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友水龍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咬她的耳垂,促狹道:“又想要大雞巴操了,是不是?”如來雖無執(zhí)念,但聽了這等下流話語,仍是忍不住羞愧狼狽,輕哼道:“遇到你這等冥頑不靈的萬惡魔頭,我就是修成大道也無可奈何!冤孽啊冤孽!”
在如來屁股上輕扇一掌,低聲調(diào)笑道:“佛祖應(yīng)該果敢堅(jiān)毅,我越是沉溺淫途,萬惡不赦,你越要千方百計的渡化我!今日你用肉身布施,勸我向善,便如割肉喂鷹,以身飼虎一般,實(shí)是無量功德!”
如來聞言,神色微變,虔誠合十道:“多謝施主指點(diǎn)迷境,令我茅塞頓開,幡然醒悟,今后我一定助你回頭!”她平時倒也算伶俐嬌頑,但一涉及到佛理,就變的迂腐騰騰,但她絕不是假慈悲,因此絲毫不令人討厭,反而會讓人對她心生敬仰。
如來在佛理上越憨越木,我越想調(diào)戲她,故意道:“萬惡淫為首!既然你要渡化我這淫魔,那就別再耽誤時間了!況且,你剛才叫我一句施主,我自然不會讓你白叫!你猜我待會兒會施舍給你什么?”
如來如何不解我話中之意,直羞得面紅耳赤,作聲不得,但嫩穴卻情不自禁地滲出浪水,可見她內(nèi)心亦是頗為興奮。
閨房之樂正在于此,我故意湊到她耳邊,將玄機(jī)徹底挑明,把無恥之語說得更加坦白赤裸:“我體內(nèi)淫毒深種,欲借佛祖金身宣泄淫欲,待會我會把不肖子孫送入佛祖體內(nèi),希望佛祖先渡化了我的淫子淫孫,再來渡化我這淫惡魔頭!”
饒是如來定力甚深,也不禁雙手捂住耳朵,金身顫布,心有掛礙,又羞又惱的笑罵道:“無恥!下流!你怎么那么不要臉!沒羞!你是沒救了!早晚要入地獄!”她此時欲端莊肅穆而不可得,欲放蕩淫媚而不甘。
這等神情,立刻刺激了我的神經(jīng),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杵到穴口,輕磨兩下,引得如來一陣輕呼呻吟,大喝一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將龜頭猛然捅入流水嫩穴,大力抽插起來。
如來舉著雙腿,在禪床上婉轉(zhuǎn)承歡,不再抵觸亮光和淫語,竭力迎合抽插,全心全意的和我融為一體,盡情品味著男歡女悅的無上極樂。
狂操數(shù)十下,漸聞水聲潺潺而瀉出于兩峰之間者,(注1)我調(diào)戲道:“佛祖,雞巴操的你爽不爽?”如來的金身遍布細(xì)膩汗水,反手抓住禪床,以抵御如潮快感,但畢竟臉皮子嫩,賭氣道:“不爽!一點(diǎn)都不爽!”
我笑道:“你是佛祖,不可以打誑語的!”
如來微微一驚,顫聲道:“都怪你啦!害得我又破了一戒!”我邊操邊賠笑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那你爽不爽呢?”如來面帶慚色,低聲道:“冤孽啊冤孽!就不能放過我嗎?”語聲透著委屈,讓人情不自禁的生出憐惜。
我收腰撤屌,正色道:“既然如此,我放過你了。”如來急道:“不是這樣放過!你怎么這樣!”我故作不解道:“那要怎么樣?”如來嚅嚅道:“正常交歡就好了,別逼我說瘋話渾語,好不好?”
我笑道:“只要不逼你說淫言浪語,賣力操你,就算放過你了,對吧?”如來自知失言,不禁雙手捂臉,羞得無地自容,但我葉凌玄是周天六道有名的難纏人,哪里能輕易饒了這位新晉佛祖?
當(dāng)下仰躺在床上,指著胯下怒挺的雞巴,對如來道:“佛祖,剛才我放過你了,現(xiàn)在該你來放過我了!恭請佛祖坐蓮!”如來被羞辱的徹底崩潰,作獅子吼道:“你這等萬惡魔頭,決不能留在世上禍害女子,我跟你同歸于盡算了!”
我知道這下玩大發(fā)了,急忙告饒道:“佛祖,不可妄動無明!”但如來惱羞成怒間,出手如電,抓住雞巴猛力一擰,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胯下傳來,直疼的我背過氣去,全身脫力,只有出氣,沒有進(jìn)氣了。
如來伏在我身上,輕笑道:“知道厲害了吧?以后你再這么大逆不道,我還出手降魔!看你還敢不敢胡來!”我運(yùn)起法力,將半折的雞巴醫(yī)治好,有氣無力地道:“佛祖,你如此慈悲為懷,我慚愧得緊,果然是‘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注2)以后我要是再碰你一指頭,三頭鎮(zhèn)海蛟王就不是人!”
雖然三頭鎮(zhèn)海蛟從來不是人,但我今天又證明了一次!看著如來帶著滿足沉沉睡去,我不禁有些羨慕,畢竟做完同樣一件事后,她可以休息,而我還有別的事,被取走三藏真精后,還要再去調(diào)和矛盾,真
是傷身體啊!
清晨,朝陽初升,令萬物從夢中醒來,身心愉悅下,跟如來切磋斗法,相互印證自身領(lǐng)悟的大道。
我雖然修過佛道,但跟如來一比,就相形見拙了,自然是虛心請教,以期進(jìn)步,而如來專精一技,不免對其他法門不甚了解,共同鉆研之下,自然都是受益良多,況且十方缽蘊(yùn)含的大道我沒參悟過,四象鼎蘊(yùn)含的大道如來也沒見識到,交換了細(xì)細(xì)參詳,令彼此許多修煉上的難題豁然而解,實(shí)是有百益而無一害。
正打得火熱、聊得情濃之時,庵門忽然被人叩響,我立刻停手收招,如來輕聲道:“我去看看。”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不說話。
如來開了庵門,卻是眾鄉(xiāng)民上門拜訪,個個神情慚愧,語帶虔誠,竭力向如來道歉,同時大罵自己有眼無珠,務(wù)求如來諒解,倒弄得如來頗為不好意思,不禁連連遜謝。
送走了眾鄉(xiāng)民,如來抖抖僧衣,似乎頗為愉悅,斜瞄著我笑道:“久聞葉凌玄最會討女人歡心,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我微微一笑道:“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讓眾鄉(xiāng)民前倨后恭,痛改前非,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能博佛祖一笑,何樂而不為?
但轉(zhuǎn)念一想,我卻發(fā)現(xiàn)了如來話語中的漏洞,立刻追問道:“不對啊!你之前不是說沒聽過我的名字嗎?”如來伸了個懶腰,神情愜意,故作疑惑道:“我有這么說過嗎?你葉凌玄的大名威震三界六道,堪稱近兩千年來的最大傳奇,只怕有不知道我這佛祖的,卻沒有不知道你這淫魔的!”
我上前摟住如來纖腰,笑問道:“我好人好事做得不少,不知道佛祖聽過我的什么傳奇呢?”如來掩口輕笑道:“人家都說葉凌玄好色無厭!心狠手辣!老謀深算!老奸巨猾!不見兔子不撒鷹!見了漂亮女人就拔不動腿了!不知是真是假呢?”她說的極慢,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明顯是故意找茬挑釁!
每次跟佛祖聊天,我都?xì)獾冒胨溃傻狼叭缡牵傻篮笠嗳缡牵榱瞬槐粴獾淖呋鹑肽В枚嗷顑赡辏覜Q定永遠(yuǎn)不跟如來斗嘴了,我自負(fù)伶牙俐齒,但跟這位佛祖一比,就差得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