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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芷慧?”
霍廷琛眼神狐疑。
“對。”季安雅回以肯定的眼神,道:“霍芷慧不是你爸的女兒,她是你繼母跟霍氏董事常德文偷.情生下的野種。”說到最后兩個字時,季安雅話里有著惡狠狠的意味。
霍廷琛眉心一跳,下意識地反駁道:“你胡說什么?”
“我說的是真的?!奔景惭耪Z氣難掩焦急地道:“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霍總不信的話,可以拿了霍芷慧的頭發(fā),去做dna鑒定,看她是不是常德文的女兒。”
“不可能?!被敉㈣∵€是不相信,“常叔不是這樣的人,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我爸的事?!?
說到這里,霍廷琛頓了頓,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季安雅,“倒是你,為什么要在我面前編造這種話,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季安雅不禁慶幸自己沒有病急亂投醫(yī),找媒體公開這件事,而是找霍廷琛面談,不然霍廷琛肯定不會相信媒體的報道,又打草驚蛇,那她就沒有逆境翻盤的可能了。
想到這里,季安雅咬咬牙,當著霍廷琛的面緩緩摘下帽子。
她今天沒化妝,蒼白的臉上,一道疤痕從眉頭蜿蜒著滑下,雖然痕跡淡化了很多,但還是很明顯。
霍廷琛皺眉,“你這是做什么?”
季安雅指著自己臉上的疤痕,眼淚從眼眶里汨汨流淌下來,在她臉頰留下斑駁的淚痕,“我這臉上的疤痕,就是拜霍芷慧所賜,那場車禍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霍芷慧一手主導(dǎo)的,我現(xiàn)在變成這樣,霍芷慧還不肯放過我,要致我于死地,要不是我被霍芷慧逼得走投無路,我也不想冒著生命危險,把真相告訴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發(fā)誓。”季安雅伸出兩指作發(fā)誓狀,隨后放下手,捧著臉嗚嗚哭泣,“都怪我,把霍芷慧的身世跟她說了,不然霍芷慧也不會為了掩蓋身世對我痛下殺手?!?
她知道霍廷琛對她的話半信半疑,擦擦眼淚,道:“只要做了dna鑒定,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了,要是我說謊,你大可以封殺我,反正我……嗚嗚嗚……現(xiàn)在在圈里也快混不下去了。”
跟霍芷慧分開后,霍廷琛沒有立刻回公司,而是先回了趟霍宅。
要拿到霍芷慧的頭發(fā)很容易,畢竟在同一個屋檐下,順利從霍芷慧的臥室里拿到頭發(fā)后,霍廷琛問家里保姆霍芷慧跟羅雨芳去了哪里,保姆回答說兩人出去采買東西了。
還有心思逛街?
呵,霍芷慧心還真大。
霍廷琛其實已經(jīng)信了季安雅的話,畢竟誰會拿自己的前途來開玩笑,他要封殺季安雅分分鐘的事,不過他要眼見為實,拿了霍芷慧的頭發(fā)后,他很快回了霍氏。
“常叔。”
霍廷琛打開門,看到霍芷慧跟羅雨芳都在,他不由沉下了臉。
“你們怎么在這兒。”
羅雨芳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廷琛,你來了,我跟芷慧逛完街,順便給你買了幾身西裝,本來想把衣服拿給你試試,沒想到你不在公司,我就來你常叔這里坐坐?!?
霍芷慧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練就出了一顆強心臟,此時神色如常地提著袋子來到霍廷琛身邊,獻寶一樣沖他笑:“哥,你先試試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跟我媽就去退了?!?
本來霍廷琛今天應(yīng)該待在盛世的,沒想到他會回來,常德文心下一驚,覺得霍廷琛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忍不住悄悄觀察著霍廷琛定的表情,見霍廷琛接過衣服,探著頭看新買的衣服,并沒有什么異樣,他悄然松了口氣,跟霍芷慧交換了個彼此知道的眼神。
霍廷琛收回打量衣服的眼神,不咸不淡地道:“芷慧最近鬧了那么大的風波,還是待在家里比較好,別沒事出來亂跑?!?
霍芷慧乖巧地道:“哥,我知道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常叔談?!?
“那你們聊?!?
羅雨芳挺怕霍廷琛的,僵硬地笑笑,趕緊拉著霍芷慧離開了這里。
等到辦公室里只剩下霍廷琛跟常德文兩人,霍廷琛不動聲色地瞄了眼常德文桌上攤開的財務(wù)報表,沒等他細看,常德文就把報表收了,笑瞇瞇地問:“廷琛啊,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你不是說盛世積了很多文件要等你去處理么。”
霍廷琛道:“哦,我把家里的鑰匙落辦公室了,過來拿一下,聽說羅阿姨跟芷慧來了,就過來看看。”
說罷,霍廷琛攬上常德文的肩,“對了常叔,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他隨便扯了件事情,不動聲色地將落在常德文衣服上的兩根頭發(fā)收攏在掌心。
多虧常德文有脫發(fā)的癥狀,每天都會掉大把頭發(fā),拿到頭安后,霍廷琛親自拿著頭發(fā)去了鑒定中心,并交給了自己信得過的人。
回去時,腦海里不經(jīng)意閃過剛才在常德文辦公室看到的一幕,再聯(lián)想起開門那一瞬,三人緊張跟僵硬的反應(yīng),他的眸色不由轉(zhuǎn)濃,看來要找人查查常德文最近的動態(tài)了。
——
拿到dna鑒定報告的前一天,霍廷琛查到有人在暗中轉(zhuǎn)移公司財產(chǎn),出于直覺,他當即把目標鎖定在了常德文身上。為了不打草精神,他在拿到報告后,沒有第一時間揭穿霍芷慧的身份,把母女倆趕出霍家,而是暗中搜集證據(jù)。
不得不說,常德文是只老狐貍,搜集證據(jù)花了霍廷琛好一番工夫。
等到證據(jù)確鑿,他跟常德文攤牌,并且聯(lián)系了警方,兩人在公司董事會上撕破臉后,警察把常德文帶走了。
同一時間,久久聯(lián)系不到常德文,霍芷慧的心情焦躁不安,總覺得有事發(fā)生。
“媽,你說爸他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羅雨芳膽子小,沒什么主意,聞言,怯怯地道:“應(yīng)該不會吧?!?
霍芷慧翻了個白眼,小聲抱怨道:“每次發(fā)生什么事都指望不上你,連商量個人都沒有?!?
話音剛落,霍廷琛邁開長腿來到客廳,扯了扯領(lǐng)帶,往霍芷慧跟羅雨芳對面的沙發(fā)上一坐,在霍芷慧跟羅雨芳面面相覷中,緩緩扯開一道諷刺的笑意。
“你們是不是想問我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說出這句話時,霍廷琛不禁想,他越來越能控制自己脾氣了,要換做以前,他早就暴怒了。
聽到這話,霍芷慧的心重重一沉,“哥,你怎么啦?”
“你還問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