲道:“你先伸出手,握住我的陽根,上下套弄,將少陽演為太陽,太陽化為至陽,便可取出陽精,飲下可令你受益匪淺。”小乞丐懵懵懂懂,言聽計從,小手伸入道袍下擺,摸索到雞巴,輕輕握住,開始套弄。
雖說我閱女不少,但如小乞丐這等絕色稚女,卻尚屬首次,那雙小手的動作極為生澀,而且過于小巧,隨著雞巴逐漸勃起,那滾燙的堅挺漸漸要沖破小乞丐的掌控,小乞丐初時感到詫異,完全無法理解我的身體為何會產生如此變化,小臉滿是疑惑,但后來卻動了玩心,不停的加快套弄速度,似乎想看看雞巴能脹大到什么程
度,小臉早已換上了期待的神色。
小乞丐的這一系列表情變化,自然被我看得清楚,細細品味之下,竟有異樣的快感,雞巴不由自主的又漲大了幾分。
世間萬事萬物,往往看似單調,其實個中變化,卻是無窮無盡,便如男女之事,無非一進一出,捻摸挑逗,但縱然是同一對男女,不同時候,不同地點,不同身份來交媾,滋味也絕不相同。
小乞丐絕對有禍國殃民的潛質,但最引人入勝之處,卻在于“青澀”二字!
青蝶、姜甜兒雖也清瘦纖細,但久經人事,未免做作,青蝶雖是化身交合,但畢竟早有男女之念,自不及小乞丐之渾然天成。
交媾,雖然只是雞巴與屄的故事,但只要這周天六道內有生靈,這故事便永遠不會完結,聲不過五,五聲之變,不可勝聽也,每一次雞巴與屄的糾纏,其實都上演了一幕悲歡離合,而跌宕起伏的終點,自然是射精,但為誰而射?何時才射?射向何處?有誰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還是僅言男子,至于女子,則更為絢麗凄美,她們更無自主,男子難以完全掌控何時射精,但總算可以稍稍操縱射向何處,女子卻更悲哀,她們往往連被何人射精入體都不能選擇。
但話說回來,交媾全演悲歡離合,若是僅僅有悲,為何如此多人趨之若鶩?
自然是因為有“喜”之一字存在!射精的一剎那,此樂何極?佳人受用亦銷魂,豈獨男子乎?
我并沒有壓抑自身情欲,任由小乞丐用雙手套弄到雞巴怒挺,最終在我故意棄守之下,被小乞丐的那雙小手折騰到射精,精液從龜頭馬眼噴出,激射到小乞丐的臉上、脖子上、頭發上甚至是胸膛上,令她微微吃驚,雙手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停頓下來。
我感受著射精的愉悅,輕聲道:“不要馬上停,男子射精之后,你的雙手要放緩動作,給男子品味余韻和平復氣息的時間。”小乞丐雖一向沉默寡言,但其實聰慧異常,立刻醒悟,依言緩緩套弄,同時從根部向上擼雞巴,將尿道內殘留的精液擠出,她竟是舉一反三,天賦異稟,看來久后也將是房中術一道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