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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里炊煙裊裊升起，太陽從山的背后爬上來，散發著淡淡的暈黃的光，萬物在此刻復蘇。

犬吠聲，雞鳴聲。

以及孩童稚嫩的嬉笑聲。

白熙熙伸手抹了把臟兮兮的臉蛋，怔怔地望著這個山莊。

這里叫蓮花村，不是他從小生活的地方，他住在隔壁的打鐵村，那里只有幾十戶人家。

連土地都沒幾畝。

那里的人都非常窮。

昨晚他洗完碗，經過阿爸阿媽屋門外時，聽到他們說要把自己賣給隔壁村的一個丑老頭。

價格都談好了。

因為哥哥到了娶媳婦的年齡，他們家又窮，沒有姑娘愿意嫁到這么窮鄉僻囊的地方來。

只好把白熙熙賣了。

白熙熙雖然也是他們的兒子，但這個兒子是個怪物，身下多了女人的東西，是個雙性人。

于是遭到他們的厭惡。

白熙熙從小到大都被父母指使著干這干那，又臟又累的活兒，永遠是他的，哪怕他身體比正常男人還弱，哪怕哥哥永遠在好吃懶做。

白熙熙性子軟糯怯弱。

他不敢違抗阿爸阿媽的吩咐。

但聽到阿爸阿媽說要把他賣給隔壁村的丑老頭當婆娘時，他還是哭了，內心傷心極了。

整個人萬念俱灰。

這一整晚他都鉆在被窩里哭，枕頭濕了一大片。

他隱隱約約聽阿爸阿媽說，那個老頭年輕時候把老婆打死了，后來成天在村子里鬼混，調戲村里的婆娘，摸屁股抓胸還故意聳胯戳。

姑娘和村婦面紅耳赤。

因為那份道德心，姑娘和村婦們都會把老頭罵一頓。

但也有內心騷動的。

大晚上會跟老頭搞起來。

面前樸實又美麗的蓮花村，猶如仙境一般，讓白熙熙看呆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過幾天就要嫁給猥瑣老頭，不由傷心欲絕。他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自己未來生活的地方，這地方雖美，但他的歸宿卻是那樣的人，白熙熙心生絕望。

他臉色煞白轉身回家。

路過一條河，白熙熙心灰意冷，他猶豫著要不要跳下去，一了百了，可最后卻還是害怕了。

他看見村里的豬淹死過，泡得發白發脹，難看死了。

他不想變成那樣。

——

沒有正兒八經的婚禮，也沒有親朋好友來喝酒，白熙熙只蓋了一個紅蓋頭就被丑老頭抱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