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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善良的代價

2021年5月2日

“春麗，你沒事吧？怎么感覺有心事的樣子…”坐在春麗對面的李爽，關切地問春麗。

這是春麗被張強玩弄胸部的第二天。放學之后，李爽約春麗在一家美味的小餐廳吃飯。看到春麗似乎有些心事，李爽才這么問。

“嗯……沒什么事，李爽……”春麗支吾著說，壓抑著內心的羞恥和憤怒。

“春麗，你心里有事，我是能看出來的……”李爽有些擔心，“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春麗趕緊說：“啊……不是，李爽，你別亂想。我……我覺得你對我挺好的……”說著春麗伸出手，握住李爽支在桌上的手。這雙溫暖、堅毅的手，給了春麗久違的安全感。“李爽，你放心吧，沒什么事情的，別亂想。我這么厲害，你還擔心什么？”

“嗯……那好吧……不過春麗，真的有什么的話，別悶在心里噢，我始終會陪伴你，支持你的。”李爽將春麗纖細光滑的手握得更緊了。

“謝謝你，李爽……”春麗感激地看著對面地李爽。

回家后，春麗躺在床上靜靜地想：“張強還是個孩子，那天對我做出那么過分的事情，應該是從網上不良渠道學來的。這個孩子也可憐，沒有父母的管教，缺乏正確的教育和引導。以后我也應該找機會多和他溝通，把他引上正軌……”想著想著，疲憊的春麗也就睡著了。

周六，春麗像往常一樣，教包括李爽、麗芬和張強在內的大約20個人練功。練功期間，春麗會時不時地留意一下張強，不過并沒有看出他與平時有什么不同，還是一副缺乏生機的表情。然而，春麗似乎還是感覺到張強的目光會偶爾打量自己的乳房。不對，不只是張強，在場的幾乎所有男性學員，都會時不時地用眼睛掃描自己的胸部、臀部、大腿……“應該是自己過于敏感了把……”春麗如此安慰著自己，專心授課。練功中的李爽和麗芬，則是像之前一樣，非常投入。這也是最讓春麗安心的了。

練功結束，春麗叫住李爽：“李爽，等會兒我想先打掃一下場地和屋子。你帶著麗芬先去玩一圈，咱們直接在訂好的餐廳見，好嗎？”

還沒等李爽回答，麗芬就激動地說：“好耶~~李爽老師帶我去吃冰淇淋~~”

李爽憨笑著：“哈哈哈，好~~~那咱們走吧。春麗，待會兒見！”說完，溫柔地抱了一下春麗，和麗芬去市中心了。

與李爽和麗芬分別后，春麗看到張強還待在武館門口沒走。

春麗：“張強，你跟我來后面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張強仍舊是一臉陰郁地回答：“噢，好的，春麗阿姨。”說完，就跟著春麗來到了之前春麗招待隆喝茶的那個小房間。

張強一進房間，春麗就一臉嚴肅地對張強說：“張強，你還是個孩子。那天你對春麗阿姨做的事情，是不對的。你應該像麗芬那樣，把心思放在學習和練功上，做個好孩子，將來成為有出息的人。不要看網絡上那些不干凈的視頻，那些東西會把你教壞的。知道了嗎？之前的事情，春麗阿姨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下不為例。”

張強抬頭看著春麗的面龐，裝作很無辜地對春麗說：“可是春麗阿姨，說謊話也是不對的啊。麗芬爸爸媽媽的事情，還有那個黑月事件，春麗阿姨為什么不讓我跟麗芬說真話呢？學校里老師一直教導我們要做一個誠實的孩子，不能說謊話呀……”

春麗：“張強，有些謊話是善意的，是為了對方好。就比如關于麗芬的事情，都是為了麗芬好，才不告訴她這些事情的。等她長大了再告訴她，才是對她最好的方式。”

張強：“春麗阿姨，你真偏心。只想著對麗芬好，都不想別人……”

春麗有點吃驚張強會這么說。春麗一直都覺得自己會經常替他人考慮。“張強，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春麗阿姨沒有明白……”

“都是為了麗芬好，才不讓我把那些事情告訴她。可是，明明知道真相，卻憋著不能告訴她，我也感覺好煎熬，好難受。春麗阿姨都不考慮我……”張強說著，臉上表現出很傷心的樣子。

被張強這么一說，春麗居然語塞了，她從來沒想過還有這種“歪理”。

春麗：“……那……張強，你想春……春麗阿姨……怎么樣呢？”這句話一說出口，春麗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中了圈套。

而張強一聽到春麗說出這句話，一抹邪惡的笑容浮現在嘴角：“我想讓春麗阿姨做我的大奶肉便器……春麗阿姨的大奶子、肥屁股、騷屄、大長腿、小嘴，都是我的，我可以隨意使……啊！……”張強的話還沒說完，氣憤的春麗一個巴掌就扇在了張強的臉上。張強的右臉頰頓時通紅。

“張強，即使你還是個孩子，春麗阿姨還是要教訓你。剛才那一巴掌就是對你剛才說的那些污言穢語的懲戒！”春麗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憤怒。

張強忍著疼，扯著嗓門說：“如果你不做我的大奶肉便器，我就把那些事情告訴麗芬……啊！”又是一巴掌扇在張強的臉上。

春麗的怒火就快控制不住了：“張強，你一個小孩子，還學會威脅別人了。第二個巴掌是你威脅別人的代價！”

張強捂著臉，被曾經的專業格斗家扇了兩巴掌的臉頰火

辣辣地疼，疼得張強不由自主地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春麗阿姨你打我……嗚嗚嗚嗚嗚嗚~~~~~”張強一邊哭，一邊捂著臉跑了。看著張強跑掉的背影，春麗也沒有追上去，而是選擇留在原地，讓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復。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的春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下流小孩。“扇了他這兩巴掌，希望他能醒悟吧……”春麗這樣安慰著自己。等心情平復以后，春麗去了訂好的餐廳。

“春麗，你確實是有心事的吧？別再瞞著我了，我很擔心你。”一起吃完飯，把麗芬送到房里睡覺之后，李爽坐在客廳沙發上，關切地問春麗。“剛才吃飯的時候，你有些心不在焉。”

春麗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繼續瞞著李爽，一定會加重他的擔心和疑慮。可是之前張強用那么下流的字眼侮辱自己，然后自己扇了他兩個耳光的事情，也不能如實告訴李爽，不然同樣會讓李爽沒法安心工作。于是春麗就委婉地說：“好吧……其實，我是有點擔心張強。他沒有父母管教，容易學壞……嗯……我……我發現他接觸了一些成人的東西，擔心他會學壞……”

一聽原來是這個事情，李爽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心想：“春麗果然是個善良的人，對張強這個可憐孩子如此關心。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李爽：“嗯……李爽確實是比較特別……在學校里也好像沒有什么朋友……如果說要學壞的話，也確實不難，況且還沒有父母的管教……春麗你也別太擔心，在學校的時候，我會抽空多留心他的。”李爽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春麗的手。

春麗也緊握住李爽的手：“李爽，謝謝你關心我。不過，其實你不需要這么擔心我的，我可是功夫高手喲，還能有誰敢把我怎么樣？”春麗也笑著說，盡量緩解李爽的擔心。看著李爽焦慮的面容漸漸放松下來，春麗心里也慢慢地踏實了。李爽是春麗遇到的所有男人中，非常充滿正義感的人，而且比較單純，沒有花花腸子，富有愛心而且為人正直。從認識李爽至今，春麗對李爽的印象越來越好。讓自己喜歡的人擔心，春麗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因此春麗也下定決心，不能讓李爽知道張強做過的事情。雖然事情本身不大，李爽一旦知道，一定會沒法專心工作的。“自己在三十多歲遇到不嫌棄自己，比自己年輕，又是自己很喜歡的性格的男人，是自己的好運氣，一定要好好珍惜。”春麗這么想著，看李爽的眼神也充滿了柔情。她慢慢將涂著大紅色口紅的香唇貼近李爽的臉頰，輕輕地親了一口，接著將嘴唇貼在了李爽的雙唇上。春麗和李爽兩人溫情地親吻起來。接著，春麗的右手握住李爽的左手，將其貼在自己的右胸上。當李爽的手隔著上衣接觸到春麗的豪乳時，春麗的香唇從李爽的嘴唇上離開，發出了輕輕的“啊~~”聲。

聽到春麗的聲音，回過神來的李爽立刻把手收了回來。“啊，對……對不起……春麗，我……我不該這么失態……”李爽慌忙說。

聽到李爽這么說，春麗也鎮定了一下，心想李爽果然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欣慰地看著李爽：“嗯……別道歉……”然后溫柔地親了一下李爽的額頭。

李爽也順勢抱緊了春麗，這讓春麗心中充滿了安全感。雖說春麗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武術高手，但因為年輕時父親被影羅迫害的遭遇而一直缺乏安全感。能讓春麗產生安全感的人著實不多，除了曾經出生入死，一起剿滅犯罪團伙的古烈，隆和肯以外，似乎就只有現在的李爽了。春麗也緊緊抱住李爽，享受著這最安心、最幸福的時刻。

又到了周六，春麗一如往常地帶著大家練功。但讓她有些不安的是，張強并沒有來。練功結束后，春麗把麗芬叫到角落里。

春麗：“麗芬，今天張強怎么沒來練功？”

聽到春麗這么問，麗芬的臉上也流露出一些擔心的神色：“春麗阿姨，張強這個禮拜都沒有來上學，他的爺爺過來請假，說他身體不太舒服。”

聽到麗芬這么說，春麗更加緊張了。“該不會是那天教育張強，他接受不了，想不開…？他年齡還小，很多事情想不明白，那天我還出手扇了他耳光，也怪我太沖動了…”春麗暗想，越想越自責。

很快，春麗向李爽說了張強一周都沒上學的情況，讓李爽通過學校里的學生信息系統查到了張強的住址。一開始，李爽執意要和春麗一起去張強家。春麗一再堅持自己去就可以，李爽也就讓步了。春麗擔心李爽和自己一起去，張強口無遮攔，說出像那天一樣下流的事情，甚至說出自己打了張強兩耳光的事情，會讓李爽困擾。“和張強的事情，一定不能讓李爽知道！他對我這么好，我絕對不能傷害他！”春麗默默地下定決心。

當天下午，春麗按照李爽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位于市郊一個普通小區的張強的住處。按了門鈴以后，一位身體瘦削的老伯伯警惕而又有些疑惑地打開門，看著春麗問：“你找誰？”

春麗露出天使般溫柔的笑容，這足以讓任何人放下警惕：“伯伯您好，請問這里是張強家嗎？”

老伯伯看到面善而又有禮貌的春麗，也不再像剛才那么擔心：“啊……是的，你找阿強啊……他在自己屋子里悶著，閨女你快進屋吧。”說著邀請春麗進屋坐在客廳沙發上。

春麗：“伯伯您好，我叫春麗，在市里經營著一家武館。張強每周六會去那里練功……”

伯伯吃驚地盯著春麗：“噢~~~原來你就是一直在教我們家阿強功夫的春麗師父啊~~~想不到這么年輕漂亮……張強自從開始練功，感覺像變了一個人，越來越積極了……”伯伯一邊說，一邊慢慢打量著春麗。此時春麗穿著女式黑色套裝、白色女士襯衣配黑色絲襪加黑色亮面高跟鞋，顯得端莊又干練。伯伯的眼神在春麗的胸口、大腿和臀部停留的時間格外長。

對于陌生男性看自己的眼神，春麗早已經不放在心上，甚至在心里已經形成了自動過濾功能。她客氣地說：“哪里哪里，伯伯您過獎了。不過張強今天沒有來練功，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過來拜訪一下，打擾您了。”

伯伯：“誒，哪里哪里。我們家能有像春麗師父這樣的大美人來拜訪，是很難得的啊，高興還來不及，哪有什么打擾。”伯伯慢慢流露出掩飾不住的下流眼神。雖說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自信的春麗并不十分在意。“可能是因為年齡大了，平時也沒機會接觸年輕女性，而無心地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吧……”善良寬容的春麗這么安慰著自己。

“不過阿強自從上周日開始就說不舒服，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不出門，也沒去學校，今天也沒有去練功……我也在想，如果下周一還不去上學的話，我就得請醫生上門，看張強是不是心理出了問題……剛好春麗師父今天就來了……既然來了，那能不能麻煩您跟張強說說話，開導開導他……”

春麗：“嗯，我也是這么打算的。好不容易在慢慢變得開朗，不能又變回原來那樣陰沉沉的。”

伯伯如釋重負地說：“春麗師父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那我就帶你去張強的房間吧。”

春麗忙起身，跟在伯伯身后，來到張強房間門外。

“咚咚咚……張強，教你功夫的春麗師父來看你啦，讓她進屋跟你說說話，開導開導你。”

伴隨著幾聲不快的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門被打開了。出現在春麗眼中的張強，還是那副陰郁無精打采的表情。

“春……春麗阿姨……你來啦……”張強看了一眼春麗，然后低下頭，擠出了幾個字。

春麗被伯伯帶到張強不大的房間里，坐在單人床邊。“那春麗師父，麻煩您來說說阿強這孩子。我就先出去了。”說完，伯伯離開了張強的房間。

春麗心懷內疚地看著張強：“張強，那天春麗阿姨打了你，是阿姨不好，現在阿姨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春麗阿姨，重新振作起來，像原來一樣，正常上學，正常來阿姨的武館練功，好嗎？”

張強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春麗阿姨，我其實早就原諒你了……那天也是我不好，向春麗阿姨說了一些從網上學來的不對的話，我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