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友水龍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緣滅坐于我懷中,口中輕輕呻吟,雙臂摟住我的脖頸,將一雙豐滿酥乳暴露在我面前,這等艷福自然卻之不恭,立刻伸舌頭在奶子上狂舔,同時拼命聳動腰身,令雞巴在緣滅嫩穴內竭力摩擦。
又抽插十余下,感覺腰間一麻,知道精關失守,立刻咬住緣滅的奶頭,拼命吸吮,雞巴也竭力捅入緣滅的子宮深處,將無數子孫播撒在這菩薩的體內,想佛門廣大,無不可渡之人,她定能將我的子孫盡數超度。
緣滅承接精液,熬忍劇烈噴射之時,雙手情不自禁的摟緊我的脖子,將酥乳壓扁在我臉上,口中更是輕輕低呼,“啊”字帶著尾音不停顫抖,繞梁的呻吟跟痙攣的嬌軀,都泄露出她內心的愉悅。
完成交合后,我也有些疲憊,吮著緣滅的乳頭輕輕喘息,緣滅也是上氣不接下氣,彼此皆享受著高潮的余韻,過了片刻,我輕聲道:“菩薩,咱們睡吧。行房之后好好睡一覺,才是養生之道。”
***********************************
(注:這個有待考證,因為水龍吟記得在哪本雜志上寫過這個事,說做愛完不要馬上睡,對身體好,具體如何,水龍吟也不確定。)
***********************************
但緣滅卻不肯安歇,聲音恢復冷淡,輕聲道:“你先放開我,我要去念經,念完再睡。”
聞言,我不禁膛目結舌,喃喃道:“什么?你要去念經?”
緣滅在我懷中輕輕點頭,道:“是啊!我犯了淫戒,自然要去念經贖罪。”
緣滅的話音平淡,把知戒而犯戒的事情,說的似乎是天經地義一般。
我不禁好奇道:“你既然怕犯戒律,又為何要來勾引我?”緣滅語帶薄怒:“我佛慈悲!什么叫勾引?說得那么難聽!”
我只得道:“不是勾引,是吸引,行了吧?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緣滅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想不出答案,只得硬頭皮道:“因為我英俊瀟灑,所以你動了凡心了!”
緣滅冷笑道:“我佛慈悲!你倒是自負得緊!可惜根本不對!”
我急忙追問道:“那是為什么?”
緣滅淡淡道:“你自己慢慢想,我要去念經了。”
無可奈何下,只得任由緣滅離去,過不多時,隔壁佛堂又響起誦經聲,緣滅虔誠依舊,我卻難以入眠,一時間思潮起伏,千頭萬緒,時而想起當年新婚之夜替紫涵破瓜,時而想起在山神廟里調教小乞丐,時而想起在幽冥苦修的姜甜兒,過了片刻,又想起逝去的郝童,以及她的最后遺愿。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起身穿衣,去見緣滅,想問個究竟,但緣滅跪于佛像之前誦經,似乎已將昨夜銷魂忘掉了,神情肅穆,語帶虔誠,一望而知是清心寡欲的佛門女尼,看不出絲毫淫邪放蕩。
如次一來,我的話便問不出口,等緣滅誦經完畢,也只和她聊修道之事,絲毫不涉及男女之情,就在我以為這段露水情緣到此為止時,緣滅又一次做出了令我吃驚的事!
在入夜之后,她忽然道:“我佛慈悲,天色已晚,請道長先去禪房里稍侯片刻,待貧尼再誦經一遍,就去陪道長聯床夜話。”說話之時,緣滅并不看我,似乎有些害羞。
聞言,我徹底無語,但也不再多說什么,依言去禪房等候,靜待軟玉溫香再來。
聽著那似乎永無休止的誦經聲,心底卻對緣滅好奇到極點,她究竟是清心寡欲還是放蕩淫邪?這兩種矛盾之極的性情,居然出現在同一個女人的身上,真的是令人難以理解!
不過轉念一想,這事似乎也不奇怪,畢竟緣滅離開靈山之時,我尚未被六菩薩鎮壓,這般算起來,她竟入世修行了一千五六百年之久,基本上每日都在青燈禮佛中度過,獨守空房無數個日夜,其寂寞、壓抑可想而知,而情欲跟洪水一般無二,依靠法力強行壓制,早晚有潰堤的一天。
在緣滅最渴望情愛淫欲的時候,我突然出現了,又法力高強、外表英俊,自然令她難以克制,變得心有掛礙,生無窮無量欲孽,最終在房事上異常主動,借以
發泄積蓄多年的欲望。
女尼主動求歡倒也罷了,但緣滅這個念經的毛病卻著實令我崩潰,先念經,再操屄,操完屄,又念經,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或許尼姑們都這樣,邊挨操邊誦經,無劫無量一身輕!(自己吐槽,有點像廣告詞,有木有?但這絕對不是植入式廣告,大家盡管放心。)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緣滅的誦經聲漸漸停止,房門又一次被推開了,女尼進房后立刻投入到我懷中,竭力索吻,我卻攔住她,問道:“你究竟為什么要這樣做?”
雖然我英俊不凡,但佛門菩薩的定力也是非同小可,不至于輕易破功,難道是前緣注定,該有這一場風流因果?想到此處,我不禁暗暗欣喜,但我的一番猜測未必準確,所以還是想聽聽緣滅的答案。
緣滅道:“我佛慈悲,我走的是入世修行之途,自然要盡嘗悲歡離合,愛恨情仇,貪淫嗔癡,恐懼怒罵,但是大部分男人我實在瞧不上眼,只有你還勉強湊活,我為了領悟無上大道,只能舍卻臭皮囊,受你羞辱糟踐,跟你行房便如苦行僧受難一般,于證道大有好處。”
聽了這番話,就是活佛降世也得立刻涅槃圓寂,直氣的我連噴兩口鮮血,按住緣滅就操,雞巴硬杵進尚未濕潤的嫩穴,立刻開始大力抽插,可憐剛破瓜的陰道,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緣滅連連呼痛,嗔道:“我佛慈悲!你輕點啊!昨晚上被你弄的傷還沒好呢!”
我一言不發,埋屌苦操,同時竭力挑逗著緣滅的情欲,過不多時,她已經動情,下身情不自禁的流出淫水,口中也傳出低呼、嘆息之聲。
我故作詫異的問道:“你不是說行房如受難嗎?現在怎么爽起來了?”
緣滅道:“我佛慈悲,這就是受難,一點都不爽!”
我冷笑一聲,繼續用緣滅的金身宣淫,操屄捏乳,吻唇攢肛,無所不用其極的凌虐著,將她送上高潮頂端。
看著緣滅在胯下婉轉承歡,泄的一塌糊涂,迫使她暴露出與一般女子高潮后全無分別的愉悅,這才冷冷說道:“女人都喜歡被男人操的高潮,這叫本性,而非受難!你真想要入世,就要明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