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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衡自然是沒有應。
顧即把房門帶上,擔憂的往房內(nèi)看了一眼,沒有開燈,很快就只能看見床上有一團人影,連林景衡的臉都看不清楚。
顧即鼓起勇氣走到廚房,林媽正背對著他在收拾買回來的食材,顧即想了又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些,“阿姨,我今晚就不留下來吃飯了,您記得喊景衡起來吃飯。”
林媽回過頭來,神色已經(jīng)和往常一樣了,“留下來吧,我買了你的份?!?
聽見林媽這樣說,顧即更是一陣心虛,更覺得沒有臉面面對林媽。
幾番推脫,他才出了林家的門,外頭的天黑得差不多,天氣很冷,很快就又要到下雪的日子了,顧即抬頭望天,烏壓壓的一片,令人很是壓抑。
他祈禱林媽沒有看出點什么來,但林媽的態(tài)度實在模棱兩可,顧即苦惱的糾結著,快步往前面的樓區(qū)跑去。
因為擔心林景衡的病情,又怕林媽察覺不對勁,一晚上顧即都心神不寧的。
他很想給林景衡打電話,但林景衡在休息,怕吵醒了林景衡,于是抓著手機,也不管外頭有多冷,就趴著身體探到窗外去,只可惜林景衡房間的窗戶關得密不透風,燈也沒有開著,看來林景衡還在睡覺。
顧即適應了林家的溫暖,再回到冷冰冰屬于自己的房間,沒有暖氣,就算蓋了兩層被子腳尖都是冰冰涼的。
他抓著手機,在黑暗寒冷和擔心之中迷迷糊糊睡過去,沒有了林景衡溫暖的懷抱,他睡得也不熟,中途醒了好幾次,又輾轉(zhuǎn)睡過去。
早晨是被手機鈴聲嚇醒的,顧即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屏幕上的一個衡字,他頓時清醒,急急把電話接通,卻只是試探的問了聲,“林景衡?”
那邊輕笑一聲,音色帶點兒沙啞,“是我?!?
顧即這才徹徹底底安心下來,連珠炮一樣的拋出問題,“你怎么樣了,好點了嗎,溫度有沒有退下去?”
他還想問,被林景衡笑著給打斷了,“我沒事,在醫(yī)院呢?!?
“醫(yī)院?”顧即從床上爬下來,驟然的溫差讓他打了個哆嗦,只得找了見外套先把自己裹了起來。
“昨晚體溫又高了些,”林景衡說著不適的咳嗽兩聲,聲音很低,“怕你擔心,沒告訴你?!?
顧即松了口氣,但還是扁了扁嘴,“那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要來看看我嗎?”生病中的林景衡比平時都要溫柔許多,“我在人民醫(yī)院?!?
顧即連聲應著,“那我現(xiàn)在就去?!?
他說著手忙腳亂去找衣服,聽見林景衡在那邊阻止他,“別,你先去上課。”
顧即動作一頓,想起今天是星期五,不由得有些泄氣,支吾道,“其實我可以請假......”
“不行,你不去上課,誰替我記知識點?”林景衡頓了頓,鼻音很重,帶點而疲倦,“聽話?!?
倒是恢復了往常的老道口氣,顧即也不想耽誤生病的林景衡過多的休息時間,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便收拾著去上課,林景衡一不在,顧即就得搭公交車,其實冬天的時候等公交車遠遠要比騎自行車來得暖和,到學校的時間也要快得多,但兩個人卻一直心照不宣的,很少提起要轉(zhuǎn)變交通方式。
顧即很喜歡坐在林景衡自行車后座的感覺,在那一刻,他甚至可以驕傲的揚起自己的臉,無聲向所有人宣告,他和林景衡是確確實實在一起,那點小小的甜蜜就像是酸酸草莓中的一點甜,叫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