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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8日
明海,落月湖風景開發區。
自從林楓把李澤明騙來明海開發落月湖,自己就撂挑子不干了,反倒是大忙人李澤明經常到明海來視察,偶爾捎帶上另一個投資者刑恒基,真是出錢又出力。
李澤明之所以經常丟下香港的事務來明海,只是因為林楓在落月湖畔為沈蔓歌母女買了一棟別墅,他來,是看能不能碰到沈蔓歌。
眾所周知,李澤明對沈蔓歌暗戀已久,甚至算得上是苦戀,卻沒想到被林楓一頓滾地拳,毫不講理地就把沈蔓歌拿下了。他看似大方,心中其實半是嫉妒,半是酸楚。
此時又是燥熱的夏季,李澤明再一次來到落月湖景區,本來也沒什么念想,卻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是碰上沈蔓歌。
與李澤明一起同行的,還有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正是四大公子的另一人刑恒基。
兩人坐在一輛賓利上,只見刑恒基一手端著一杯瑪歌紅酒,一邊說道:「我說澤明老弟,天涯何處無芳草,咱要錢有錢,要才有才,怎么就死死盯著一個沈蔓歌轉不過彎來?」
李澤明苦笑道:「問世間情為何物,也許我就看不破愛情這兩個字吧。」
刑恒基搖頭笑道:「得!我是服了,陪你來了這么多次明海,這次總得發生點什么。」
李澤明喃喃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兩人到了落月湖別墅,沈蔓歌早早就在門口等候。雖然已經委身林楓,但李澤成畢竟也是她的朋友,而且是明海的大金主。然而,除了沈蔓歌,旁邊還有一位與她相貌相似,卻成熟幾分的少婦,正是沈蔓歌的母親葉子文。
「嚯嚯嚯,那是蔓歌小姐的媽媽吧!」刑恒基兩眼放光,吞了吞唾沫道:「不愧能生出蔓歌這樣的美女,嘖嘖嘖,豐乳肥臀,膚如凝脂,目測至少是D罩杯,還有那對大屁股,若是從后面……想想都銷魂!」
李澤明皺了皺眉道:「恒基,畢竟是長輩,注意點。」
刑恒基嘿嘿一笑:「我也就是意淫一番,你倒是遇到了你的女神,我也要找找其他的樂子不是!」
冰肌玉膚,滑膩似酥,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這是一個和沈漫歌一樣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走近了看,刑恒基才發現這對母女花的美艷,何況,葉子文身上還有一股成熟世故,風韻猶存的味道,就像一只熟透的蜜桃,他的下身不可控制地起了生理反應。
兩位大美女站在賞月別墅的門口,臉上帶著微笑迎接著李澤成和刑恒基。只聽李澤明壓抑著興奮的聲音,略帶顫抖地道:「蔓歌,好巧!」
沈蔓歌還沒回答,葉子文軟軟的聲音便吃吃地笑道:「澤成,你專門跑到賞月別墅來拜訪,可別告訴我是巧合哦。」
連聲音也這么好聽,刑恒基已經醉了。李澤明卻是略顯尷尬,說道:「蔓歌是我的好朋友,知道她在明海,自然要過來看看。」
沈蔓歌神情大方,李澤明的心思她早已知道,若非遇到林楓,也許她最后也會選擇李澤明。只聽她說道:「你們打算就站在門口聊一整天嗎,真是的,快進來坐吧。」
旁邊早已換好了一身運動服的葉子文卻說:「你們年輕人坐下聊聊吧,我正打算到天臺山去散散心。」
刑恒基立馬抓住機會道:「我可不是年輕人,以我的年紀可以叫你一聲文姐了。文姐,來了明海許多次,也沒爬過天臺山,不知道有沒這個榮幸做一做你的護花使者呢?」說罷,他擺出一個紳士的動作。
葉子文掩嘴微笑,說道:「刑大公子有雅興,那我們就走吧。」
刑恒基一喜,對李澤明和沈蔓歌道:「你們聊著,我陪文姐去散散心。」
李澤明對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眼神,便與沈蔓歌一同進屋了。
別墅內。
李澤明和沈蔓歌相對而坐,見慣大場面的李澤明竟然有些緊張,說到底,其實他極少與沈蔓歌這樣單獨相處,因為兩人以前都是單身,需要避嫌。現在沾了林楓的福,沈蔓歌少了顧忌,反而對李澤明熱情了許多。
「蔓歌,你現在……幸福嗎?」李澤明主動挑起話題。
沈蔓歌笑道:「挺好的,以前一個人,現在多了牽掛,沒有以前孤獨了。」
李澤明自嘲地道:「林楓上輩子可能是拯救了銀河系吧,人和人之間的緣分,真的無法捉摸……」
見他這個樣子,沈蔓歌也有些唏噓。要說沈蔓歌對李澤明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騙人的。也許不是心動,只是感動,以及異性之間的天然吸引。
只聽她道:「至少我們還是好朋友,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很高興有你這樣的粉絲,嘻嘻……」
李澤明笑道:「當然,我一輩子都是蔓歌的粉絲。」
「說句沒有風度的話……」李澤明突然道:「林楓的女人,可不少,你不介意嗎?」
沈蔓歌嘆了嘆氣,說道:「若說不介意,是假的,只是情之一字……」
李澤明心頭一熱,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最終你接受不了林楓的其他紅顏知己,我身邊,永遠留著一個位置。」
沈蔓歌聞言,也是有些感動,卻不能表露太多感情。她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起身
道:「說了這么久,也沒給你準備喝的。你要什么,茶還是咖啡,還是紅酒?」
「隨意吧。」李澤明道。
沈蔓歌連忙起身去給李澤成倒了一杯紅酒,她回頭正要往客廳走,卻沒想到李澤明跟在她身后。
「啊……」一杯紅酒全部撞在沈蔓歌的身上。
「抱歉抱歉!蔓歌,你沒事吧?」李澤明也沒想到,連忙道歉。
沈蔓歌大度地道:「沒事沒事,你先坐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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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天臺山的天然山洞。
刑恒基極有耐心地陪葉子文爬山,聊聊家常和時事,不知不覺就來到那個尚未開發的山洞,上一次葉子文和沈蔓歌就是在這里同時掉下水的。
兩人進入黑暗的山洞,突然就增加了一絲曖昧的氣氛。
只聽刑恒基問道:「文姐,你這么年輕,有沒想過給蔓歌再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葉子文輕笑道:「年輕什么,都是老太婆了。」
這話是謙虛了,林楓為了討好這個岳母,不遺余力地給她用上一品堂。別說臉上,連葉子文身上的肌膚,都像少女一般潤滑嫩白,加上一股豁達嫵媚的味道,對男性的吸引力絕對比沈蔓歌還要大。
果然,刑恒基急道:「誰要敢說你老,我第一個和他急。我刑恒基閱女無數,唯獨文姐稱得上女神!」
「輕浮!」葉子文嬌嗔道。
停頓了片刻,她繼續說:「也不是沒想過再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蔓歌他爸,年紀比較大,有點……嗯,有點有心無力。」
刑恒基心中一喜:果然,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能吸土,什么有心無力,怕是應付不了你這個絕色少婦的索取無度吧!
他故意嘆息道:「可憐我有心有力,身邊卻沒有文姐這樣一個知性美麗的伴侶。」
葉子文今天的心情似乎出奇地好,并沒有因他這半是調戲的語句生氣,反而嬌聲笑道:「我不正在你身邊嗎?」
刑恒基一聽,暗道有戲,說道:「文姐,這山洞內黑燈瞎火,你說要是我不小心侵犯到你了可怎么辦?」
「不小心,自然是不作數的。」葉子文似乎內心也有點火熱。
話音未落,一只大手便從身后襲來,抓在那只桃形圓翹上。本以為葉子文年過四十,應該是一身水磨豆腐的軟肉,卻沒想到那對桃形臀居然結實緊致,握在手中飽滿彈性。
「哎呀,臭流氓!」葉子文一下拍掉刑恒基手,佯怒道:「信不信我告你猥褻婦女!」
「不小心,不小心的……」刑恒基賠笑道,那只摸過屁股的手卻猥瑣地放在鼻頭,聞了聞殘留的女人香。
「死相!」葉子文平復了一下心情,嗔罵了一句。
兩人走出山洞,眼前,是一個清靜透澈的自然湖,上次來時,葉子文和沈蔓歌便是掉入這個湖里。葉子文如今還心有余悸,說道:「這個地方不吉利,我上次差點就淹在這兒了!」
刑恒基道:「文姐是洛神轉世,不會淹死的。既然是文姐的洗澡水,那我也要泡一泡,澤明兄弟說的,及時行樂!」
說罷,也不等葉子文反對,便開始脫衣服。脫到褲子的時候,竟然連著內褲一起脫下,露出鵝蛋大小的龜頭和一根二十厘米長的驢貨。
葉子文反應不及,心中說了句:好大!嘴里卻是啐道:「不要臉!這是要裸奔啊,有沒有一點四公子的樣子!」
刑恒基為了吃到這顆熟蜜桃,也不顧丟臉,淫笑道:「好貨不怕給人看,文姐,一起來游個泳吧!」說完便縱身跳進湖里。
葉子文被刑恒基鬧得也有點心癢,想要放縱一回。便對湖里的男人說道:「那你別看,我這就下去。」
只見葉子文扭扭捏捏地把運動外套脫掉,露出她完美無限的身材曲線。上身穿的是運動內衣,包裹著大半春色。無奈,一對巨乳卻依然擠出了深深的乳溝。小腹平滑無贅肉,隱約還有馬甲線和人魚線,這是多年保持瑜伽的成果。脫下褲子后,修長的玉腿便展現在刑恒基的眼前。
不是少女那種筆直削瘦,而是成熟少婦的渾圓豐滿,沒有一絲瑕疵。兩只白玉一般的玉足輕飄飄地站在地上,腳趾整齊,纖腴得中,長短合度,兼有眉兒秀彎、手指尖、雙峰圓潤、唇色紅顏以及私-處隱秘的眾家之長,腳背彎弓如一輪弧月。
刑恒基看得大吞口水,所謂腿玩年,不過如此。要是能讓這對堪稱神品的玉足在自己的大肉棒間套弄摩挲,最后射上一股濃精,那感覺可不要太銷魂。
只見葉子文先用足尖點了點水面,似乎感覺水溫并不是很冷,接著便如洛神入水一般,把完美的胴體都滑入水中。
剛一入水,刑恒基就游了過來,用肥胖的身軀揩油,觸碰著葉子文的一身嫩肉。葉子文下意識要躲避,卻踩在一塊石頭上。她嬌哼一聲,相比是崴到腳了。
刑恒基大驚,連忙把葉子文扶上按。芙蓉出水的葉子文更加性感,讓刑恒基食指大動。
只聽葉子文嬌聲罵道:「都怪你,急色鬼,我的腳好痛!」
刑恒基心
中愧疚,又是心疼又是尷尬,說道:「沒事,我給你揉揉腳。」
葉子文道:「那還差不多。」
兩人坐在岸邊,葉子文縮了縮肩膀,大方地把玉足伸給男人,勾引的意味漸漸濃了起來。刑恒基握住葉子文的嫩足,第一反應是先用心欣賞一番。手中的玉足絕對漂亮,腳趾甲胭紅,看起來美麗誘人,刑恒基揉著揉著就有了生理反應,肉棒前所未有的堅硬,欲火熊熊燃燒,讓他面紅耳赤。
葉子文佯裝沒看見,芳心砰砰直跳,暗責自己對不起老沈,可葉子文也壓抑不住自己那顆快要撒野發瘋的出軌之心,只覺得背叛老公和女兒的快感遠遠蓋過了從小培養的三從四德和賢惠端莊。
「你還要揉多久啊……」葉子文聲音中帶著羞澀,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挑逗,軟膩的語氣讓刑恒基心中一顫。
「沒那么快,得揉久一點。」刑恒基有點沉醉,手中的玉足晶瑩剔透,滑潤無骨,仿佛還散發淡淡的幽香,刑恒基那是越揉越想揉,恨不得連另外一只玉足也揉了。
葉子文俏臉一紅,吃吃笑道:「那你就慢慢揉,必須揉到我的腳不痛為止。」
陳豪心想艷遇難得,男人遇到這種事,總會充滿期待。他笑嘻嘻問:「萬一要揉兩個小時才不痛呢,怎么辦。」
葉子文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你想揉多久就揉多久,如果兩個小時后還痛,那就罰你背我回去。」
「呵呵。」刑恒基樂了,柔聲道:「我沒問題,揉多久我都愿意,不過,三個小時只揉腳,好無聊的,我是無所謂,就怕你受不了。」
「我怎么受不了?」葉子文嗔道,那張美臉悄悄抹上了一層暈紅,她斜眼看刑恒基,很認真問:「你還想做什么,會讓我受不了?」
「比如用口水幫你外敷,然后再內服我的精華。」刑恒基大膽調戲。
「效果會好嗎,如果效果好,我可以考慮一下,先……外敷。」葉子文舔了舔舌頭,讓刑恒基一陣心跳。
只見他捧起葉子文的嫩足,把腳拇指含進嘴里,開始用心舔弄,像是品味世間最好的美食。
「哎呀,你怎么舔腳趾呢,人家傷的是腳踝。」葉子文提醒道。
刑恒基也不說話,點點頭便往腳踝舔過去,還偷偷捧起另一只腳,放在自己的大肉棒上。葉子文自然察覺到了,羞澀地開始用足尖挑逗那殺氣沖沖的大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