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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您看……”
這價格貴的離譜,但在巨擎眼中,卻也不算什么,而寒月身為神族皇者,更是富得流油,我有元始經,也不在意靈石,便道:“靈石自然不是問題,清凈就好,我們不喜人多?!?
那女修安排了一處雅苑,又領了四位佳人來伺候,分別隸屬仙、妖、人、鬼四族,個個都傾國傾城、嬌艷如花,直看得寒月兩眼放光,口水直流,拉住人家的小手,將倌名一一問遍,卻是如玉、丁香、依紅、偎翠,寒月新被收服,常感壓抑,讓她放縱一番,未必不是好事,當下便由著她胡鬧。
寒月初次尋歡,和丁香、依紅、偎翠玩成一片,嬉笑打鬧不絕,鶯啼燕叱滿室,但我閱盡世間絕色,對尋常女修的興趣一般,便靜靜飲酒,如玉在旁陪了兩杯,便不再飲,只替我斟酒,我道:“如玉姑娘,咱們流云閣也幫人調教妾室、女奴吧?”
如玉點了點頭,跟著道:“莫非公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道:“本公子新收了一位女奴,她天生厭惡男人,經本公子調教之后,也算千依百順,但交媾之時,眉目間的嫌惡仍難以盡除,所以我想尋求辦法?!?
如玉輕嘆一聲,道:“公子,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只要公子肯花費靈石,我們流云閣自然會替公子解決此事,其實……唉,其實淪落風塵的女修,又有哪個不是心中嫌惡,但又如何敢表露出來?”
說話之時,她有些自傷自憐,隨即驚覺,眼中滿是恐懼:“公子,如玉失言了,還請公子不要見怪?!?
她剛才說的話犯了歡場大忌,如果被流云閣的主事人聽到,最輕也要挨一頓鞭子,若是處罰得重些,剜骨抽筋也不稀奇,我搖了搖頭:“不必擔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如玉點了點頭,神情頗為感激,隨即偷眼去看寒月等人,但寒月正和三女在床上翻滾交媾,大肆行淫,四具雪白的嬌軀糾纏在一起,臀波翻涌,乳浪奔騰,淫聲癡笑不絕于耳,哪里顧得上這邊?
三女對寒月是女兒身有些吃驚,見到寒月身上穿著乳環、陰環等淫具,更是大為詫異,但只要花費了靈石,她們絕對不會挑剔客人,仍和寒月假鳳虛凰的胡鬧,寒月是出了名的女淫魔,玩弄女人的花樣自然極多,她法力又高,三女聯手尚且被她玩的死去活來,高潮連連,寒月揉乳摳陰,樂此不疲,哪里理會三女的呻吟哀求?
如玉見沒人注意她的話,這才松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原來斷袖公子是女的,難怪起這等假名?!比缬窬迷跉g場,自然知道我們用的是假名,但逛窯子用假名乃是家常便飯,她也不以為意。
誰知如玉居然向我看了過來,淡淡的道:“公子的假名叫龍陽,難道……”
我急忙道:“我取這假名是為了和她配對,你別誤會。”如玉道:“既然如此,那公子為何對如玉如此冷淡?”
我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偏巧就在此時,寒月伸著懶腰走了過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便道:“這酒沒味,有沒有好喝的?”我轉頭去看,卻見丁香、依紅、偎翠三女赤身裸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口中氣喘吁吁,胯下一片狼藉,顯然是徹底虛脫了,看來寒月玩的很暢快盡興啊。
如玉見寒月走來打斷話頭,也不好再說什么,但心中微微有氣,便道:“若說好喝的,咱們流云閣也有,就不知姑娘敢不敢喝,喝不喝得起?”
寒月聞言,立刻柳眉倒豎,俏臉含煞,忍不住就要發作,我急以目視寒月,寒月冷哼一聲,喝道:“無論多貴,你只管端上來,姑娘自然有靈石賞你,至于敢不敢喝,更不用你操心!”說話之時,胸前那一對堅挺的大奶子微微顫抖,顯然是動了怒氣。
如玉笑了笑,取出一個銅鈴輕搖兩記,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過了片刻,便有婢女在門外問道:“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如玉道:“去將八百年份的真陽取出一份,給貴客品嘗。”那婢女答應一聲,便自去了。
我和寒月對望一眼,都有些茫然,彼此都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真陽就是男子的精液,但只聽說過窖藏美酒有年份長短,從未聽說男子的精液有窖藏的,何況窖藏八百年,豈不是……陳腐不堪、臭不可聞了?
但此事也不好多問,以免被人譏笑無知,當下默不作聲,想看這流云閣能鬧出什么花樣兒!
過不多時,有婢女領著一位俊俏的男修進房,但都是兩手空空,并未拿著瓶碗之類的器皿,我和寒月面面相覷,不禁更加的好奇,如玉指著那俊俏男修道:“姑娘,這就是我們流云閣招待女賓用的最上等的佳釀,他修真八百年,仍是童子之身,且修煉的又是純陽真氣,元陽可是大補呢!”
如玉說話之時,那修士自行脫去衣衫,露出胯下的陽具,看那肉棒的形狀、色澤,果然是未經人事的少男。
寒月大怒,喝道:“男人射出來的惡心東西,也當寶貝一般招待客人,你們失心瘋了嗎?”說著話,寒月情不自禁的瞅了我一眼,隨即低聲道:“這等惡心東西,有人天天逼著姑娘喝,吐還來不及呢,居然讓姑娘花靈石買!”
如玉正色道:“這是不同的,我們流云閣賣的真陽,只賣頭一份,我們培養了這修士八百年,只射一次,就棄之不用,你自己算算可有多珍貴?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頭一份真陽特別的補身益氣!”
寒月哪里肯聽,立刻和如玉吵了起來。
看到流云閣拿精液當美酒窖藏,我卻暗暗納罕,這種行事風格,怎么覺得有點兒熟悉?這周天之內,會這么玩男人的,我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兩個……
留下陽化身在雅苑中支應,本尊悄悄的去查探四周,
想看看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本來是單純的好奇,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結果不是冤家不聚頭,在流云閣后面一處秘園的八角涼亭中,居然看到六欲魔君正在打坐!
我忍不住好笑,偶爾出來逛窯子,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婆娘開的青樓!我就說嘛,正常修士怎么會拿真陽當酒賣,又怎么會讓男人以自己的身體當器皿,供女賓飲用?再回想起安天盛會上的性事學堂,這姐妹倆還真是生財有道!
數年不見,六欲這位女淫魔依舊媚惑入骨,僅以數片輕紗裹住胸前胯下,除此之外,不著寸縷,無瑕的嬌軀幾近全裸,纖腰盈盈,玉腿修長,看得人欲火上沖!
我正要上前去招呼六欲,忽見六七個男修走了過來,各自端著美酒佳肴,顯然是六欲的男寵,我冷眼旁觀,這幾個男寵或文弱、或強壯,容貌都極為英俊瀟灑,若是走在大街上,定會引來無數大閨女、小媳婦圍觀,當下便靜立不動,想看看六欲和這群男寵之間究竟有沒有茍且。
雖說六欲曾立下誓言,不能叛夫,但在南海一役中,我和六欲因為歸隱一事產生分歧,道不同不相為謀,是否還是夫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六欲當真與男寵發生關系,當日的誓言未必有效了。
這群男寵來時,六欲剛好修煉完畢,顯然他們對六欲的修煉時辰十分了解,絕不敢提前來打擾,見六欲收功,眾男寵立刻上來伺候,揉肩捶腿、倒酒布菜,口中更是阿諛奉承,馬屁連天,更有男寵跪伏于地,捧著六欲的美足仔仔細細的舔吮,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
六欲倒是反應一般,伸了個懶腰,開始飲酒吃菜,一位男寵小心翼翼的道:“陛下,你還是不寵幸我們嗎?”六欲一手夾菜,抬起另一只手,輕捏那男寵的鼻子,嘆道:“不行了,本座已有夫君了,不能再和你們鬼混了?!?
眾男寵都露出失望的神色,過了半晌,才有男寵開口:“陛下,您的夫君不是歸隱了嗎?他又沒帶您一起走,那您和他自然也就……不如讓我們侍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