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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魔君大人的女人不守婦德,他到底是有多想死啊!骨頭急忙澄清:“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無憂不甚在意地點頭,道:“除了那個人,還有什么事情你覺得奇怪嗎?”
“沒了,就他最奇怪了!別人都只戴著一朵花,就他一個人戴了一身,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人家那是虔誠,別歧視別人。”
“我沒歧視他,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只是鄙視他的品位而已。”骨頭向來以品位奇高自稱,無憂也不反駁,捧著茶杯靜靜地望向窗外。
遙遠天際凝著幾抹纖薄的流云,萬里晴空。腦海里莫名地浮現出那張絕色容顏,深幽眼瞳,玄色長發,冷清得宛若遙不可及的永夜。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這句話真乃至理名言,實在叫人折服。
她早不想晚不想,平時也不想,偏偏在這個時候想念起大人來了。無憂嘆了口氣,放下茶杯,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原來這就是思念啊……她輕笑著,用手指敲著桌面。
分離不過幾天,來這詭異的古城還是大人下的命令,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開始想念大人,她果然是受虐體質嗎?
午飯過后,有不速之客來訪。無憂命骨頭躲進破妄古鏡之中,客氣地請客人進門:“公子有事找我?”
來人正是那宏公子。只見他一手持折扇,一手拈著朵鮮艷的雞冠花,殷勤地遞給無憂:“圣花配美人,希望你能接受。”
然而這不是圣花,面容粗糙的歐巴桑也不是美人。無憂不接,微微一笑:“公子過譽了,我并非美人,也配不上圣花。并且,我已經嫁人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宏公子年齡雖然不大,說話倒是挺老到的,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姑娘一游?”
大娘還差不多吧。
無憂唇角凝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眼眸彎彎地看著他,笑著點頭:“可以啊。”
和地主出游,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例如在城里最豪華的酒樓吃完飯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在城里最大的布莊里一個不小心撕破錦緞沒人索賠,在街上隨便一個攤子上拿了東西也沒人追著要銀子……
會出現這種現象無非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平日囂張跋扈魚肉鄉里,致使大家都不敢去招惹他;二是這些東西都是屬于他的。
看這宏公子笑瞇瞇的臉便知他不會是個蠻橫之人,所以他定然屬于后者。他到底有多有錢啊?這座城該不會都是他的吧?
無憂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不甚在意地環顧四周,忽而眼前一亮,叫住前面的少年:“宏公子,這茶莊我瞧著倒還不錯。”
宏公子回過頭,非常體貼人心地轉了方向:“既然你對茶感興趣,不妨去看看?”
無憂笑道:“正合我意。”
當下兩人便往茶莊走去。一進門就見柜臺后坐著掌柜,年紀挺大,瞧著倒是非常和藹慈祥。宏公子親熱地和他打了招呼,態度謙恭。老掌柜也笑得很是慈祥,溫和地問候他。無憂微詫,目光在那老掌柜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這一路走來就沒看見少年對誰這樣好過,看來這老掌柜和他關系匪淺。
他們倆在那兒閑話的時候,早有那有眼色的小伙計上前來領著無憂看茶。最后走的時候無憂帶走了大包的紅顏茶,樂得老掌柜眼都瞇成了一條縫。反正有人愿意出錢當金主,不敲兩筆是傻子。宏公子有錢,也不在意這一點兒,反而笑道:“林叔的茶是上品,但要說到點心,王嬸的鋪子在城里可是數一數二的。孟姑娘,若是你也愛吃點心,有時間不妨去一嘗。”
無憂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此時看著他順眼多了,況且他一片熱忱,無論如何都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