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清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宏公子臉色遽變,目露寒光,叱道:“閉嘴!”
無憂喝口茶潤潤嗓子,自顧自地繼續(xù)說下去:“想來你一定很恨此人,否則也不會用這法子把他的臉制成人皮面具。”
這種人皮面具和其他的不一樣,制作手法極其殘忍。須在那人還清醒活著的時候把他的臉皮揭下來,再進行精細加工方可。這種方法制出的人皮面具當然要比一般的質量高上許多,覆到人臉上就能緊密貼合肌膚,且不會散發(fā)死氣,更不會影響表情等重要功能,是易顏換容的最佳選擇。
宏公子冷冷地開口,唇角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那是他活該!”忽然又變了聲調,“放心吧,我沒要他的命,他還活著呢。”
聞言,無憂哆嗦了一下,這少年……心可真夠狠的啊!如今活著,對那人來說絕對是最大的痛苦,是生不如死,是求死不能,是痛不欲生。
一切都要拜血祭所賜,正是因為血祭的特殊性質,每一個戴著這個面具的人被獻祭的時候,臉皮被剝的那個人也會遭受到同樣的痛苦,而且還死不了。
“他該死!他活該!我就是想看到他痛苦,看到他像只狗一樣來求我放過他,求我賜他一死!可是我偏不讓他死,他造下的孽還沒還完呢,他有什么資格去死?我偏偏要讓他活著,讓他清醒地承受這種極致痛苦!”
無憂識相地閉上嘴,靜靜地聽他講下去。
他眸底燃起一叢熾熱的火焰,原本平淡無奇的臉上也帶出幾分猙獰來,狠聲道:“他仗著自己家里的權勢,整日魚肉百姓,欺凌鄉(xiāng)里。林叔和王嬸不過就是年紀大了手腳慢,沒來得及給他讓道,他居然派人把林叔和王嬸給活生生地打死了!林叔和王嬸為人那么好,卻一輩子過得貧苦無依,最后還落得那么個下場!他們是兩位老人家啊,哪里受得了毒打!”
宏公子抱住頭,仿佛陷入了無盡的噩夢里,聲音非常痛苦:“林叔和王嬸是對我最好的人了,我不可能讓他們白白冤死!可是去告官府,官府還得看他們家的臉色行事呢,哪里會理我!我不甘心,便在那人府門口等了好幾天,終于等到他出來。可是我沖上去,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就被他的手下給圍了起來。最后我遍體鱗傷地倒在地上,他的腳就踩在我的臉上,用力地碾,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你永遠都不會明白,那究竟是一種多么屈辱的境地。
這還真是可憐!無憂看著他,嘆了口氣:“所以你就一直放不下你的仇恨?”
“血債血償,他別想逃!”
“我沒說我不贊同,我只是覺得這么長的時間,他也應該還夠了。”這宏公子為了保證那人非常清醒地活著,下的本錢夠大啊!
宏公子冷冷地笑著,容顏隱進黑暗里,帶了三分說不出的陰森鬼氣:“不夠,怎么樣都不夠!殺了人還不償命,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他現在倒是想償命來著,就是你從中作梗一心要他活啊。
無憂看著桌上點燃的蠟燭,火焰明亮而溫暖,微微跳動著,在這無邊的黑暗里,宛如一顆夜明珠,破開岑寂夜色。如果是雨夜來點,氣氛應該會更好。然而它所能照亮的范圍有限,所以蠟燭雖好,到底還是比不上太陽來得廣博溫暖。
無憂覺得這少年就像極了愛在黑屋子里點蠟燭的人,近乎極端地固守著那僅有的一點光明,卻忘了只要走出房子,外面便是燦爛陽光。
無憂雖是這樣想,但這世間的事,往往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勸他也未必能聽得進去,還是少費些唇舌的好。
其實所有的事情要查清楚倒不難。首先是在血祭中不死的少年;其次是小二故弄玄虛的警告,其實就是充分利用了她的好奇心,在勾引她出去探個究竟呢。至于無憂出門時門口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