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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謹:看來你的自制力太差了。鍛煉就應該持之以恒才對。(拿出黃瓜)我們試試這個吧……
謝途:TAT雅蠛蝶~
——未完——
☆、VII
七
在仁霄宗內(nèi),玄楚擁有著毋庸置疑的崇高地位,他的聲音甫一響起,九門弟子所在的場下便從一片喧囂瞬間轉(zhuǎn)為詭異的寂靜。然而玄楚話語里的信息無疑是驚人的,在場的人都不敢作聲,臉色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玄楚緩緩地側(cè)過身,似乎是在對著九門弟子說話,眼睛卻一直看著走下比試臺的青年劍修。青年劍修左手仍然握著那把素樸的低階靈劍,右手破碎的布帛輕撫著淬著冰鋒的長劍,他面無表情的臉微微側(cè)著,并沒有因為玄楚那句出人意表的話而有所變化。仿佛外界的一切如何與他毫無關系。凌亂的發(fā)絲因為激烈的戰(zhàn)斗而散在額間,青年眼瞼微垂,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
另一邊,玄楚雪白衣袂折射出些微的光芒,微風拂動,漆黑的發(fā)筆直地垂在身后,笑意褪去,臉上神情肅穆,褪去了往日在謝途面前隨意的模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威嚴了。
謝途從來沒有見過玄楚這樣的眼神。森森的兩抹瞳仁,如同宇宙間引力最強的黑洞一般深不可測,以及——一閃而過轉(zhuǎn)瞬即逝的情緒。
是因為對方是妖的關系嗎?
“我仁霄宗初由太啟上神創(chuàng)始,立宗宗旨便是秉承仁心、修仙濟世。凡心懷誠意修仙之人士,皆一視同仁。人如此,妖如此,若有修仙向善之心,萬物芻狗皆如此。而今百萬年已逝,望眾弟子莫忘本心,方得始終——”
低沉悅耳的聲音不疾不徐,卻裹挾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令修為低下的九門弟子幾乎立刻忍不住信服,進而一一臣服。
這樣的玄楚令謝途感到說不出的陌生,卻又覺得似乎本該如此。
即使仍有九門弟子心中不服,卻也無法在這番力量與地位的絕對壓制下說一個“不”字。
此話一出,無異于為這場比試的結(jié)果下了一個最終結(jié)論——青年劍修,勝。
雖然仁霄宗的確有不論族群的宗規(guī),但是歸根結(jié)底,妖族數(shù)目本身就不多,妖族修仙者恐怕也并不樂意選擇人類管轄范圍的仁霄宗。再由于各式各樣的原因,事實上,仁霄宗內(nèi)的妖的數(shù)目恐怕用一只手掌都數(shù)的過來。
歷史上在修仙大會留下過名姓的妖族,除了多年深居簡出的玄器峰弟子——雀妖司澈,大概就數(shù)眼前這個僅有辟谷期修為的青年劍修。
聽眾人的描述,他是……蛇妖。
“哈哈,我三峰又有個小師弟了!你說是不是啊,司朝師弟!!”
正當謝途思量的時候,肩上突然被背后的人猛地一拍。回頭一看,方才坐在他前方的那名看不出修為的大漢爽朗大笑著站在他身后。
這一代三峰弟子為司字輩。司朝是謝途的宗名。這名大漢大概是另兩峰的弟子。
隨著大漢的開腔,三峰弟子席位上的眾人陸續(xù)站起,朝著青年劍修的方向微微拱手,以示恭喜。
然而青年劍修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欣喜的樣子。
青年劍修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不善應對這樣的場面。他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這樣的動作,放在這些潛心修煉、不拘禮俗的三峰弟子眼里倒不是什么大事兒,然而臺下的九門弟子中卻又不免變成了“不識趣、清高”。
青年劍修走出幾步,卻又突然停下。他略顯木訥的臉微微側(cè)過,似乎瞥了一眼身后幾步遠的謝途。又垂了垂頭,最終鄭重地轉(zhuǎn)過身來。那雙在戰(zhàn)斗時顯得格外銳利的墨綠色眼睛此時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司朝師兄,我看到過,你的劍法。很厲害。”
“我想要,打敗你。”
青年的聲音不大,而且話語斷斷續(xù)續(xù)的,似乎是并不習慣于說話。但是他的每字每句都帶著莫名鏗鏘的力量,令人毫不懷疑他的認真。
場下一片嘩然。
宗內(nèi)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玄劍峰親傳弟子司朝是大乘期元老玄楚的第一位弟子,百年難遇的修仙奇才,入門一年竟然就突破了金丹。那狂妄的蛇妖難道竟是完全沒把自己的師兄放在眼里嗎?!
謝途還不知道仁霄宗內(nèi)對他的一番玄之又玄的傳聞,卻也被這個瘦削青年直白坦蕩的話語驚了一驚。被青年劍修那雙執(zhí)著的眼睛盯著,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并沒有絲毫的惡意,只是在直接表達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對